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85章 故意為之

小舟向著湖中越靠越近,周圍倒是也有不少同樣為了看景而來的遊船。

司馬月將手中的提燈靠近湖麵,他看的認真,對著宴允說:“鄭小姐,可以看看湖麵。”

宴允靠著小舟,向著湖麵看去。

司馬月站起身向著她靠近過來,兩人站在同側,他將手中的提燈向著湖麵靠近。

暗黑色的湖麵,潔白的花瓣正在緩慢的張開。

宴允也少見這般景色,被吸引了目光。

她專心的看著那朵花綻開。

司馬月已經靠在她身邊坐下。

鄭吉華的這個女兒並非國色天香,可安靜下來時,倒是也不讓人討厭。

想來要是性格刁蠻,自己還需要浪費一些時日。

現在看來,倒是不必耽誤太多時間。

他想著也就放鬆了心思。

周圍同樣來看這湖中美景的也不在少數。

當宴允專心看著眼前時候,載著她的小船,瞬間劇烈晃動了起來。

宴允靠著一側,要不是及時反應過來抓住船邊,一定就掉下去了。

她抬頭看向身邊的人。

身旁司馬月因為手提著花燈,就沒宴允這般幸運,這觸不及防的一撞,身體直接出去了大半。

宴允抬頭看見他勉強穩住沒有摔下去的身形,隨著花燈落在湖麵上泛起漣漪,她倒是心思活動了起來,緊抓著小舟的手借力向著船沿暗暗用力。

司馬月的下人緩過來,立刻就要上前。

“主子。”

司馬月並沒有太驚慌,在這湖中心,他自然不擔心刺客,他吩咐手下:“別過來。”

話音一落,撲通一聲,是人落水的聲音。

宴允因為手上用力,腰間的傷口雖說有些隱隱做疼,可看見司馬月掉下水的瞬間,她倒是覺得挺高興的。

她抬頭看向司馬月守在小舟上的手下出聲道:“快,快,他,他落水了。”

司馬月的手下已經察覺發生的事,他縱身一躍向著湖麵跳下,向著司馬月遊去。

水麵濺起水花,兩人在水中撲騰。

宴允靜靜靠著小舟看著他們。

畢竟這湖麵上,也沒辦法跳下水遊走,也就安分下來了。

撐船的船夫走上前來解釋是旁邊的船撞上了他們。

宴允說沒事。

船夫才鬆了口氣,隻是看著船上:“那兩位公子怎麽不見?”

宴允指著湖麵:“掉水裏了。”

船夫才鬆一口氣的表情立刻又變得緊張。

“公子!”

他驚呼一聲,立刻將船槳伸過去。

“公子,快些抓住船槳。”

宴允也就當看戲了。

司馬月就跟水鬼一樣,被手下推著浮出水麵,他將手抓在船沿,準備爬上船。

他手上一用力,船就跟著搖晃。

船夫立刻開口道:“公子,要從船尾處上來才可,不然這船肯定會翻。”

司馬月的嘴唇被凍的發青,臉上也都是被水打濕的發絲。

在身後托著他的手下聽見船夫說的話,“公子,屬下得罪了。”

宴允不關心司馬月,倒是有些擔心司馬月將自己拉下水,她站起身準備站開一些。

就在船夫也跟著司馬月向著船尾去。

背後有人開口:“寧兒姐姐。”

宴允聽見身後的聲音,立刻回頭。

舒淑出現在另一條小舟上。

宴允有些奇怪,“你怎麽在這裏?”

她說話的聲音舒淑對著宴允招手,可才揮手,又擔心她看不見,也不管身後人說話,直接就跳了過來。

她伸手拉住宴允。

“走了寧兒姐姐。”

宴允也沒回頭去看司馬月,擔心舒淑掉進水裏去了。

等她和舒淑上了一旁的小舟,還有其他人在。

南雲景頭頂上戴著個大鬥笠坐在船頭,手上握著一根竹竿,倒是像在釣魚。

舒淑對著南雲景說:“南哥哥,我們趕緊走。”

南雲景把手上的杆子遞給舒淑,從一旁將竹竿給抬起,向著湖麵推動,小舟立刻向前。

南雲景倒是一句話都沒多說。

舒淑將竹竿遞給宴允:“寧兒姐姐,來釣魚。”

宴允看著那竹竿,倒是想說南雲景這深更半夜的,帶著一個小丫頭。

正想著,手上的竹竿如同帶了力氣一般,將宴允向前一帶,眼看著身形不穩,就要摔進湖麵去。

南雲景立刻將手中的竹竿立刻橫過攔住宴允,他的手一把拉住宴允的手臂,將人向著自己身邊帶了帶。

他加重語氣提醒宴允:“站穩一些。”

宴允覺察他語氣中有些不快,立刻解釋:“是這個動了。”

說罷,她手中的竹竿再次一動。

沒等南雲景開口,將兩人向前一帶。

南雲景抓住宴允的手用力,將人向後推了推。

舒淑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南雲景。

“南哥哥,有魚。”

南雲景手上用力,將竹竿給提了起來,一尾大魚正在正在拚命掙紮。

南雲景將那尾魚丟在小舟上,舒淑倒是玩心大起的上前去摁。

她手才碰上那魚,又有些擔心的看向宴允。

“寧兒姐姐,我有些怕。”

南雲景雖然推了宴允一把,不過他注意了力氣,宴允也隻是向著旁邊讓開了一些距離,並沒有摔倒。

她看向舒淑。

“別碰了,等會兒手上都是魚腥味。”

舒淑雖嘴上在說怕,但是行動卻不怕,聽見宴允對自己說話,笑嘻嘻得說:“舒淑愛吃魚。”

她說怕,分明就是鬧著玩。

南雲景叮囑舒淑:“自己小心一些。”

“嗯。”

南雲景撐著竹竿就要推著小舟往前走。

有人從小舟之後跳了過來。

小舟搖晃了一下,舒淑一屁股坐在上麵也沒鬆手。

宴允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後方。

小舟會晃動,也是因為碰撞。

從船尾來人出現。

司馬月顯然簡單整理了一番,隻是剛才掉下水,再加上更深露重,人看上去還是像水鬼。

他一臉陰狠的看向南雲景。

“是你撞了我的船?”

他語氣堅定,也是認定就是南雲景所為,說話也就氣勢洶洶起來。

反觀南雲景一臉鎮定,絲毫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對於司馬月的質問,隻是一句:“不知道。”

三個字就回給了司馬月。

宴允一直看著司馬月,在他聽見南雲景的回答,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

司馬月沒有在意宴允的目光,而是要一個答案:“除了你們的小舟,還能是誰?”

南雲景不回答他,直接將竹竿伸進水中。

他看向舒淑說道:“我們要返程了,坐穩。”說罷撐著小舟就往前去。

他對司馬月絲毫不在意,無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