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29章 韓景天查到了什麽

“那他都查到什麽了,他怎麽確定嫌疑人就是劉林彬?”

許清誠默然良久,才深深歎了口氣。

“其實,他查到的,也隻是些皮毛,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不過根據這些皮毛,加之當年電廠的一些舊事,我倆才把懷疑的矛頭轉向劉林彬。”

蘇靜姝理了理思路。

“其實,要查清這件事,隻要弄明白,當初那個操作工為什麽撒謊,他老婆的說法為什麽前後不一就行了。”

“我自然也明白,但是景天來到江溪縣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太遲了?”

“其實就在爆炸案的第二年,那個操作工的老婆不慎失足落水,溺斃了,她死後,唯一的女兒被娘家的哥哥接走,去了外地生活,這條線徹底斷了。”

蘇靜姝驚詫莫名,嗬了一聲。

下手倒是真狠,斬草除根,任何知情的人一個不留。

“可對手越是這樣,就越激起了我和景天的怒氣。幕後黑手可以殺他老婆,可沒本事把跟他有關的人全部殺光,更不能把他過去的生活全部抹殺掉。”

這話說的有道理。

“這幾年,景天在紅星社搞地下市場,認識了不少朋友,自然也聽說了不少事情。原來,當年那個操作工私下有賭博的嗜好,隻不過他隱藏的很好,賭額也不是太大。

他老婆雖然不滿,可他每個月都能按時拿錢回家,再加上他老婆自己又沒工作,所以對這事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在爆炸案發生的半個月前,操作工在賭桌上發了一筆橫財,他老婆還挺高興的,從此他就更沉溺此道。原本幾次下來,他有輸有贏,可就在爆炸案發生的前四天,他在賭桌上輸了一筆大的。”

“他輸了多少?”

蘇靜姝忍不住問。

“他不吃不喝,幹十年也還不上。”

十年前,電廠的熟練工一個月三十元,一年工資就是三百六十元,十年是三千六百元,那就是說,他輸了起碼將近四千塊。

“是有人故意設了局。”

蘇靜姝冷靜地分析著。

“原本他的賭額不大,但是對方為了引他入局,故意放水讓他大贏了一場,讓他覺得他有賭運,等他上鉤後,就讓他輸的傾家**產,這樣,以此為要挾,他不得不就範。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死後,他老婆應該很快就把欠的賬還上了吧?”

“沒錯,在他死後不到半個月,他老婆就還上了那筆錢,還讓對方不要聲張。”

“那個贏他錢的人呢,隻怕也不在了吧?”

既然幕後黑手沒留他老婆,那替他做這些肮髒事的人,隻怕也活不成。

“那個人在電廠爆炸半年後,就離開江溪去了外地,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這條線實際上也斷掉了,那你們到底查到了什麽,才會懷疑劉林彬?”

“大概半年前,景天無意中發現,有人在倒賣電廠發的福利,本來沒在意,畢竟有工人會把發的福利拿出去還換錢,算不得大事。可誰知對方告訴他,他那裏的福利遠不止明麵上看到的,他知道景天門路廣,想跟他套近乎做生意,所以才跟他透露了一點。”

“那人是誰?”

“是劉林彬的遠房侄子,劉海濤。”

或許是幕後黑手做事太過狠絕,蘇靜姝聽到這個名字時,沒有半分欣喜,反而有幾分擔憂。

“這個人會不會是想釣韓景天的魚,才故意接近他,給他放消息?”

“放心吧,景天這個人做事很謹慎小心,他也擔心劉林彬是故意給他下套,並沒有接招,反而還勸劉海濤別給劉林彬惹事,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那劉海濤怎麽說?”

“他沒說什麽,隻是說韓景天不願意做就算了,他再找別人。”

蘇靜姝暗暗思忖,後勤部的物資,應該是劉林彬串通後勤何科長倒賣出去的,事成後兩人分賬。

從劉海濤的話裏可以看出,這勾當做了不是一年兩年了,很有可能十年前就開始了。

那麽,十年前是不是有人發現了這件事,所以劉林彬必須要殺人滅口,那發現的人是誰,她父親和他養父?

“你大概猜出來了吧,十年前,嶽父和我爹他倆應該發現了劉林彬的苗頭,但是不能肯定他到底做了什麽,可惜還沒的等他倆弄清事情的原委,就被殺人滅口了。”

蘇靜姝苦苦思索。

十年前,在爆炸案發生前,蘇徽文說過什麽,做過什麽。

“好像十年前,劉林彬來我家拜訪過我爸,他走後我爸就很生氣,說電廠絕不能交到這樣的人手裏。”

原主的記憶裏,隻能找到這麽一點關於蘇徽文和劉林彬的交集,再多就沒有了。

許清誠點點頭。

“那時我爹說的也很含糊,隻是說把情況反映給了嶽父,而當時正值上級準備給電廠派書記,因為省裏很尊重嶽父對電廠的貢獻,所以他的意見會占很大的分量。”:

原來是這樣。

她記得,付書記調來電廠沒多久,就發生了震驚東省的爆炸。

為了這件事,付書記還被上頭的人質疑,好在省裏有人出麵保住了他。

如今看來,幕後黑手之所以選擇在那個時間弄出爆炸案,隻怕除了要除掉父親和公公,也是給剛上馬的付書記製造麻煩吧。

說不準還能把他調走,就算調不走,也能讓省裏的領導對他產生不滿,增加他日後開展工作的難度。

“劉林彬的背後應該還有人,否則就憑他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在援疆名單上做手腳的。”

許清誠點點頭。

“沒錯,這也是為什麽我跟景天從來不公開接觸,就是不想引起劉林彬的注意。他以為已經過去了十年,當年爆炸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了,我也應該死心了,這才沒全力反對付書記把我從疆省調回來,一旦被他發現我還在調查當年的事,不光是我,就連景天都會有危險。”

蘇靜姝:“清誠,以後這件事也加上我,我也想找出害我父親的人,如果你有什麽不方便的,可以讓我出麵。”

許清誠斷然拒絕。

“不行,這事太危險了,十年前我不讓你知道,就是怕把你牽連在內,你以後就當不知道……”

“你覺得我還能置身事外嗎?隻怕從我進電廠的那一天,劉林彬就把你我看作一體,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要一起來承擔。”

許清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堅定,毫無猶疑,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