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門:女王的店鋪複仇記

第六十四章 我把白月光遺言甩他臉上

秦家老宅,晚宴後的家庭會議。

氣氛,比窗外的冬夜還要冷。

秦父坐在紅木長桌的主位,指尖摩挲著一枚溫潤的玉石鎮紙,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族親,最終,落在了秦悅身上。

“我決定,將老宅西側那套帶園林的別院,過戶到蘇婉名下。”

幾位叔伯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卻沒人敢先開口。

秦悅端著茶杯的手,穩如磐石,連杯中的茶水都沒有一絲漣漪。

她眉峰微蹙,旋即舒展。

前世,就是這套別院,成了蘇婉侵吞秦家產業的第一塊跳板。

“理由呢?”秦悅放下茶杯,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秦父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麽問,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緬懷。

“當年,你母親病重,是蘇婉的母親不顧自身安危,徹夜守在醫院,才沒釀成大禍。這份情,我們秦家要還。”

【謊言。】

宴靈冰冷的機械音,在秦悅的腦海中,無聲地炸開。

【正在交叉比對秦母醫療檔案與蘇母個人健康記錄。】

【結論:蘇母當年患有慢性哮喘,醫囑明確禁止其在ICU病房長時間陪護。主治醫生當年曾有備注:該家屬情緒激動,數次試圖篡改病曆,已被勸離。】

秦悅的指尖,在桌下輕輕敲擊。

【繼續。】

【截獲秦父私人秘書與蘇婉的加密通話片段,三小時前。】

一段經過降噪處理的對話,在秦悅的意識裏清晰播放。

“……放心,老爺子那邊我已經說通了,隻要大小姐不鬧得太難看,產權轉讓書一簽,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秦悅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次日,深夜。

蘇婉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一片漆黑。

一道銀灰色的影子,如鬼魅般,從12樓的空調外機上一躍而下,悄無聲息地落在了11樓的陽台上。

影狸。

它記得蘇婉的氣味。

那是一種混合著昂貴香水、野心和一絲無法掩飾的嫉妒的味道。

它徑直來到書房,躍上那台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小巧的前爪在鍵盤上飛速踩踏。

【輕量級監控程序已植入。】

【雲端備份文件,正在同步破解……】

第二天上午,秦悅以“整理母親遺物”為由,主動陪著秦父,走進了那間封存已久的、屬於母親的衣帽間。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秦悅打開一個紫檀木的首飾盒,從裏麵拿起一瓶早已揮發殆盡的香水。

“我記得,媽以前最喜歡這款藍鳶尾。”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說,這味道幹淨,不爭不搶。”

秦父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那個瓶子,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眼底翻湧起深沉的痛楚。

幾乎是同一瞬間,宴靈的提示音響起。

【蘇婉雲端備份文件,破解完成。】

【發現加密文件夾,命名為:“皓”。】

【正在解壓……】

一份份被精心整理過的秦氏內部會議紀要,在秦悅的視網膜上展開。

最新的那一份,標題赫然是——《戰略複興計劃初稿》。

文件末尾,還有一行用紅色標注的備注。

【可轉交沈皓。】

秦家祠堂。

莊嚴肅穆,香火嫋嫋。

秦悅隻請了父親一人。

沒有爭吵,沒有指責。

她隻是將一台平板電腦,放在了供奉著列祖列宗牌位的香案上。

一段可視化時間軸,在屏幕上緩緩流動。

從三年前,蘇婉第一次向沈皓的海外郵箱,發送秦氏集團的季度財報開始。

到一周前,她將秦悅親手擬定的“悅療中心”項目草案,泄露出去為止。

每一條,都有清晰的IP地址、時間戳和郵件截圖。

秦父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撐在桌案上的手,青筋暴起。

秦悅沒有看他,隻是輕聲開口,聲音飄渺得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傳來。

“爸,您還記得媽媽走的那天晚上,拉著您的手,說最放心不下誰嗎?”

秦父渾身劇震。

他顫抖著,從懷裏摸出一個陳舊的皮夾,從夾層裏,抽出一張折疊得已經泛黃的紙條。

那是母親的日記殘頁。

上麵,是她臨終前用盡最後力氣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幾個字。

“悅悅……要堅強……”

“別讓……外人……欺負她……”

就在秦父的眼淚,滴落在紙上的瞬間。

平板的屏幕,切換了。

那是宴靈截獲的,蘇婉與沈皓的加密聊天截圖。

【蘇婉:秦悅就是個被寵壞的花瓶,除了會花錢什麽都不懂。】

【沈皓:別急,等她徹底失勢,秦家,就是我們的。】

“轟!”

秦父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撞翻了身後的太師椅。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幾行字,雙目赤紅,臉色鐵青。

“你……她……她竟敢……用她母親的名義……”

這位執掌秦家數十年的男人,第一次在女兒麵前,失態到語無倫次。

秦悅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家族內部調查報告》,輕輕遞到父親麵前。

“爸,我建議,即刻停掉蘇婉在集團的一切職務,接受內部審查。”

她頓了頓,迎上父親複雜的目光,聲音放得更緩,更輕。

“但對外,我們可以宣稱她‘因病暫休’,畢竟,還要顧及秦家的顏麵。”

既要雷霆手段,也要給這位大家長,留足台階。

秦父沉默了良久,久到秦悅以為他不會同意。

最終,他拿起筆,在那份報告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兩個小時後,蘇婉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被兩名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員“請”離。

她沒有掙紮,隻是在經過秦悅身邊時,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你以為你贏了?”

“沈皓,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悅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霜雪。

“告訴他,我等他很久了。”

【叮咚。】

【秦家內部忠誠度評估模型更新。】

【核心層對宿主的信任值,已由68%,上升至78%。】

當晚,暴雨如注。

秦父一個人坐在空曠的書房裏,手中緊緊握著那張秦母的照片,久久不動。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秦悅端著一杯熱氣騰著白霧的薑茶,走了進來。

她將茶杯放在父親手邊,沒有說話。

良久,秦父沙啞地開口:“你媽走之前,最恨的,就是沒人替我擋刀。”

秦悅看著窗外的雨幕,輕聲道:“她也說過,秦家的女兒,可以流血,但不能流淚。”

父女兩人,陷入了沉默。

雨聲,敲打著窗欞。

不知過了多久,秦父緩緩拉開書桌最下方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他從裏麵,取出一枚通體由暖玉雕琢而成的、刻著複雜龍紋的印章。

家族密鑰。

它代表著秦氏集團董事會,最高的一票否決權。

他將那枚沉甸甸的密鑰,緩緩推至秦悅麵前。

“從今往後,秦家所有重大決策,你有一票否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