重回選夫日,我改嫁攝政王寵冠京城

第八十八章 跟你沒法比

寧傾沅回到王府時,蕭風已等候在那。

“王妃,王爺在涼亭等您。”

寧傾沅聽此猛地頓住腳步,讓翠柳與琳琅先行回去。

正好關於今日,她確實有不少問題。

來到涼亭,輪椅上的男人靠在椅背,今日的他沒有處理奏折,而是閉眼小憩。

寧傾沅放輕腳步,不敢放出太大動靜以免對夜時淵有所驚擾。

男人麵容俊美非常,閉上雙眼時整個人少了些許冷厲,身上更添了幾分孤寂。

像夜時淵這樣的男子……

“在想什麽。”

寧傾沅思緒飄忽之際耳邊卻傳來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再看時原本夜時淵已不知何時睜開雙眼。

那雙漂亮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寧傾沅收斂心神,輕聲回道,“沒……沒什麽。”

見夜時淵沒有要接下去的意思,寧傾沅試探性的道,“王爺,蕭風說您找我有事?”

“嗯。”

夜時淵淡淡的應了聲,隨後手撫上膝蓋。

寧傾沅怔住,這就完了?

夜時淵莫不是等著自己去猜,可即使如此也該給個方向。

在寧傾沅想著要不要先提天香樓一事時,卻聽輪椅上的男人再次開口。

“今早起身,左腿……有了一絲痛麻之感。”

“當真?”

寧傾沅睜大雙眼,雖說這幾夜她沒再給夜時淵疏通經絡,可在藥膳的調理一日未曾停止。

有痛麻之感便證明她的醫治在初步起了成效,而且是關鍵性的!

高興之下,寧傾沅拽住夜時淵的手腕,就要給他把脈。

脈象平穩,整個人也不似以往的虛弱。

情況果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欣喜過後的寧傾沅這才意識到此刻的失態。

她快速鬆開夜時淵,在對方的注視下略有幾分不好意思。

“抱歉王爺,方才是我……唐突了。”

“接下來我會在藥膳上加大劑量,王爺隻需每日按時服用,直到兩腿都有顯著痛感。”

“你已經有好幾日未曾親手端藥膳到本王麵前。”

在寧傾沅話落,夜時淵沉默許久,緩緩的說出這句話。

寧傾沅猛地怔住。

不知為何,她竟是從夜時淵的這些話中聽出幾分委屈。

他是在借此向自己表達不滿?

寧傾沅不可思議的同時迅速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在腦後,她避開夜時淵的目光回道,“王爺,我交代過蕭風……”

“蕭風無法與你相比。”

夜時淵的後半句更是把寧傾沅驚在原地。

他墨色的眸子映著寧傾沅的身影,“往常你都是親力親為……如今卻連麵都不露。”

“寧傾沅,可是那日書房,本王令你生厭了?”

“沒……沒有。”

寧傾沅快速搖頭,“我從未對王爺產生厭惡。”

“那就是你還在生本王的氣?”

夜時淵所坐的輪椅離寧傾沅又近了幾分,寧傾沅下意識的後退。

往常見著的夜時淵都是冷靜自持,疏離冷漠,哪怕有任何情緒也不會隨意表露出來。

今日是怎麽了?

寧傾沅細想了一番,再次朝夜時淵的方向答道,“沒有。”

“既非生厭,又不是生氣……”夜時淵幽深的眸子注視著她,說到最後話語中竟陡然生出幾分無奈。

寧傾沅從袖中拿出錦盒,趁著此時雙手遞上。

“王爺,此禮太重,我們之間……”

夜時淵冷冷的掃過寧傾沅手中的錦盒一眼,周身的寒意被一點點的籠聚。

“一座酒樓而已。”

“寧傾沅,你當初找本王提合作,也未嚐見膽子這麽小。”

夜時淵的語氣透著失望,滑動著輪椅離開,隻留下寧傾沅一人留在原地。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寧傾沅心口像缺了一處。

一直以來,她一直記著與夜時淵的合作,克己守禮,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在夜時淵有心上人的情況,做到這一步,她想夜時淵該滿意了。

可為何,夜時淵仍不滿意。

蕭風這時來到寧傾沅麵前,看到她手中的錦盒,有短暫的錯愕。

怪不得王爺如此……

“王妃,王爺說了您若是不想要錦盒中的東西,扔了便是。”

“他給出去的,就沒有收回的。”

……

寧傾沅拿著錦盒回到院落,翠柳見著寧傾沅低垂著頭,情緒低迷,眼中的擔憂更甚。

“小姐,這天香樓的地契當真是……王爺所送?”

寧傾沅看著手中的錦盒,歎了口氣。

“是。”

翠柳震驚的同時不免感歎,“如此,奴婢覺得王爺對小姐您其實挺好的,小姐您為何……”

寧傾沅打斷翠柳的話。

“不可亂言。”

“王爺他……是有心上人的。”

她垂下眸子,用極輕的聲音低語,翠柳瞪大雙眼,出言安撫道,“可是小姐,現在您才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妻子。”

“正兒八經的攝政王妃。”

寧傾沅搖頭,放在別的人身上或許是這樣。

可在她與夜時淵,若自己對寒紗影的醫治一無所知。

這場婚約是她強求來的,跟情愛無關。

寧傾沅回到屋子,有些話多說隻會徒增傷感。

眼看著天色漸黑,寧傾沅看向窗外。

“小姐,方才王爺那兒傳話,他請您過去一趟。”

又是請自己過去?

寧傾沅聽後心中咯噔一下,白日是這樣,現在亦是如此。

夜時淵想做什麽。

在一番猶豫後,寧傾沅還是選擇前去,或許夜時淵是真的有事找自己。

她來到夜時淵的主院,剛進去便見著男子坐在輪椅,幾份奏折掉落在地。

夜時淵要彎腰去撿,許是因為距離的原因,有一定的“困難”。

寧傾沅見狀下意識的上前,將奏折撿起遞了上去。

可視線在觸及奏折角落的內容,動作一頓。

江南,突發時疫……?

寧傾沅身形猛地一顫,不對!

在她記憶裏,除了第一世治水後期是有一些百姓病倒,卻從未演變成能夠要人命的時疫。

至於第二世,更是如此,可現在怎麽就……。

寧傾沅腦海中又突然浮現出夜臨離開江南前對自己說的話。

寧傾沅但願你不要後悔!

難道!

“事關江南,想看就看吧。”

輪椅上的男人看出寧傾沅的心思,視線落在她身上,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