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選夫日,我改嫁攝政王寵冠京城

第八十九章 你為什麽對我如此好

寧傾沅將奏折展開,可在看清上麵的內容時,身形猛地一怔。

夜淮在巡視災區時感染時疫,現昏迷不醒,而夜臨剛回到江南,便煽動地方百姓將這時疫的源頭歸咎在兄長身上。

其理由更是荒謬的可笑,治水不當,觸怒天神!

這個夜臨著實是可恨至極!

寧傾沅將奏折緊緊的攥在手中,憤怒的情緒在胸腔劇烈起伏。

她抬頭朝夜時淵看去,神情中透著一絲忐忑。

“王爺,您莫不是也信時疫的發生是我兄長招來的?”

明明今日她剛收到信件,兄長跟自己說一切安好,怕那些話也隻是讓她安心。

寧傾沅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拽著,難受的緊。

見女子低垂著眸,麵露憂愁,夜時淵想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可目光觸及自身無法站立的小腿,伸出的手一點點的收回。

“寧將軍為朝廷出生入死,就算真有人觸怒天神也不該是他。”

夜時淵語氣溫和,朝寧傾沅答道。

“這是夜臨傳出來的謠言,為的便是遮掩這次治水不力。”

寧傾沅猛地抬頭,眼神中滿是錯愕。

“至於前段時間你兄長的失蹤同樣是夜臨的手筆。”

在寧傾沅的注視下,夜時淵俊美的麵容上盡是平靜,可餘光卻是緊盯在女子身上。

“原本這次夜臨私自回京,本王可以將他直接拿下,可……”

聽到這,寧傾沅慚愧的低下頭了,手掌驟然收緊,在這一刻受到極大震撼。

原來夜時淵什麽都知道,他卻隻是將夜臨關押。

甚至還因為自己的要求,答應放夜臨離開,可偏偏她……

寧傾沅咬著下唇,眼尾發紅。

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兄長情況剛有所好轉,論起武力,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可夜臨自從重生後就變得毫無下限。

原想著夜淮跟著同去江南,在身份上能起到抗衡。

誰想竟如此“不堪一擊”!

寧辰又要防疫,還要應對夜臨的使壞,其處境隻會更加艱難,寧傾沅想著身子輕微發顫。

“抱歉。”

寧傾沅對著夜時淵道,她從沒想過要壞了計劃。

如果她知道,根本不會提出放夜臨回江南一事。

輪椅上男人發出簡短的歎息聲,觸及寧傾沅眼中的淚花時,更有些許的心疼。

“本王並非在興師問罪,而是想告訴你。”夜時淵語氣一頓,在麵對寧傾沅時聲音更帶著幾分安撫。

“夜臨並非如你想的那般簡單,他……一直在欺騙你。”

夜時淵就差將夜臨不是好人,當著寧傾沅的麵直白說出來。

寧傾沅當然知道夜臨的卑劣。

可聽到夜時淵話時,還是忍不住的震驚,在看向輪椅上的男人時,心中仍有一陣感歎。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位雷厲風行的攝政王嗎?

當下竟以如此溫和的方式向自己強調這點。

哪怕寧傾沅再愚鈍,也感覺得出夜時淵對自己的好似乎已超過了合作。

可這是為什麽?

在寧傾沅疑惑之際,耳邊再次傳來男人的詢問,“這次的事,你信本王,還是……想自己動手?”

夜時淵無異於將選擇權交給了她。

寧傾沅心頭一顫,內心卻有著劇烈掙紮。

這時的她基本可以確定,對於這段時間,自己私下裏做的那些事……夜時淵怕是全都知道了。

而且是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夜時淵全都知道,卻還願意在自己提出要求後,直接答應。

僅憑著這點,寧傾沅便無法否認自己的內心。

若是夜時淵沒有心上人,她想……

寧傾沅猛地被自己竄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現在兄長處境危險,她怎能去想一些“兒女情長”的事。

在一番抉擇後,寧傾沅抬起頭迎上夜時淵的目光,聲音聽起來不大卻在整個屋中清晰可聞。

“王爺,這次的事既關乎江南同樣牽扯到醫治。”

寧傾沅注視著夜時淵,一字一句的道,“或許……我們可以聯手。”

她對江南的未知,來自於無法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哪怕有玲瓏閣在,其消息也遠不如夜時淵這兒來的快捷。

對此,她想做兩手準備。

在寧傾沅說出這話,屋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夜時淵沒有應話,而是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她。

好似在權衡這件事她加入進來的可行性。

見久久未得到夜時淵的回應,寧傾沅有些著急。

“王爺,我是真心想要為這次的事出點力,那些百姓是無辜的。”

在寧傾沅準備將後話說出時,夜時淵開口了。

“你與本王聯手當真是為了那些百姓……?”

夜時淵眸子微眯,看寧傾沅的眼神中,聲音更帶著一絲質疑。

寧傾沅愣了一下,總覺得夜時淵似話裏有話,神情卻逐漸變得堅定。

“是。”寧傾沅回道。

“王爺,還請您……”

未等寧傾沅把話說完,夜時淵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他輕嗯了一聲,語氣要比先前又緩和了不少。

夜時淵的視線落在寧傾沅身上,點頭,“好。”

“本王與你聯手。”

“隻是在這期間,本王隻有一個要求。”

得到夜時淵的應允,寧傾沅剛鬆了口氣,緊接就聽到他的要求。

寧傾沅有些忐忑,心再次提了起來,朝著夜時淵試探性的問道,“王爺,不知您的要求是什麽?”

“在這期間,不管發生再大的事你都不能私下行動,尤其是與江南有關。”

夜時淵對著寧傾沅說道,這女人總是喜歡一聲不吭做著令人意外的舉動。

“寧傾沅,你在行動之前得先告知本王。”

“這點你可能辦到?”

寧傾沅原以為夜時淵提出的要求必定是極為苛刻。

卻沒想隻是在行動之前……告知?

許是被寧傾沅“直勾勾”的看著,夜時淵見她一言不發,隻當方才的話太過直白,適時補充道,“你是本王的王妃。”

“本王要……為你的安危負責。”

“真的……僅是王妃嗎?”寧傾沅聲音極輕,小聲的問出心中的疑惑。

“王爺您為何待我……如此好,這似已超過當初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