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出乎意料
“媽，我到學校了，我看了漫漫給我寫的信，那個李新月的媽叫王冬梅。”女兒在電話中笑道：“幸好是一個種地的，還說他們是青梅竹梅感情很好。若不然我還真以為是你藏了個妹妹了，漫漫說真的超級像。”
“張醫生，你怎麽了？”值班護士進來嚇住了：“你臉色蒼白，手也在抖……”
“小梅，我有點不舒服，我需要先去休息一下。”張秀敏強撐著走進了辦公室隔壁的醫生休息室。
躺在**，腦子嗡嗡響。
王冬梅，李衛東，很好！
張秀敏淚流滿麵，牙齒將嘴唇咬破了也渾然不知。
這一個夜對所有人來說都很漫長。
李新月也在等著明天的太陽。
新的月考成績出來了，看著老師手上的單子，幾家歡樂幾家愁。
能來縣重點初中上學的人不外乎有三種：一是成績好自己考上的；二是有錢塞包袱；三是有關係走後門。
同學們的心態也不外乎兩種，想要好好學在這個中學出人頭地；二是無所謂，反正老子就是這個樣子。
“這次月考出來了。”楊老師環視他的領域，最後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排的李新月臉上：“考得好與壞，你們心裏都該有個底了吧？”
李新月愣了一下，不好不壞算不算？
“有個別同學倒是真是出乎人意料，沒考好的同學也不要氣餒，上初中了和小學是不一樣的，不要隻想著貪玩，要充分利用課餘時間……”楊老師的開白場說了一長串，惹得有些同學心慌慌的。
“第一名，李新月，語文94分，數學96分，英語98分……”楊老師念了三個分數後沒再念下去了，要說她和校長沒關係打死都不信。就這成績上市重點都沒有問題，怎麽眼巴巴的送到這兒來呢，還裝模作樣的考得這麽好。
別的不說，就他教的數學最後一道題是超綱的，全校就隻有李新月一個人全對，這不是聰不聰明的問題，該考慮的是月考卷子提前泄了密。
李校還真是……以為他做得人不知鬼不覺是不是，這般可勁兒的給她墊高也不怕摔下來摔得很慘。
成績單發下來，有人驚喜有人哭泣。
李新月真的沒料到她有所保留依然能奪第一名，不僅僅是班上，還是全年級的。
不用說，又是全校的焦點人物了。
下課鈴響，黃瑤箭一般的衝進教室。
“我的個乖乖，你真是太厲害了。”黃瑤的臉激動得緋紅：“快教教我經驗，怎麽做到讀書這麽厲害。依你這成績，上市八中也完全能將李新陽踩在腳下的。你為何不去市八中啊……”
“你都不知道，我這次死得有多慘，全班45個人，我就考了個35名，我媽知道我是倒數的說不定就不讓我讀書了呢？”拉著李新月的手：“我不管了，反正你要多教教我，快快告訴我考高分的秘訣。”
“沒秘訣，就是上課聽講下課認真完成作業。”看得出來同學的眼光裏嫉妒大於羨慕。
這個年齡段的小屁孩啊，壓根兒就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較量。
“一次考試真說不上什麽的，人從小學到大學得考多少次，考過了就過了，不會的好好改錯，記在改錯本上，多看幾次也就記住了。”李新月道：“真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四周好一陣安靜，李新月聳聳肩膀兩手一攤。
真有一種站著說話腰不疼的感覺。
“真是沒天理，我們走路都抱著書，連上個廁所都在背單詞的人還考不贏她。”
“是啊，我就覺得好奇葩，會不會作假？”
“嗬嗬，人家是個特殊嗎，好成績當然靠想了。”
……
和黃瑤去上個廁所也能聽到八卦，李總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班級第一年級第一，這成績不說別人她都沒法信啊。
做題的時候明明放了水的。
隻能說，李總高估了這些孩子。
怎麽說呢，你輕易得來的東西在別人卻是要努力掂著腳尖都摸不著。
她又失算了。
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好了，每次計劃都要落空，還讓她怎麽玩啊？
“漫漫？”看著攔著自己去路的同學黃瑤意外了，因為張漫漫看向的是李新月：“漫漫，我們新月厲害吧，全年級第一。”
“哼，有什麽稀罕的。”張漫漫冷哼：“偶爾一次考得好也別得意。”
這是有多大的仇氣。
等從黃瑤口中知道第二名就是張漫漫，但比她卻是差了三十多分的時候也就明白了這份仇從哪裏來。
羨慕嫉妒恨都有！
“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黃瑤卻笑了：“你要次次第一，那她就得當千年老二了。”
原來，小學時同班同學李新陽穩坐頭把交椅。
聽說李新陽去了市八中的時候，張漫漫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憋著一股子勁兒想要考個全年級第一。
結果，又遇上了一個程咬金。
“其實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何要生這麽大的氣。”黃瑤不解的說道：“考試有名次，不是你第一就是她第一了，但是考高中大學也不是就這些人考，是和很多人比較……”
成績不咋的，腦子卻是好使。
敵人不能亂假設，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考試拚的是實力。
“你要讀高中考大學嗎？”黃瑤愣了一下：“唉，我還是算了，我家沒錢，我能考個中專中師就算是成功了，不過，像我這成績……”
“沒事兒，初中三年才開始，來得及。”李新月道：“以後你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看著黃瑤的背影，李總很鬱悶，三年時間真的是太長了一些。
她要怎麽破這個沒錢沒權沒自由的局。
吃午飯後，李新月習慣性的在操場上散步，看見了張漫漫和一個年輕的美婦在教學樓前說著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總覺得這兩人時不時的在看她。
也是，長得和李新陽很像嘛，這倒是一個樂子。
“張阿姨，你看，像不像？”張漫漫笑道：“黃瑤那個蠢蛋，還真信了說是你生了雙胞胞抱出去藏著養的。”
“倒是真的很像。”張秀敏心如刀絞，她已經去找了教務處主任查了這個李新月的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