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170章 心思未免太明顯了?

林念與何文傑也早已坐好,兩家人聚在一起,氛圍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聞香蓮特意掃了一眼,最終開口:“哥,嫂子,這是我們家的喜事,今天多點點菜,再喝點酒,你們可得吃的盡興啊,也別讓林念誤會了咱們家氛圍不好。”

林念坐在座位上,麵色平靜,不露任何情緒,但目光卻時不時的瞥向不遠處坐著的聞宗賦和江宓。

想起陳兵他們吩咐的話,林念指尖微微收緊,捏的指關節發白,來緩解著心中的緊張。

聞父作為長兄,也不能保持太沉默,隻得主動找著話題:“林念是吧?聽說你們家搞出口貿易的,具體是做什麽的?”

林念微微一笑:“批發鋼材的。”

鋼材?

這豈不是和他們一個行業的?

聞父眼裏難掩驚訝:“臨城幾家鋼材我都比較清楚,這姓林的……”

“我們家的鋼材都是從老家直接出口,我爸媽都在國外,負責對接那邊的生意,國內的生意都不做,他們忙,沒時間回來。”

林念回答的振振有詞,讓人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麽漏洞來。

聞父收斂目光,“這樣啊,你們家鋼材的價格一般定價多少?”

聽到這話,林念這才抬頭:“大伯需要鋼材嗎?要是急的話,今晚我可以跟我爸媽打個長途電話問問。”

“麻煩的話就不用了。”

“以後或許都是一家人,我要是能幫上的,自然會幫忙的,大伯不用那麽客氣。”

聞夫人在旁端正坐著,麵上不露分毫情緒。

林念家竟然也是做鋼材出口貿易的,之前有人也勸過老聞盡快搞出口,國外的生意可比國內好做多了,但老聞喜歡腳踏實地的,去了國外和那群洋人溝通也溝不明白,而且還要涉及很多問題。

但現在鋼鐵廠的材料進貨渠道成了問題,聞父也猶豫著要不要尋求幫助。

聞香蓮和何海互相對了個眼色,何海這才斟酌著開口:“大哥,小念家的鋼材,要是能和咱們廠子達成長期合作,這鋼材渠道就有了,而且還是一家人,互相知根知底,咱們也能放心啊。”

“上次招人失誤是我不對,不然這次就輪到我來彌補這個損失,也算是我給大哥你一個交代。”

何海繼續收攬著這個活,那目光盯著聞父,眼底卻早已爬滿了欲望的毒蠍。

聞宗賦在這時開口:“姑父都犯了一次錯誤,這麽著急彌補,看來還是不甘心啊。”

一語紮心,連何海都沒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意味不明,“宗賦,這些年你不在廠子裏,很多情況你不知道。”

聞宗賦繼續戲謔一笑,語氣明明聽起來不輕不重,卻讓人無法忽視:“我也沒想到姑父做人事主任,現在對鋼材批發還挺了解,看來是沒少和這些老貓子接觸。”

何海臉色一白,“宗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姑父跟著你爸幹了快十年了,一心為廠子發展著想,難不成你覺得姑父還有什麽別的心思不成?”

聞宗賦淡淡開口:“姑父若是這麽敏感,這天就沒法聊了,剛剛林念說家裏搞鋼材出口的,我爸廠子現在想尋求合作的話,我會親自來幫他對接,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

話落,聞香蓮和何海的臉色頓時變得詭譎。

聞香蓮連笑容都變得苦澀,“哥,嫂子,宗賦現在想開了,打算進廠了啊?”

聞夫人揶揄著:“好歹也是自家生意,我和他爸以後退休了,這廠子的事還是他的,他現在上手多接觸一下,也沒太大毛病,都結了婚的人了,穩定下來不很正常。”

聞香蓮附和:“是啊是啊,嫂子,你說宗賦現在懂事了,文傑也變懂事了,這兩個兄弟要是搭夥一起幹活,咱們長輩的也放心,您說是不是?”

聞宗賦笑得更明顯了,舌尖頂著上顎,“文傑會什麽?一不會算數,二搬不動東西,進了廠子白領工資,姑姑,這不是浪費一個職位嗎。”

這話一落,何文傑當即拍桌,臉色都黑沉了下來:“聞宗賦,你說誰不行!你以為你好到哪裏去?前兩年帶著人往外闖,你幹的就是正經生意了嗎?前段時間在產業園被抓的人不是你?說是回來繼承廠子,我看你才是被警官重點盯著的人物才不敢出門往外跑了吧!”

