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土豆換電動
這時候,主持從寺廟走出來,雙手合十,說道:“各位施主,天色已晚,唯恐喪屍出行,還請院子裏的各位施主盡快上車,緊閉門窗,不要出來,不要發出過大聲響,如果需要點蠟燭照明,請掛好簾子,以免被遊**在外的喪屍看到。”
大巴車上的中年男人不滿的問:“我們交了那麽多糧食,住在寺廟的院子裏,難道你們不應該保證我們的安全嗎?”
主持冷靜的說:“寺廟會有巡查僧人,在附近守衛,但還請各位施主自己多加小心,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隨後,四個和尚騎著兩輛電動車,帶著手電筒到寺廟外牆巡邏。電動車外麵用透明的玻璃做成了玻璃罩,將車整個包在裏麵,隻露出兩個軲轆,這樣,即使遇到喪屍,也能用玻璃罩暫時抵擋它們的攻擊。
“這個電動車不錯。”沐時笙小聲嘀咕,山路崎嶇,裝甲車雖然堅如堡壘,奈何個頭太大,行動起來笨重不方便,這種輕便的電動車正好能彌補裝甲車的這一缺點。
沐時笙讓祁川等人先休息,獨自走下裝甲車,一路尾隨著主持來到他的房間,從空間裏偷偷召喚出一麻袋土豆,放在屋外牆角,輕輕叫了聲:
“主持方丈。”
主持聞聲回頭,將手裏的燭台舉得高些,寺廟內早就斷了電,主持將手電筒留給出去巡邏的僧人照亮,寺廟內這幾天都是靠蠟燭照亮,但燭火照亮的範圍有限,大多數時候,大家都是摸著黑走路的。
主持向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幾步,才看到沐時笙,見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少女,獨自出現在自己一個五十多歲出家人的房門口,臉上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
“女施主,此乃佛門清淨之地,請回吧。”
怎麽?還沒表明來意就開始逐客了?
沐時笙一臉懵逼,佛門清淨之地,女人不能進?那平時來寺廟裏上香請願的香客裏,難道沒有女人嗎?
沐時笙見主持雙目微垂,合掌念經,雖然聽不懂念的是什麽,但從他的神情上,沐時笙懷疑主持誤會了一些事情。
沐時笙見主持表情異常,明白他是誤以為自己要色誘他,從而下了逐客令。沐時笙並沒有責怪他髒心爛肺,末世中,人為了一個長毛的饅頭,殺人放火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清白又算得了什麽呢。她相信半夜偷偷跑到主持房間的女人中,她不是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
所以,沐時笙直接表明來意:“主持方丈,我今天來,是想買一輛你寺廟裏的電動車。”
“電動車?”主持對於沐時笙提出的要求也是一愣,“那可是寺廟中僧人用來外出巡邏的,你要那個做什麽?”
“放在我的裝甲車後麵。”沐時笙如實回答,“電動車走小路會比裝甲車方便很多。”
寺廟主持皺了皺眉,一臉的不情願:“可電動車是我寺僧人在外巡邏的安全保障……”
“我願意出五十斤土豆,換貴寺一輛電動車。”
“什麽?!”主持半垂的眼睛猛地睜開,目光灼灼的盯著沐時笙,“女施主,你剛剛說……用什麽東西換電動車?”
“五十斤土豆。”沐時笙指了指放在門口處的麻袋。
主持快步上前,打開麻袋,將蠟燭湊近,仔細一看,麻袋裏裝滿了拳頭大小的土豆,用手拎起麻袋掂量掂量,五十斤隻多不少。
如今糧食越來越少,寺廟靠著收來往車輛、行人的糧食,隻能勉強維持,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外加天氣越來越冷,能活著從村鎮掏出來的幸存者也越來越少,主持作為寺廟的管事者,每天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去哪裏弄吃的東西。
現在突然有人給他送來了一麻袋土豆,隻為了換一輛電動車。這些土豆足夠全寺上上下下吃上好一陣子,主持再抬頭看向沐時笙,她在他眼中現在已經不是女施主,簡直是女菩薩!
“來人!”主持急忙叫來寺裏的和尚,“了塵、了緣……你們兩個,快點推一輛電動車送到女施主的車上去。”
匆忙的樣子,生怕沐時笙後悔一般。
裝甲車後麵有一個儲物箱,可以直接從車外麵將門打開,儲物箱裏平時堆放些工具和雜物,剩餘的空間,剛好將電動車放進去,自己平時來這裏拿東西,還能順帶用雷係異能為電動車充個電。
兩位僧人臨走前,沐時笙還不忘給了他們一人一塊德芙巧克力作為感謝。兩個和尚千恩萬謝的離開後,沐時笙覺得附近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巡邏的僧人早就撤掉院子裏的蠟燭,此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沐時笙憑借前世多年的末世求生經驗,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沐時笙快步上了車,發現車內的燈雖然都關上來,但祁川卻沒有睡覺,而是趴在車窗前用夜視望遠鏡向外看著。
“祁川,你也覺得有人盯著咱們?”
看到祁川的反應,沐時笙更加堅信並不是自己疑神疑鬼。
“沒錯,就是那裏。”
祁川揮手招呼沐時笙過來,手臂繞過她的肩膀,將夜視望遠鏡放在她眼前。
“學姐,你看十點鍾方向。”
沐時笙按照祁川說的看過去,奇怪的問:“咦~那輛吉普車……不是你朋友的車嗎?”
祁川冷漠的說:“潘陽是我的朋友,另外一個卻不是。”
祁川早就覺得那個田曉峰意圖不軌,回到裝甲車上,他一直沒有睡,舉著夜視望遠鏡暗中觀察,果然,他看到田曉峰偷偷從吉普車上走下來,圍著裝甲車轉了兩圈,還拿出本子和筆寫寫畫畫,回到車上後,依舊用望遠鏡向這邊看過來。
沐時笙忽然問:“你那麽相信那個潘陽?”
畢竟在末世中,人性是非常禁不住考驗的,往往傷人最深的,就是身旁的親人、愛人、朋友。前世,沐時笙算是被她最愛的人和唯一的親人聯手逼死的,她知道那種絕望與心碎,她不希望祁川受到同樣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