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讓我來打
李言還沒搞明白是怎麽回事,衣服就被流氓給脫了。
自己隻好穿上她的裙子,老娘啊,真是勒死她了,好緊!
這家夥的腰好小!
再看某人,已經走到了李超後麵。
“想好沒有,你們哪一個女服務員來打啊,超哥的臉摸一摸一百多。”
“那麽貴啊,要是打壞了怎麽辦,要不要賠啊?”李新月嬌笑著問。
“哈哈哈,小姑娘上道,不用賠,超哥很大方。”
“當真嗎,當壞了不用賠嗎,我們這邊就兩清嗎?”李新月朝著那個叫超哥的男子道:“超哥,你好帥噢。”
“噗”的一聲,李言她們幾個都笑了。
這家夥一定是憋著壞。
“好,小姑娘眼睛好,超哥,讓她打。”
“對,讓她打。”
一群人就開始起哄了。
“誰打都不行,就讓這個小姑娘來。”
李超和蘭小草都退後了。
“真讓我打啊?”李新月揉了揉手腕:“人家的手打疼了怎麽辦?”
“打疼了超哥疼你。”
“對,你打了超哥心疼。”
“算了,我還是不打了。”李新月搖頭示弱。
“來來來,打,指著這兒打,打了哥哥兒不疼。”那叫超哥的男人看著李新月的臉一臉的邪笑:“哥哥我今兒個豁出去了。”
大廳裏,有起哄的,有勸說算了的,也有喊驗傷的。
李新月看著那個服務員的臉,這會兒腫得更高了。
可見,這個叫超哥的人手上是有點力道的。
李新月盤算著她能不能占著便宜。
嗯,真要動手的話,得使出吃奶的力氣!
“他媽的,要打就快點,不打就滾蛋,老子還沒吃飯。”
“你們誰要打的,快點。”超哥將頭伸長了,將臉放出來了:“今天,老子就要看看,誰敢動老子這張臉,也不打聽打聽,超哥是幹什麽的?
“超哥是幹什麽的?”李新月連忙小聲問。
“哈哈哈,告訴你也無妨,超哥的老子是臨川的老大。”
真的假的。
不對是白道還是黑道的。
李新月仔細的回想著,白道的老大姓王,那黑道的姓番。
“不知超哥貴姓啊?”李新月多問一句。
“王,王超。”有人小聲說道,那是看熱鬧的人認出來了。
噢,原來是他們家的人啊。
嗬嗬,別人也就罷了,他家的,李總怕個屁。
“還敢打嗎?”這個時候,王超就冷聲笑問了。
看將他囂張得。
“我來打。”李總看了一眼之前站出來說話的漂亮姑娘。
那姑娘也眨了一下點了一下頭,並且手在動。
很好!
李總說話間,人就往前欺了過去。
“啪”一巴掌甩了過去。
“噗”的一聲,王超吐出一口血,血裏還有兩顆牙。
“賺了。”李新月心裏暗想。
“啊!”小年輕就開始尖叫了:“臭婊子,你不想活了是吧,你居然敢打超哥。”
立即就有人湧向了李新月。
“來啊,你們一起來,不過,不要在這裏,去外麵。”李新月說完拔腿就跑。
“追上她,老子要讓她償償老子的厲害。”王超怪叫,一行六七個小夥子就追著李新月出去了。
一樓,早有安保人員將李新月護在了身後,與那六七個人對山峙站著。
“好你一個會所,這兒,給老子封了。”
“嗬嗬,你當你是誰呀,你說封就能封啊。”
“老子的老子是王……”然後,他不敢說話了。
因為他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還有一個女人舉著相機。
壞了!
“你是誰,拍的照片給老子取出來,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王大少就隻有這點本事吧,打女人,威脅女人?”那姑娘冷冷的往下相機:“你都敢做了,為什麽不敢別人拍不敢別人看,還是說,憑著你王家的勢力,這臨川都改姓王了,沒有王法了嗎?”
姑娘不是誰,正是采訪過高學峰的記者。也是她,在李總的報料下端了那個坑爹的火鍋店。
今天,李總又給她送上了一個好的素材。
李總之所以敢這樣搞,是因為得到了消息,王某某日子不好過了,大約就是這幾天就要被雙規。
而他兒子,還在為他的下台拆磚,真正是養了一個不錯的好兒子。
最後,這個超過罵罵咧咧的走了。
李新月這才發覺手好疼啊。
“你也真是的。”李超和蘭小草都服氣了,沒料到這一位還親自站出來動手。
“你們誰都不敢打他啊,怕丟飯碗,我不怕,在不了我幹這服務員了。”李總邊說脫工作服:“上個菜打碎了盤子還能被人打腫臉,我就不信了,他能將我怎麽辦。”
“行,你厲害,你趕緊走吧。”李超當著眾人做著戲:“你惹了個大禍事,你趕緊走吧,我們這個會所也護不住你,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怎麽辦。”
“唉呀,這小姑娘脾氣大!”
“不,這小姑娘力氣也大。”
“這是氣狠了,真的要被開除嗎?”
“諸位,我也沒辦法,你們都知道那位是誰吧,我有心給她做主,但是我本事就這麽點大。”李超為難的說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讓她走是為了她好。”
“這小姑娘有個性。”
“是啊,不錯,我喜歡這樣的沷辣。”
李總回去和李言換了衣裳。
“小祖宗,你可真是能了,你打你就不害怕?”
“害怕個屁。”反正,那家夥鐵定是完蛋了。
不過,明的她肯定不敢來,暗的自己還是要小心些。
當然,前提條件是他能查出自己。
所以,李總沒將這種事放在心裏。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李言她們對李新月是服氣了。
睡在宿舍裏,李言突然想通了。
“我決定了,我沒考起就複讀,我就不信了,別人讀三年我讀四年,我還能比別人更笨一點?”
“為什麽呀?”熊如夢睡得迷迷糊糊:“你為什麽突然間想通了要複讀了呢?”
“因為,我發現,如果我不讀書,我就會永遠是這麽低等的一個打工人員,隨時會被別人欺負的。”李言道:“我要像李新月那樣,別人打我一巴掌,我有本事打回去。”
就像那個服務員,隻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確實不敢有半句怨言。
這樣活著真正是窩囊。
李新月說得對,教育是用來分層的。
考上大學,注定是更高一個層次。
她要努力讀書,不要做最低層的勞動人民。
最辛苦最受氣卻還拿著最低的工資。
“你有這樣的覺悟自然是好的。”熊如夢道:“看來,來會所做暑假工你收獲最大。”
“嗯,見得多了,也就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