何文傑出口成章,句句珠璣,這壓了一晚上的火此刻全爆發出來。

“你是不是看到我找了一個漂亮媳婦,家裏還有錢,你就嫉妒啊你?那我回頭和林念要是生了孩子,你不得著急死?”

“文傑,你怎麽說話的?”聞香蓮作勢開口攔著,但實則心裏美滋滋的。

這些年他們家一直低大哥家一頭,她見到嫂子都得低頭哈腰,十分尊敬,她心裏早就不痛快了。

如今林念來了,他們家也能硬氣一回了!

何文傑想起下午帶著林念偶遇陳兵一群人的時候,陳兵胡彪都開始對他有好臉色了,說他這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找到了一個金鳳凰!

這極大的帶給何文傑自信心,心裏別提有多美了,尤其林念家搞出口鋼材,若是能將鋼鐵廠也搶過來變成何家的話……

何文傑心裏打著這個算盤。

“哥,嫂子,文傑說的都不是真的,你們別當回事啊。”

聞香蓮越開口說話,越是煽風點火。

聞父和聞夫人的臉色早已變得不快起來,聞夫人想要提包走人的衝動都有了,她兒子絕嗣,就活該被人嘲諷嗎?

不過聞宗賦卻臉色淡然,似乎這點攻擊力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他掀了掀唇角:“何文傑,未來老丈人家搞出口鋼材,你現在努力還來得及,不用盯著不屬於你的東西,說兩句話就急紅了眼,小姑娘還怎麽放心跟著你。”

林念故作恍然的看向聞宗賦,她從箱子裏拿出幾瓶酒放在桌子上。

五糧液。

“我今天第一天跟著文傑回家,大伯,大伯母,文傑說了不好聽的話,你們別當真,他就是太急切的想要見我爸媽了,我帶了點酒,今晚大家喝的盡興,至少我也不想回去跟我爸媽說,我這未來婆家的關係不太好吧?”

林念一開口,何文傑連忙哄著林念,“念念,對不起,剛剛是我衝動了。”

聞香蓮瞅著五糧液的標誌,眼睛都激動的紅了!

這什麽大戶人家,能在飯桌上直接掏出那麽多瓶五糧液!

都喝了多浪費啊,能帶回去點回頭留著給文傑結婚的時候喝就好了!

江宓從始至終都沒有插口說話,隻目光落在五糧液的酒瓶上。

上輩子江宓在家裏擺放了一個酒櫃,裏麵放的都是做生意後各地經銷商送來的好酒,江宓酒量不好,但有收藏酒的愛好。

但眼前的五糧液,江宓眸光輕閃,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

不管林念是不舍得拿出真的五糧液喝,還是她本身不知道,純粹錢多被騙,她都沒必要在飯桌上直接提起來。

最終推杯交盞,一頓飯吃的上不上,下不下的。

江宓中途起身去了趟廁所,聞宗賦本想跟著去,卻被拉著一起再喝杯。

而江宓前腳剛出了門,林念便起身,“我也去下廁所。”

何文傑看著林念,眼裏的蜜都要出來了:“念念,你要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

聞香蓮在旁聽著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這兒子,平時看著不開竅,現在開竅了,怎麽花言巧語的,說話跟抹了蜜意一樣!

林念走出包廂,便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她時不時的看向周圍,在看到那邊收拾垃圾的佝僂背影時,林念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廁所那邊垃圾都堵了,快過去收拾一下吧。”

來到男人旁邊,林念低聲道。

收拾垃圾的老人手指頓了下,這才轉身提著手中的大袋子徑直朝著廁所走去。

而林念則看著老人離去的背影,深舒了一口氣。

江宓,雖然第一次見麵,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等老人進去廁所後,林念又拿起旁邊的封條貼在了廁所上麵,營造出一副“維修”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後,林念一轉身,就看到遠處的包廂,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頓時晃了晃眼,清晰看到是聞宗賦時,林念心髒微不可查的一顫,初見傾心,二見動心,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吧。

林念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蜷縮起,和何文傑是假的,需要偽裝身份,可她若是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是不是也可以呢?

林念摻雜著複雜的情緒,主動抬步走了過去。

江宓起身去廁所,聞宗賦在包廂裏坐不住,他寧可出來等著媳婦。

可就在聞宗賦走出包廂的時候,竟然天旋地轉了一下,額前閃過一絲眩暈。

聞宗賦立即抬手撐著額角,神情變得危險。

五糧液的酒,他不是沒喝過,今天的口感說不上來哪裏奇怪,此刻胃裏卻翻湯倒海著。

聞宗賦深吸一口濁氣,抬步想要朝著廁所走去,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個柔軟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