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讓校花老婆再次愛上我

第8章 未來!加油!

許墨將早點準備好。

他給小囡拿了一根油條,眼睛帶著笑意:“小囡要吃油條嗎?”

頭上紮著馬尾辮的小囡抬頭看著許墨的眼睛,隨後甜甜道:“小囡要吃包包。”

許墨立刻給她夾了一個灌湯包,怕小丫頭把湯汁弄灑,貼心地拿過紙巾墊在小囡的脖子上。

白清雨見這對父女溫馨的模樣,心底不禁閃現一抹柔軟。

或許這一次……

她不敢多想,於是站起了身形。

許墨見白清雨起身,奇怪道:“都不合胃口嗎?”

白清雨眼眸閃爍,低低道:“我去換衣服。”

直到此時,許墨才注意到,白清雨身上穿著的是睡衣。

這件睡衣是V字領口,白清雨顏值妖孽,身材玲瓏,她飽滿的山巒,勾畫著完美的弧度。

許墨給小囡喂飯時,堵住了白清雨的去路。

客廳本來就很小,此時白清雨起身穿過許墨身邊時,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觸。

刹那間,許墨嗅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馨香,緩緩飄進了自己的鼻尖。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脂粉香,好像是白清雨身上的體香。

這股異香如蘭花之幽、輕淡如蓮蕊之清,沁人心脾。

許墨心中不由一**,目光下意識掃過白清雨嬌顏,內心更是鄙視原身瞎了眼。

有白清雨這樣的嬌妻,不好好疼愛,還在外麵沾花惹草

真的是該死。

幾分鍾後,白清雨從主臥出來,她身上的睡衣已經換成了一身黑色的職業小西服,看上去嫵媚又端莊。

許墨下意識詢問道:“你在哪裏上班?”

白清雨沒有搭話,她隻是自顧自的幫小囡擦拭了一下嘴角,輕輕道:“小囡吃好了嗎?咱們該去幼兒園了。”

自討沒趣的許墨不再多問。

他隻是看到白清雨拿起小囡的小書包,就要走,他立刻道:

“我買了你的早點,你不吃的話丟掉太浪費了。”

如果是以前的許墨,自然是看不上這點包子油條的。

但是在體驗到掙錢的艱難後,許墨再也不敢浪費了。

白清雨停下腳步,她看著桌上擺放的早點,猶豫了片刻,便轉身隨手拿起一根油條,一邊走向房門,一邊淡淡道:“小囡上幼兒園馬上要遲到了,我在路上吃好了。”

“爸爸再見。”小囡跟著媽媽蹦蹦跳跳走向朝陽。

站在原地的許墨朝著母女揮手,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許墨這才長長歎息一聲道:

“看來想要挽回白清雨的心……任重道遠啊~”

兩根油條,一籠包子,外加兩碗豆汁,一共花了二十三塊。

許墨昨晚辛苦賺來的錢一下子就花掉一半。

自然,他肯定不會浪費。

殘風卷落葉一樣把剩下的早點全部吞進肚子,隨後許墨卷起衣袖,大聲道:“OK,吃飽喝足,開幹。”

按照江濤所說,火雞麵澱粉腸的生意晚上放學時最好,下午許墨隻要花點時間準備好食材就行。

至於現在,他首要的任務就是把自己那個陰沉灰暗的房間徹底打掃幹淨。

不然的話他自己住進去都膈應。

空酒瓶,空煙盒,煙頭,這是房間裏最多的三樣東西。

許墨捏著鼻子打掃房間時,不由感到慶幸,還好現在是冬天,氣溫很低,不然要是夏天,就這個房間的髒亂程度,許墨懷疑這裏可能會有老鼠蟑螂。

第一遍隻是草草把垃圾收拾出來。

第二遍才開始仔細打掃房間縫隙。

直到第三遍用清水拖地後,整個房間這才有了樣子。

當然,既然已經大掃除,許墨順手把客廳和主臥徹底打掃了一遍。

等把家裏的地板弄得光鑒照人,許墨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隨後許墨在浴室洗了個澡,順手把所有的髒衣服洗了。

等換上一身新衣服時,他感覺整個人都徹底活過來了。

這下可以放心抱小囡了。

中午小囡在幼稚園,白清雨也不回來,許墨正發愁午飯怎麽解決,江濤便打來電話,他已經來到了樓下,讓自己下來幫忙。

一開始許墨還有些奇怪,不過等他下樓,便看到江濤正從車裏搬下來幾個箱子。

都是火雞麵和澱粉腸。

許墨突然感覺心裏有些發堵,他走過去用力拍了拍死黨的肩膀,“濤子,謝了。”

江濤卻無比正經道:“可別謝我,這些都是要錢的,四箱子火雞麵,兩箱澱粉腸,一共三百八十五,親兄弟明算賬啊,這次你要是敢不還錢,看我怎麽收拾你。”

許墨用力點頭:“放心,這次一定還。”

兩人合力把東西搬回家。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許墨親自動手下廚,江濤在一旁指點了一下技巧。

中午兩人吃了火雞麵。

吃飽喝足,江濤靠在沙發上,他接過許墨遞來的水,隨口道:“想好了嗎?今後有什麽打算?”

許墨也知道,在學校門口賣火雞麵和澱粉腸,隻能算是一時的應急,他年紀輕輕,不可能一輩子幹這個。

坐在對麵沙發上後,許墨便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目前來說,我還是打算繼續做這個,倒不是為了掙多少錢,隻是要有一個態度,離婚冷靜期一共隻有三十天,去掉昨天還有二十九天,如果這一個月我不好好利用,隻顧著四處亂跑找工作,就算以後找到再好的工作,白清雨不在了,又有什麽意義。”

江濤掏出煙,他遞給許墨時,許墨擺手拒絕,本來想自己抽一根,但想到這裏是白清雨住的地方,便果斷把煙放了回去,沉吟道:

“你這樣想也對,至少要讓白清雨看到你的改變,讓她能夠從你身上看到希望,找工作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慢慢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抓住白清雨,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一個月。”

許墨鄭重地點頭。

兩人聊了一會,隨後江濤便起身離去,他已經離婚,一個男孩跟著爺爺奶奶,但他身上的擔子一點都不輕,自然不可能久留。

送對方下樓,回到家看著客廳裏的幾個箱子,許墨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未來…

要加倍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