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軍少他日夜撩寵

第五十三章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好在沈沛安反應迅速,他長腿一邁,不僅躲開了黑雀的攻擊,而且將那黑雀的手死死的踩在了自己腳下。

“啊!”

黑雀能聽到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這個沈沛安,實在是太狠了。

“想對我耍陰招,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沈沛安毫不留情的嘲諷讓黑雀雙目變得猩紅起來。

黑雀妄想著翻身起來,卻不曾想沈沛安抬腳重重地踹了他一下。

隨即身後的人湧了上去,將黑雀死死按住。

寧熙他們都被沈沛安的人給控製住了,夏星榆趁這個機會連忙跑到了寧熙身邊。

“媽……”

夏星榆小聲的喊了一句,寧熙聞言瞬間僵住了。

“你怎麽來了?”

她最害怕的就是夏星榆會出現在這裏,如果夏侯勇真的對他們所有人下手,隻怕夏星榆也逃不了。

“我實在太擔心你。”

夏星榆一手緊緊抓著寧熙的胳膊,心裏有些不安的環顧著四周。

果不其然,這時候夏侯勇再也等不了了,他舉起手槍,對著長空一鳴,一百多人快速聚攏,直接將沈沛安他們圍在了中間。

沈沛安和夏侯勇兩人對峙著,兩人的神色裏有說不出來的狠厲。

“夏董事長,你可是做得一筆好生意啊,隻可惜你的下半生,要麵對銅牆鐵壁,這般實在可惜了你的才華!”

沈沛安眸色微眯,他這話裏的嘲諷之意十分濃鬱,臥底兩年多,他早已經將夏侯勇的犯罪證據掌握得一清二楚,此時將他一舉扳倒,絕不在話下。

聽到這話,夏侯勇一點都不慌亂,他今天竟然能來這裏,必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沈沛安想拿他,簡直是可笑之極。

“沈首長才是讓人刮目相看呢,你位高權重,卻要窩在我這個小地方做臥底,屈才呀!”

這兩人你一來我一往的互相吹捧,卻沒有讓手下的人放鬆分毫,夏星榆目光一直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流連,心裏十分忐忑。

大約過了幾分鍾,附近突然響起了一陣警車的聲音,這是沈沛安的外援。

即便如此,夏侯勇依然毫不慌亂,他踱著步子走到了沈沛安身邊。

伸出手就要去扼住男人的喉嚨,可是沈沛安也不是吃素的,兩人一來二往,近身搏鬥起來。

夏星榆第一次發現夏侯勇的功夫竟然這麽好,他們兩個鬥法相差無幾,很顯然都是經過同樣的訓練。

“媽……爸爸他……也是從部隊出來的嗎?”

這是夏星榆第一反應得出的結論,她一直以為夏侯勇是個商人,可如今看來並不是這樣。

寧熙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當年的事錯綜複雜,她一時間又怎麽講得明白呢?

“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不要問了,耐心看吧,今天總有人會死在這裏……”

她將這話說得模糊不明,語氣裏的惆悵不像是在開玩笑。

夏星榆心裏咯噔一下,看著交戰的兩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沛安和夏侯勇兩人勢均力敵,纏鬥了許久,依然僵持不下。

“沈沛安,小心!”

夏星榆眼疾手快的看見有人開槍對準了他,那人是傅國權,這該死的小人,竟然趁人不備。

沈沛安聞言將身子一側,完美躲避,子彈打在船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首長,我們已經派人連夜去查封帝國集團了,可以收網了。”

那警察的話等於白說,這局勢他看不明白嗎?

“你是不是豬?我們現在是被人包圍了,你們不從外圍包抄,反而自投羅網!”

簡藍忍不住破罵出聲,這讓那警察領頭不由得臉色脹紅起來。

“那……那該怎麽辦啊!”

他表現出了慌亂,讓女人有些嗤之以鼻,簡藍不再理會他,重新將目光鎖定在纏鬥中的兩人。

也許是夏侯勇上了年紀,體力有些不支,他開始逐漸呈現出一種弱勢。

看到這種形勢,傅國權有些著急起來,他要給自己的槍掛上了擋,舉起來就要朝沈沛安開槍。

隻是沈沛安早已察覺,他一個反身,反而讓夏侯勇當子彈。

後者隨即不受力的倒了下去,夏侯勇後肩中彈,靠肉搏是不可能打贏沈沛安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直接將自己腰間的槍拔了出來,對著男人就是一通亂開。

隨著這陣槍鳴,兩方開火。

夏星榆和寧熙便得了自由。

“媽,你先走!”

夏星榆說著就將寧熙往灌木叢裏推,她剛才看好了,這裏是有一條小路的,更何況外圍的是帝國集團的人,他們就不敢刁難寧熙。

“你呢!快跟我一起走。”

寧熙直接扯住夏星榆的胳膊,可女人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要留下來。”

“荒唐,這裏槍林彈雨的,哪裏是你該呆的地方。”寧熙怒斥一聲,扯著夏星榆的胳膊就要走。

可是女人也有自己的堅持。

“如果沈沛安死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活……所以我一定要留下來。”

夏星榆鬼使神差的蹦出了這麽一句話,可是留下來她該幫誰呢,一邊是自己的爸爸,一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寧熙聽到這話,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她也知道情到深處,身不由己。

沉吟半晌,寧熙終於鬆了口。

“夏侯勇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如果喜歡沈沛安,就去幫他吧,媽媽也不走,夏侯勇雖然壞事做盡,但是對我還沒有那麽差,他若是死了,得有人給他收屍。”

寧熙的一席話讓夏星榆腦子有些發懵,這話裏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什……什麽?他不是我爸?”

夏星榆雖然早就有過這個猜測,但如今事情印證,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寧熙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眸色深遠,落在夏侯勇身上的時候,竟然還有一抹淡淡的恨意。

“當年他把我強行帶離戒城,使得我跟你父親分離,這麽多年了,也該是得到報應。”

如此薄情的一句話,竟然是從寧熙的嘴裏說出來的,夏星榆怔了怔,終於回過神來。

“媽,我知道了,但是你還是要先走,這裏太危險了。”

夏星榆一邊說著,一邊將寧熙往那個小路上推,她隻有這麽一個親人,卻不能讓她置身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