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84章 夜遊小舟

丫鬟來傳話時,鄭吉華已經替宴允應允了下來。

她們已經準備好,過來直接伺候宴允梳妝打扮。

宴允瞧著那些華麗的首飾,想著可以出府,也就沒有太抵觸,也就任由丫鬟梳妝。

而鄭吉華答應讓宴允出去,也是因為對方是司馬月。

他最心疼的就是寧兒這顆掌上明珠,目前看來,司馬月有自己相助,走上那個位置毋庸置疑。

宮裏的事情他也清楚。

天家薄情,自然也不是空穴來風。

鄭吉華也考慮過,可唯有那個位置才配得上自己的寧兒。

雖然寧兒現在年紀小什麽都不懂,可與司馬月兩人隻要多加相處,自然也會真心相對,至於司馬月即便日後生出什麽心思,隻要自己在,寧兒也不會受任何人牽製。

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

後院,宴允精心打扮一番之後,丫鬟隨行送她上了停在鄭府門前的馬車。

“小姐,上馬車吧。”

宴允見她們沒有跟上馬車的舉動,倒是覺得自己有了機會。

隻是在推開馬車門時,裏麵出現的那張臉讓她又打消了念頭。

司馬月正坐在馬車中,在看見宴允時,臉上露出了一絲違和的笑。

他主動動身伸出手,將手掌對著宴允。

“鄭小姐,可以拉住我的手。”

宴允看了一眼他的手,並沒有伸手過去,吩咐身邊的丫鬟扶著自己上馬車。

丫鬟們向著裏麵偷偷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扶著宴允上馬車。

見狀,司馬月收回自己的手,卻沒有讓開自己的位置。

宴允坐在一旁。

在馬車門關上時候,司馬月向外看了一眼,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人時又收回了視線。

宴允坐在一旁,尋著機會和司馬月分開。

隻是在馬車隻有兩人在,司馬月將心思放在宴允身上。

他先解釋了一番:“近來身上的瑣事繁忙,也就疏忽了鄭小姐。”

宴允神色淡然,鄭吉華將自己推到司馬月麵前,她也明白鄭吉華的用意,可惜,她既不會聽鄭吉華的安排,也不會和眼前道貌岸然的司馬月交心。

對於司馬月的解釋,宴允並沒有給予太多回應。

她冷淡的態度司馬月也沒有在意,知道她不是啞巴,隻是不愛說話。

他將自己帶來的錦囊遞給宴允。

“這是從北疆那邊來的玉石串珠,已經讓大師開過光,放在身邊就很好。”

宴允伸手接了過去,她沒有拒絕司馬月給的東西。

她將錦囊打開,將裏麵的東西倒在手心上,血色的紅串珠和她手掌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司馬月問:“要戴上嗎?”、

宮中的那些妃子都對珠串沉迷,所以他讓人抹下這個送給鄭寧兒。

如今看她的態度,倒是也沒錯。

宴允並沒有將珠串戴上,看過珠串之後,又重新收了起來,她的表情也比方才變了不少,沒有再那樣冷冰冰的。

“既然喜歡的話,為何不戴上。”

宴允低下頭,“我想先收著。”

司馬月覺得她是稀罕,承諾道:“你若是喜歡,我再讓人給你收羅一些,送到府上來。”

宴允沒拒絕,也沒有應聲。

司馬月避重就輕又問了些話。

宴允回應慢,詞不達意,司馬月敷衍了幾次,沒了繼續問的心思。

兩人安靜向著目的地出發。

等馬車緩緩停下。

司馬月先一步已經推開了馬車門。

“鄭小姐,一起下馬車吧。”

他從馬車上走下,回頭將手放在宴允麵前。

宴允看了一眼他的手掌,沒有伸手,而是提著自己的裙角。

司馬月隻當作她是嬌羞,倒是沒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他收回手,又指著停在湖邊的遊船:“鄭小姐,你看看。”

宴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掛滿花燈的遊船正停在湖邊。

雖沒有大船那般奢華,卻又裝扮的別有一番心思。

船頭船尾都掛著各種各樣的花燈。

司馬月站在馬車外,這次沒有再向著宴允伸手。

“鄭小姐,請上船吧。”

宴允看了一眼守在馬車旁得丫鬟和下人,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她看了一眼停在麵前的小船,邁開步子走了上去。

船身因為有人上去,有些晃動。

司馬月緊隨其後踏上,伸手扶住宴允的肩膀。

宴允並不會摔倒,隻是司馬月有其它心思,兩人多接觸一些,自然也可以再增近兩人之間的感情。

宴允毫不留情麵的伸手推開了他的手。

她向著船艙內走去。

司馬月看向想要跟來的丫鬟:“你們在岸上候著便是。”

丫鬟們則是看向宴允,擔心若是出了意外。

“可小姐。”

司馬月沒有聽這些丫鬟說完,打斷她們說話,“有我在,難道還會出什麽事嗎?”

丫鬟們知道司馬月不是普通人,他站在哪裏更是不怒自威,如今回答他時,都有些戰戰兢兢。

“那就聽公子的安排。”

司馬月帶了隨身的兩人上船。

宴允已經坐在船艙內,她選了司馬月在馬車上的位置,畢竟這個位置是最寬敞舒服的,等到司馬月進了船艙,倒是顯得裏麵有些小了。

他坐在一旁,隨行的下人將準備的東西一一擺放好。

司馬月對著宴允說:“我也是聽聞近來湖中在夜晚會開一種花,是不可多見的景色,如此美景,想到鄭小姐,也就有些貿然的請你一同前來了。”

他的語氣清冷,對上宴允時,說話又慢了幾分,倒也不算太冷漠。

等到船夫將小舟慢慢向著湖中劃去。

司馬月的手下也將那些掛在一旁的花燈給點上了燭火。

各種顏色的花燈亮了起來。

紅色的宣紙透出紅光落在宴允臉上,紅撲撲的倒是顯得有幾分嬌羞。

兩人湖上泛舟,共賞美景。

自然是增進感情的事情,可眼前人並非純真之人。

司馬月不過是穩固自己與鄭吉華的關係,宴允不過是逢場作戲,尋個機會出來而已。

兩人都沒有安心賞景的心思。

在這小舟內,若是下人也留在船艙內,倒是有些擁擠。

伺候的下人不在,司馬月本不想動手,可看宴允也是嬌生慣養的小姐模樣,隻得自己動手。

他用煮茶的小爐為宴允添了熱茶推到她麵前,又將準備的點心都放在她那一側,他貼心的說道,“夜裏有些涼,喝點熱茶,吃些點心可以暖暖身子。”

湖麵上風吹進來,有些涼意,若不是麵前的人不對,倒是一番美景。

宴允保持有禮,腦海裏在想現在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