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軍少他日夜撩寵

第五十二章跟著我

夏星榆點了點頭,十分配合的模樣,讓簡藍心情大好。

“首長已經去現場了,應該不會再回來,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簡藍饒有意味的往門外看了一眼,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的。

“好,謝謝。”

夏星榆起身跟了簡藍進房間,在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是一個小兵的模樣,迷彩的程度,就連張清歌都沒有認出她來。

晚上10點,他們從這個別墅裏出發,去往戒城的一個小海港。

離開的時候,夏星榆第一次看清這個地形,還果真是個島。

“簡藍姐,這次任務危險的很,聽說帝國集團的人都有帶槍支,你害怕嗎?”

張清歌壓根就不是一個能夠閑得住的人,雖然和簡藍鬧得不愉快,還是抵擋不住她想要嘰嘰喳喳的念頭。

簡藍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她。

這讓張清歌有些尷尬的吐了吐舌頭,她四周瞥了一眼,突然將目光落到了夏星榆的身上。

“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啊?你是新來的嗎!哪個部隊的呀?”

這一連串的問題,夏星榆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索性和簡藍一樣,不答話。

現在兩個人都不搭理自己,清歌心裏別提有多鬱悶了,她癟了癟嘴巴,算是安分了下來。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她們才趕到了約定的小海港。

男兵女兵們紛紛整頓行裝,跳下了車,他們身材敏捷的找到自己的位置躲好,夏星榆相比之下就顯得十分笨拙。

“你到我這裏來!”

簡藍衝著她低吼了一聲,神色裏有那麽一些不耐煩,早知道就不帶這個拖油瓶過來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任務。

“哦哦!好。”

夏星榆應了一聲連忙跑了過去,她這一開口,讓張清歌頓時打了個激靈。

難不成簡藍把夏星榆帶來了?這麽想著,她朝著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兵多望了兩眼。

濃重的迷彩裝下,確實有幾分相像。

“沈首長,你看那個人!”

張清歌有意往沈沛安身邊靠近了一分,朝夏星榆方向指了指。

“她是不是和夏小姐有些像?”

沈沛安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這個女人就算化成灰,他也會認得。

該死的,她過來這地方幹什麽,不知道危險嗎。

“我去看看。”

沈沛安說完便貓著身子往夏星榆的方向去了,此時的夏星榆神經緊繃著,周圍的每一個動靜,都讓她格外的注意。

啟迪海港,是她多次和東南亞的富商交易的地方,重生之前,被查出問題也是在這裏,可那都是幾年後的事。

難不成因為她的重生?一切都提前了嗎?

“回去!”

沈沛安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夏星榆打了個激靈,她剛才明明看過身後的方向沒有人,沈沛安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首長好!”

夏星榆想到自己臉上還塗著迷彩裝,便索性裝作和男人不熟的樣子。

沈沛安眸色一沉,直接揪起夏星榆的後襟,將她提到了一邊。

簡藍看到這幕,大氣也不敢出,沈沛安竟然將夏星榆認出來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回去!”

沈沛安嚴厲的語氣,讓夏星榆覺得有些委屈,她不過就是想要來看看媽媽,又沒有犯什麽錯。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我又不是靠你過來的,為什麽要回去!”

夏星榆說著就要掙脫沈沛安的鉗製,可這男人正在氣頭上,力道大得很,哪是她可以掙脫開的呢。

“你放開我!”

夏星榆急了,就開始拳打腳踢起來,這麽大的動靜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沈沛安望了望海港上即將到岸的郵輪,眸色一緊,厲聲嗬斥道。

“還想不想救寧夫人了?”

沈沛安的話音剛落,夏星榆立馬繳械投降,她放棄了抵抗,卻並不想就這麽離開,

“可不可以不要趕我回去……”

女人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沈沛安不由得心下一軟,罷了,既然她都過來了,就讓她留在這兒吧。

這麽想著,他放開了夏星榆,冷聲說了一句。

“跟著我。”

夏星榆得了好處,自然殷勤的很。

她輕手輕腳的跟在沈沛安的身後,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影響了他們的計劃。

躲在旁邊的灌木叢裏20多分鍾,夏星榆看到了自己家的車。

下車的是寧熙和傅國權,夏侯勇沒有過來。

寧熙較為警惕的向四周審視了一番,她知道,以沈沛安的性子,是絕不可能放任那麽多的毒品流入國內。

當下寧熙最擔心的是怕沈沛安他們遭遇埋伏,夏侯勇帶了幾百個人,將這四周圍成一個大圈。

如果有人想要從這裏衝出去,還真是不容易。

輪船到港,沒有鳴笛。

寧熙和傅國權就在岸邊等著,直到有一個黝黑的男人從船上下來了。

“東西都在船上,錢呢?”

那黝黑的男人像是很不放心的樣子,他還沒有和寧熙正式接觸過。

麵對一個新人的接頭者,不得不謹慎。

“國權……”

寧熙輕吐出兩個字來,隨即男配便從車上搬下來幾個大箱子。

傅國權熟練的將箱子打開,因為眼簾的便是數不勝數的美金。

黝黑的男人拍了兩下手掌,又有人從船上下來了,精致的密碼箱裏藏著是萬惡的毒品。

寧熙驗完貨之後,雙方準備交易。

可就在這個時候,沈沛安一聲令下,十幾個特種兵蜂擁而上

“把手舉起來!扣在腦袋上。”

沈沛安清冽的聲音響起,那些人下意識的就要逃,幽黑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他的一隻腳已經碰到了輪船上的階梯。

“嘭!”的一聲槍響。

黝黑男人的大腿嚴重負傷,他疼痛難耐,滾落在了一邊。

這般便再沒有人敢動了。

沈沛安命令手下去把繳獲的東西收過來,自己則一步一步的朝那男人走去。

“黑雀!我們又見麵了!”

沈沛安曾經和黑雀有過兩次正麵交鋒,兩次都讓他給逃了,可見這個男人的狡猾與奸詐。

黑雀冷笑兩聲,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沈沛安。

“飛鷹,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呀!”

黑雀說著,一隻手便朝沈沛安的腳踝去了,他手裏拿了一支針管,裏麵是什麽東西,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