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八十九章 我見過你

李新月找到季書記的時候,季書記壓根兒不相信找他談生意的是一個小姑娘。

“你這該是上學的年紀。”這個老萬特不靠譜了,送個小姑娘在自己麵前是幾個意思。

“是的,季書記,我正在上學,這不,請假出來賺點學費和生活費,替我舅舅拉點生意。”李新月說了自己的身份,主業學生兼職業務員。

“瓷磚是你爹生廠的,裝修是你舅舅做的?”這就是家庭生意啊:“那你們敢做四合院嗎,唉呀,算了,不行不行,你們連四合院的樣子都沒見過呢。”

真正是打擊人啊!

上輩子的李總沒住過四合院,京城最大的四合院卻是去參觀過幾次。

“能不能做看我爹的意思。”李總翻出自己的裝修冊子:“季書記,您看,這就是裝修前後的對比圖,我爹在設計這方麵是很有天賦的,他的審美一流!”

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季書記翻了看了一眼,越發肯定這一夥土工人或許能行。

“你回去問問,合適就暑假時去裝,我家親戚暑假都要出去避暑,正好可以不吵著他。”季書記道:“一定要做一個修裝的圖出來我們看看才行。”

這怎麽行?

還沒見著業主呢,真正的裝修是根本業主的需求來的。

李總的意思是回去問一下蘇敬林,若是他敢接,自己就敢帶著他去京城。

臨川市去京城坐火車要一天一夜,相對來說倒還行。

季書記點了點頭,他就靜等李新月的回複。

四合院!

蘇敬林腦子有點蒙。

“我一定見過的,我也一定能做。”蘇敬林道:“沒去看看怎麽可以說自己就不行了,我們去看看。四合院應該很大,做下來工錢都不少,你兩個舅舅我看過了,不合適在這個廠裏做,所謂的術業有專攻,他們還是幹他們的老本行合適。”

這是這個理,學了一輩子,越幹越精的手藝拋下了怪可惜的。

隻不過,如果真的去四合院的話,那還得找工人。

這些都是後話了。

李新月帶著蘇敬林找到了季書記。

季書記看著蘇敬林皺了皺眉。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季書記問:“你是哪兒人?”

“我也不知道。”蘇敬林笑了笑:“我生過一場大病,很多事都忘記了,反正醒來是在北隆縣,或許就是北隆縣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新月心眼都跳到了嗓子上,卻被兩人的沉默生生的弄沒了興趣。

她甚至懷疑這是季書記慣用的伎倆,用這種方法和人打交道,好卸下心中的防備之心。

後來的某些年,許多男子勾搭女孩子的第一句話不就是:我見過你,你像我家的某個親戚。

李新月突然笑出了聲,這要是蘇敬林是季書記的親戚才好呢,還可能是一個官二低什麽的。

季書記卻沒時間去京城,索性寫了一封信,讓他們按著信上的地址找去。

李新月沒注意到,蘇敬林看著信上的地址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他腦海裏又有了新的發現,他認為那個地方很熟。

坐火車,下火車,出車站。

四麵都是路,人海茫茫,這個時代沒度娘,李總想要去找人問路。

按她的慣例,隻要肯張口,路就在嘴巴下麵。

“走這邊。”蘇敬林卻拉著她道:“是這邊,錯不了。”

穿過大街小巷,李總完全跟不上蘇敬林的腳步。

“爹,您來過這裏?”李新月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我一定來過。”蘇敬林也肯定:“這些地方雖然變了樣,但是我覺得我很熟。”

娘啊,蘇敬林一定是京城人士!

李新月心裏“咚咚”響,有些東西呼之欲出。

“爹,您若是找到了家,可別將女兒和平安丟了。”李新月心裏打著小九九輕聲說道。

“這孩子,我說過你和平安都是我孩子的,怎麽會丟了呢。”蘇敬林道:“就算我能找到家,也不見得那就是我的家了。”

家裏有誰?

當年他是因為什麽生病而失去了記憶?

家裏人還能接納他?

“我一直在想,自己千萬不要是十惡不赦的罪人。”要不然有家都不能回。

“您這麽善良的人,一定不是什麽罪人。”李新月連忙安慰他:“我們該走哪兒了?”

看著封上的地址,蘇敬林帶著她左拐右拐,拐進了一個巷子口。

“和平街九十六號。”對照了一下門牌號:“應該就是這裏了。”

李新月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激動,那這肯定不是他的家。

開門的是一個老太太。

“你們找誰?”老太太花白的頭發,眼神沒有光澤,一看就像是生病的人。

“請問您是楊老師嗎?”蘇敬林道:“季書記讓我給您帶了一封信,您看看就明白了。”

老太太將他們迎了進去,坐在小院的凳子上,她看完了信。

“行,你看看吧,如果能裝出來就裝,裝不出來也就算了。”環顧了一下四合院:“到底是被破壞了,可惜了……”

“楊老師,您告訴我,這些地方都有什麽,我們一定給您裝好的。”蘇敬林掏出了紙和筆,開始認真的幹活。

老太太就像拉著過去的一個故人,一點一滴的都說了,哪兒是台階,哪兒有窗花……一點都沒有放過。

李新月聽得頭大了,這是恢原工作!

那可不好玩兒了。

這老舊的四合院講究得很呢,就憑著老舅那點木工活八成是吃不消的。

“楊老師,如果按您的要求修複的話,費用有點高。”蘇敬林總算談到了李總關注的重點。

“多少錢?”老太太淡淡的問道。

“差不多要三五萬吧。”蘇敬林道:“主要是這些材料不是隨便買的,還得去胡同弄裏淘1"

“就憑你這句話,成交,裝!”楊老師道:“錢不就是為了人服務的嗎,我這一個孤老太婆,留著錢幹什麽?要是這房子能修成原來的模樣了,沒準兒星河也就尋著根兒回來了。”

星河是楊老師失蹤的兒子吧,李新月看了一眼蘇敬林沒見他有半點反常。

好吧,自己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