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靠空間,逆襲致富寵妻女

第151章證據確鑿

“不可能。”

孫金才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往後挪動,試圖遠離那個本該已經葬身虎口的女人。

“你不是林巧巧。你是鬼。”

旁邊的林母也徹底崩潰了。

她看著完好無損的外甥女,又看了一眼門口全副武裝的警察,兩眼一翻,竟是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

林巧巧在孫福和親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到了汪建軍的麵前。

她伸出那隻還帶著淡淡繩索勒痕的手腕,指向癱軟在地上,抖如篩糠的孫金才,聲音不大,卻字字泣血。

“汪所長,我指控孫金才,聯合我的親生父母林富貴和張翠蘭,將我綁架到後山,試圖勒索錢財未果後,想要殺我滅口。”

汪建軍的臉色,瞬間就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兩名警員立刻就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地將孫金才從地上架了起來。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孫金才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他聲嘶力竭地狡辯著。

“你有證據嗎。你說我綁架你,誰看見了。”

“我看見了。”

大伯林滿倉和三叔林滿河同時站了出來,異口同聲地說道。

林滿倉指著孫金才,雙目赤紅,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我們兄弟兩個趕到的時候,親眼看到巧巧被他們綁在樹上,這個孫金才手裏還拿著柴刀,馬上就要砍下去了。”

林滿河也跟著補充道。

“沒錯。還有巧巧的爹媽,他們就是幫凶。我們都可以作證。”

汪建軍冷冷地看著孫金才,聲音裏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孫金才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最後一絲僥幸也化為了泡影。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汪建軍不再跟他廢話,直接下令。

“把這個女的也弄醒。連同這個主犯,一起帶回所裏去。立刻審。連夜審。”

“是。”

警員們幹淨利落地給孫金才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另一個警員掐著林母的人中,將她弄醒之後,也同樣給她戴上了手銬。

至於那個躺在病**,斷了一條腿,嘴裏還在不停念叨著“老虎吃人”的林父,汪建軍隻是冷漠地瞥了一眼。

“這個人傷勢太重,現在神誌不清,暫時先留在醫院裏治療。”

他對守在病床邊的醫生吩咐道。

“但是,派兩個人在這裏給我二十四小時盯著。絕對不能讓他跑了。等他傷好之後,一並處理。”

“是。所長。”

一場天理昭彰的抓捕,就在這小小的急診室裏落下了帷幕。

孫福一言不發地帶著妻子和兩位叔伯,走出了這間充滿了血腥和罪惡的醫院。

回村的路上,孫福騎著自行車,林巧巧坐在後座上,緊緊地抱著他的腰。

大伯和三叔也騎著車,一左一右地護衛在他們旁邊。

孫福的心裏,後怕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了上來。

他隻要一想到,自己今天但凡晚回來一步,就有可能跟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天人永隔,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行。

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個村子,已經不安全了。

“巧巧,我們還是搬去城裏住吧。”

孫福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後怕。

“紡織廠分的房子雖然小了點,但至少安全。周圍都是鄰居,那些壞人不敢這麽明目張膽。”

大伯林滿倉聽到這話,立刻就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福子說的對。必須搬。”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

“巧巧你肚子裏懷的,可是你們孫家唯一的獨苗苗了。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池了。”

三叔林滿河也跟著附和。

“就是。城裏肯定比村裏安全得多。你們必須得搬走。”

他似乎是擔心孫福會因為房子的事情猶豫,立刻就拍著胸脯保證道。

“福子,你要是嫌紡織廠分的房子不好,那也沒關係。”

“我們三家湊湊錢,直接在城裏買個院子。大伯和你三叔別的本事沒有,這點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無論如何,都必須保證你們娘倆的安全。”

孫福聽到兩位長輩這發自肺腑的話語,心裏頓時湧上了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發熱。

他知道,這是他們最樸素的關心和愛護。

然而,一直沉默著的林巧巧,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將臉頰貼在丈夫寬闊的後背上,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不搬。”

孫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捏緊了刹車。

“為什麽。”

林巧巧抬起頭,看著丈夫擔憂的側臉,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孫福,想要害我們的人,我們躲到哪裏,他們都會想方設法地找上門來。”

“這次是孫金才和我那對所謂的父母,下次呢?”

“難道我們每次遇到危險,都要像喪家之犬一樣,不停地退讓和逃跑嗎?”

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陷入了沉默。

林巧巧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不想走。這裏是我們的家,有我們的親人,有我們的根。”

“我不想為了那些人渣,就委屈自己,放棄我們現在的生活。”

“我們不應該逃避,而是應該讓他們害怕。”

孫福靜靜地聽著妻子的話,他從那柔弱的語氣裏,聽出了一股寧折不彎的堅韌。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是有些懦弱了。

妻子說得對。

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

隻會讓敵人覺得你軟弱可欺。

“好。我們不搬。”

孫福猛地一蹬腳踏,自行車再次平穩地向前駛去。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斬釘截鐵的決斷。

“不過,家裏的防衛必須得加強。”

“我明天就去打聽打聽,想辦法弄兩條最凶猛的獵犬回來。”

“我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打我們家的主意。”

回到村子,為了感謝大伯和三叔今天的救命之恩,也為了給受驚的妻子壓驚,孫福直接就去了村裏的供銷社。

他幾乎是把供銷社裏能買到的好東西,全都給包圓了。

豬肉,富強粉,大白兔奶糖,水果罐頭,一樣不落地買了一大堆。

晚上,林滿倉家裏燈火通明,飯菜的香氣飄出了老遠。

兩家人圍坐在一起,吃了一頓熱熱鬧富的團圓飯。

桌上,誰都沒有再提起白天那些糟心的事情,隻是一個勁地給林巧巧夾菜,讓她多吃一點。

吃過晚飯,孫福和林巧巧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孫福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都鎖好之後,才稍微放下心來。

兩人洗漱完畢,躺在了溫暖的炕上。

林巧巧像是受驚的貓兒一樣,緊緊地依偎在丈夫的懷裏,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找到一絲安全感。

黑暗中,她沉默了許久,才終於將今天在山上發生的,另外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孫福。

“……那頭老虎真的好奇怪。”

林巧巧的聲音裏充滿了濃濃的疑惑和不解。

“它不但沒有傷害我,還幫我咬斷了繩子。”

“最後,它還一直舔我臉上的眼淚,就好像,好像是在安慰我一樣。”

她抬起頭,看著丈夫的眼睛,滿臉都是想不通的神色。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這山裏的老虎,怎麽會突然幫我呢?”

孫福聽著妻子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老虎?

舔眼淚?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念頭,如同閃電一般,猛地就劈進了他的腦海裏。

靈泉水。

他前段時間,為了方便自己隨時取用,曾經將一小葫蘆的靈泉水,倒進了後山那處最隱蔽最幹淨的山泉源頭裏。

難道說。

那頭老虎,正好就喝了那裏的泉水。

所以才會對自己懷有身孕,身上沾染了自己氣息的妻子,表現出那般通人性的親近和保護。

孫福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個人瞬間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