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靠空間,逆襲致富寵妻女

第47章後患無窮

孫福看著滿院子驚疑不定的村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大海叔,各位鄉親。”

“本來劉博學沒了大隊長的位置,明天還要送去勞改,他跟我這點恩怨也就算了了。”

“我孫福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淩厲。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放火燒我家的心思。”

“我屋裏睡著我媳婦,她肚子裏還懷著我的娃。”

“他這一把火要是點著了,就是要我們一家三口的命。”

這話讓在場的村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孫福指著地上那個裝滿煤油的鐵桶,繼續說道。

“我跟他無冤無仇,他都能下這種毒手。”

“要是把他留在村裏,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因為別的事,去燒了你們的家。”

“這種人就是個禍害,是個瘋子,絕對不能再留了。”

孫福的話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千層浪。

村民們心裏都是一哆嗦。

是啊,今天他能燒孫福家,明天就能燒自己家。

人群裏立刻有人高聲附和。

“福子說得對,這種人太危險了。”

“必須送派出所,放火殺人,這是要槍斃的。”

“不能讓他再回村裏了,想想都後怕。”

一時間,群情激奮,所有人都要求嚴懲劉博學。

孫大海看著這陣仗,心裏也明白,這事已經不是村裏能私了的了。

他黑著臉,對著兩個民兵一揮手。

“把他給我綁結實了,關進牛棚裏去。”

“派兩個人看著,別讓他跑了或者尋了死。”

“天一亮,我親自跟福子一起,把他扭送去鎮上派出所。”

兩個民兵立刻上前,用麻繩將癱軟如泥的劉博學捆了個結結實實,拖死狗一樣拖向了村裏的牛棚。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孫福就和孫大海一起,押著失魂落魄的劉博學,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

村口的老槐樹下,劉康躲在陰影裏,看著父親被押走的背影,那雙眼睛裏燃燒著怨毒的火焰。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裏。

孫福,我跟你不共戴天。

到了鎮上的派出所,門口值班的公安看到他們,還以為是村裏出了什麽糾紛。

孫福和孫大海剛說明來意,就聽見裏屋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什麽風把孫福兄弟吹來了。”

隻見一個穿著公安製服的中年男人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

正是派出所所長汪建軍。

他一看到孫福,就熱情無比地迎了上來,重重地拍了拍孫福的肩膀。

“兄弟,好久不見啊。”

劉博學心頭那最後一絲僥幸,在看到汪建軍笑容的瞬間,被碾得粉碎。

一股寒氣從他的尾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徹底僵在了原地。

臉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隻剩下一片死灰。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倒映著孫福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

完了。

這兩個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裏瘋狂轟鳴。

他不僅是自己完了,他這一家子,都徹底完了。

孫大海的下巴都快驚得掉在了地上。

他的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自己的侄子。

派出所的一把手。

稱兄道弟。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對他這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來說,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離譜。

汪建軍聽完孫福的簡述,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

他的目光掃過那桶刺鼻的煤油,又落在那把閃著寒光的砍刀上。

轟。

一股恐怖的煞氣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眼神化作兩柄利劍,死死釘在了劉博學身上。

“好一個劉博學,好大的狗膽。”

汪建軍的聲音不響,卻像是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傷風敗俗,是為不恥。”

“蓄意縱火,是為重罪。”

“持刀行凶,更是謀財害命。”

“數罪並罰,國法難容。”

“你這種人渣敗類,槍斃你都算是便宜了你。”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人證物證俱在,事實清楚,罪行惡劣。”

“根本用不著審了。”

“立刻整理卷宗上報,申請從重從快處理。”

“你就準備在裏頭過下半輩子吧。”

“不,是把牢底坐穿。”

這每一句話,都像是死神的判詞,將劉博學打入了無間地獄。

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一股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處理完這個敗類,汪建軍身上的煞氣瞬間消散。

他仿佛川劇變臉一般,又換上了那副熱絡的笑臉,親熱地拉住孫福的手。

“兄弟,差點忘了正事。”

“你上次幫我們抓的那兩個悍匪,嘉獎令下來了。”

“五十塊現金,外加一張二等功獎狀。”

“這可是實打實的榮譽,我正盤算著給你敲鑼打鼓送去村裏呢。”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孫大海的腦子裏炸響。

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幾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

抓悍匪。

二等功。

五十塊。

敲鑼打鼓。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柄萬斤巨錘,把他砸得頭暈目眩,靈魂出竅。

他死死地盯著孫福,眼神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驚恐。

這還是那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麵,有點木訥老實的侄子嗎。

他到底是誰。

他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天動地的秘密。

孫大海渾渾噩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派出所的。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荒誕不經的噩夢。

直到一股冰冷的寒風灌進他的脖領,他才渾身一顫,猛地打了個哆嗦。

夢醒了。

可現實比夢還要讓他感到震撼。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攥住了孫福的胳膊。

他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再也壓抑不住心頭那滔天的巨浪,聲音嘶啞地吼了出來。

“福子。”

“你給叔交個實底。”

“你和汪所長,還有那些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