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聞宗賦你敢碰我對象?
林念上前想要扶著聞宗賦,聲音此刻捏的更加細膩柔軟,似是在刻意學著江宓該有的腔調。
“宗賦……”
話說出口的瞬間,林念整個人就變得羞澀,臉頰,耳朵下麵都泛上了一絲紅。
怎麽隻是喊著他的名字,就讓她無法承受?
林念的手觸碰上去,才剛剛碰上聞宗賦的胳膊,聞宗賦的目光就倏地緊盯著她的小臉,眼前天旋地轉,但是不是他媳婦兒,他眼睛還不瞎。
聞宗賦滾動著喉嚨,用盡全部的自製力一把將林念推開,“別碰我。”
林念毫無防備,更是沒想到聞宗賦的力氣會那麽大,身子一個踉蹌,就向後趔趄摔了過去。
“啊。”
她輕聲尖叫,小臉頓時變得酸楚委屈。
而這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引起包廂的注意,何文傑喝的不少,也上了頭,滿腦子都是林念。
甚至今晚都想把她帶回家。
何文傑此刻聽到林念的叫聲後,動靜巨大的起身,“我對象在外麵是不是被欺負了!”
一句話,吸引了父母長輩的注意。
看著何文傑這護犢子的樣子,聞夫人心中暗誹,倘若對方不是個有錢的小姑娘,何文傑會那麽上心嗎?
他扭頭就衝出去,一出了包廂的門,就看到聞宗賦身形踉蹌,有些站不穩,俊臉上也升起了不自然的薄紅,而林念倒在地上,小臉羞憤。
何文傑隻看了一眼,就氣炸了,聞宗賦這是想趁著喝醉酒羞辱他對象?
他就知道,聞宗賦不是個好東西!
如今看到他找了那麽好的一個對象,心裏就嫉妒了,竟然趁著出來上廁所的功夫對林念動手動腳!
“聞宗賦,你對林念做了什麽!”
何文傑用盡力氣的大喝,這一聲,更是引起了包廂內的躁動,聞香蓮和何海這下也喝不下去了,佯裝一副沉下來臉色的樣子:“發生啥事了?宗賦在外麵對林念做啥了?”
聞父和聞夫人也不敢怠慢,緊跟著起身。
聞宗賦這會兒靠著牆,何文傑上前將林念攙扶起來,眉頭緊皺,小聲問道:“林念,是不是聞宗賦這小子碰你了。”
林念沒想到聞宗賦這麽守貞潔,其他的女人連碰都不碰一下。
她咬著唇,故意讓何文傑誤會著,“沒事,他是你哥……”
何文傑氣血一陣上湧,直衝到天靈蓋,另一方麵也是想在林念麵前營造大男人的形象,“他是我哥也不行!你是我對象,他憑什麽敢覬覦我的對象?”
何文傑將林念護在身後,氣勢洶洶的就要上前去找著聞宗賦算賬。
林念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聞宗賦,聞宗賦喝的那瓶酒,是下料最猛的。
她原本想要趁勢錯亂,哪怕能和他稍微親近一點也好,既然沒成功,那就不能怪她,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父母接二連三走出來,聞香蓮更是來到林念的身旁,小心關懷著,“林念,怎麽回事?聞宗賦喝醉酒碰你了?”
林念狀似流下眼淚,欲蓋彌彰的點了點頭。
看到林念點頭後,聞香蓮立即轉身看向聞父和聞夫人:“哥,嫂子,鬧得那麽難看,你們得給個說法吧,林念是我們文傑的對象,宗賦這是幹什麽?嫉妒文傑找了這麽好的對象,就想霸占為己?我也沒見文傑對江宓動手動腳啊!”
聞香蓮張嘴吆喝著,語氣別提有多麽的尖酸刻薄了。
而聞父和聞夫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此刻看著兒子的臉色,想要開口,場麵卻又一片混亂,完全沒有他們說話的機會。
何文傑個子不高,來到聞宗賦麵前的時候,卻故作逞能的一把扯住聞宗賦的襯衫,將人往前拽。
下一秒,何文傑的動作就讓所有人震驚!
“嘭!”
誰都沒想到,一向慫的不行的何文傑此刻會握緊拳頭朝著聞宗賦的臉上打過去,聞宗賦的臉頓時側到了一旁,他眯了眯眸,眸內閃過一絲暗流,卻又好像恢複了一絲清醒。
何文傑猙獰的臉繼續出現在眼前:“聞宗賦,你現在怎麽不說話了?你說,你是不是覬覦我對象?我對象家裏條件好,你也看中了是不?你覺得我娶了城裏媳婦,你娶了農村媳婦,心裏不平衡了!”
看著聞宗賦如今沒有反手,何文傑更加大膽了,再次掄著一拳頭上去。
拳頭連續兩次砸中嘴角即臉頰的位置,聞夫人終於看不下去,瞬間心疼出聲:“別打了!宗賦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小宓人怎麽不見了?”
經聞夫人這一提醒,聞父頓時也謹慎的看向周圍,卻都沒有見到江宓的身影!
聞宗賦更像是受了刺激一樣,臉色瞬間黑沉下來,他驀地睜開眼睛,眼眸逐漸恢複清明。
他挺直身子,周身無形彌漫著威壓戾氣,“江宓人呢?”
何文傑卻打上了頭,他手指還在揪著聞宗賦的領子,才不管江宓現在在哪呢。
“聞宗賦,看招!”
這次,何文傑可是卯足了渾身的力氣,誰料,聞宗賦所有的心思都匯聚在江宓一人的身上,沒有看到江宓,他徹底慌了!
他出來就是找媳婦的,媳婦現在卻不見了!
聞宗賦瞬間用力甩開何文傑,而他的力氣在聞宗賦麵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哐當一聲,何文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後腦勺砸的砰砰響。
隻見他眼眸瞪直,連身子都筆挺著,一動不動彈了。
這把聞香蓮嚇得,連忙驚慌失措的衝上前:“文傑,文傑你怎麽樣了,別嚇媽啊!”
聞香蓮眼眸蘊滿了怒火,抬頭直瞪著聞宗賦:“聞宗賦,你到底想幹什麽!”
聞宗賦卻連看過來的眼神都沒有,目光如刀:“江宓若是有點什麽岔子,我跟你們沒完。”
這話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他努力的邁著腳步朝著廁所走去,雖然眼前景象還有些恍惚,但剛剛挨了何文傑的打,竟然出乎意料的清醒了許多。
聞宗賦靠近廁所門的時候,才發現廁所門口被人鎖住,還貼了個維修的紙牌子。
他心神驟縮,下意識開口:“江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