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扒手
“等等!又有人過來了!”
祁川正要把夜視望遠鏡拿下來,被沐時笙一把抓住手腕。
“祁川你看,那邊……還有兩個人影。”
祁川將頭湊過去一看,兩個人背著雙肩背包,鬼鬼祟祟的朝著裝甲車的方向走來,正是大巴車上的中年男人和羊毛卷女人。
沐時笙冷笑說:“看來我的車成為這些別有用心的人眼裏的香餑餑了。連背包都準備好了,看來不偷點什麽不罷休啊。”
祁川冷冷的說:“我去將他們趕走!”
沒想到沐時笙卻攔住了他:“我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祁川看著她一臉狡猾,像隻狐狸似的,也提起了興趣:“好,說說看,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沐時笙走到副駕駛,輕輕拍了拍周航:“周航,醒一醒。”
雖說周航現在隻是一隻手,似乎並不需要睡眠,但他仍是習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一塊舒服的地方,將手指完全舒展開,靜靜的趴著。
“怎麽了?”周航動動手指,將掌心撐起來,“天還黑著呢,這麽早就要出發嗎?”
“不是出發,我想讓你幫我個忙。”沐時笙指著車窗外鬼鬼祟祟的兩個人,“你去幫我嚇唬嚇唬那兩個人。”
“嚇唬?”周航顯然不了解她都用意,“你想讓我怎麽嚇唬?”
沐時笙說:“你隻要出現在他們麵前就很嚇人了好嗎?”
“怎麽會嚇人?我這1.94米的大高個兒,我這健碩的雙開門身材……”說到這裏,周航才意識到自己隻剩下手了,沮喪的說,“是啊,大半夜看到一隻手滿地跑,的確挺嚇人的。”
周航從座椅上跳起來,走到車窗旁,輕輕一躍從窗戶跳出去,慢慢靠近那兩個意圖不軌的人。
中年男人和羊毛卷女人偷偷走到裝甲車後麵,他們知道,一般這樣的大型車,車後都會有一個儲物間,中年男人從口袋裏掏出開鎖的工具,對準裝甲車後方的鑰匙孔,開始撬鎖。
“喂~看得見麽?用不用給你照個亮?”
中年男人沒有抬頭,沒好氣的訓斥:“蠢娘們兒,一有光不就被發現了嗎?”
羊毛卷女人瞪了他一眼:“我站在這裏一句話沒說,好端端的你罵我幹嗎?”
“你沒說話,那剛剛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我怎麽知道,反正我什麽都沒聽見,也許是你自己耳朵有問題,幻聽!”
“我的耳朵靈著呢,怎麽會有問題?”
“別吵了,是我在說話。”
一個聲音在兩人之間幽幽響起,嚇得他們一個激靈,中年男人手一抖,手中的扳手“哐啷”一聲落在地上。
“誰、誰在說話?!”
羊毛卷女人聲音顫抖的問,“別裝神弄鬼,老娘可不怕你!”
“你不害怕哆嗦什麽?”
一個什麽東西落在羊毛卷女人的肩膀上,嚴寒中,她一臉冷汗的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一隻手。
“啊~~~”
羊毛卷女人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車上沉睡的人們紛紛被叫聲驚醒,以為院子裏進來了喪屍,或關緊門窗,或拿起武器,紛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寺廟主持也帶著寺中僧人,拿著蠟燭匆匆走出來,在此刻,沐時笙才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打開車窗問:“發生了什麽事?”
“手……一隻手……”
羊毛卷女人癱坐在地上,神經質的喃喃自語,顯然被嚇得不輕。
寺廟主持讓僧人們四下查看,但此時周航早就回到了車裏,他們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回到主持麵前說:“主持,我們看了,什麽都沒有。”
“怎麽會沒有!我剛剛看到了,那是一隻手,一隻右手!它就落在我的肩膀上,還、還說話呢。”
羊毛卷女人喋喋不休的說著,僧人們對她的話並不是很相信。雖然在見到喪屍前,他們也不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會變成失去意識的嗜血怪獸,但一隻手能說話,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隻會說話的手?它上又不長嘴,怎麽說話的?”
女人見和尚們不相信的她的話,指著中年男人說:“不信,你們問他,他也看到了,就從這輛裝甲車上跳下來的。”
沐時笙這個時候忽然問了句:“大晚上的你們兩個人不睡覺,跑到我車後麵做什麽?”
中年男人幹咳幾聲,臉上顯出很不自然的神色:“沒什麽,就是……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沐時笙指著掉落在地上的扳手,冷笑著問:“出來透氣需要帶著扳手嗎?”
“防身。”中年男人說,“現在喪屍遍布,我們在外麵行走,可能是要找些工具防身,萬一遇到喪屍還能保護自己。”
寺廟主持閱人無數,怎會猜不到那兩個人的真實目的,於是冷冷的說:
“如果施主真的擔心遇到喪屍,還是老老實實回到車上,不要再出來了。”
中年男人隻好嬉皮笑臉的說:“主持說得對,我們這就回去。”
兩個人呢離開後,寺廟主持雙手合十,對沐時笙說道:“如今不太平,女施主要緊閉門窗,注意安全。”
沐時笙雙手合十的回禮:“多謝主持提醒。”
等和尚們都離開後,周航問沐時笙:“你猜,他們回去後會不會罵你?”
沐時笙毫不在意:“他們願意罵就讓他們罵好了,反正也影響不了我什麽,但是想偷我的物資,可是門兒都沒有的事。”
周航卻來了興致:“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去給你們打探打探,看看那輛大巴車上究竟有什麽名堂。”
“你願意去就去吧。”沐時笙打了個哈欠,“我困死了,要睡覺了,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周航打開車窗跳了出去,來到大巴車的車頂,透過天窗,聽到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正在向羊毛卷女人抱怨。
“都怪你,為什麽要喊出聲,這下好了,把寺廟裏的和尚引出了,車上的人也驚醒了,一次不得手,咱們再想去那輛裝甲車上偷東西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