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15章 那我一頭撞死得了

張池也察覺到不對勁,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

話音剛落,張池看著聞宗賦的眼神,便變得危險挑釁:“原來是你啊,害死了我媽的女兒,還逃避賠償,聞宗賦,我們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告訴你,今天這錢,我就偏不賠償了,要賠也是你賠!”

聞宗賦蹙眉,但並沒有直接回答張池的話,在他眼裏,和張池講話,隻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隻眯了眯眸,開口啞然著:“黃警官,你算算總共要賠償多少錢吧,許姨,方便的話,單獨聊聊麽?”

張池明顯有些激動,當即要掙紮著手銬:“你要跟我媽說什麽?聞宗賦,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威脅我媽,你就是畜生都不如!”

“安靜!”

黃警官聽得耳朵聒噪,直接扯著嗓子厲喝一聲!

這才讓張池安靜下來,黃警官臉色變得嚴肅,看向許母:“今日無論如何,張池都必須關押教育,既然你見到你兒子了,也確認他現在安然無恙,我就讓人帶走了。”

話落,黃警官便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招著手,讓人過來將張池給帶走!

張池還有些不服氣,故意揚聲喊道:“聞宗賦是殺人凶手!聞宗賦是殺人凶手!他才應該坐牢!吃花生米!”

等張池被帶走後,黃警官粗喘著呼吸,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

許母仍舊癱坐在地上,哭訴著:“老天爺啊,能不能放過我,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的女兒已經死了,現在我的兒子還要坐牢……”

聞宗賦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母,冷聲:“許姨,你兒子偷竊,錯不是在你兒子身上嗎。”

許母卻紅著眼睛,抬頭看向聞宗賦。

“聞宗賦,我們家到底跟你犯了什麽煞,為什麽隻要你在的地方,我家就不會好?說吧,你現在又想讓我賠多少錢?我把命給你行不行!”

看著許母衝動的樣子,黃警官同樣蹙眉走過去,想要將許母給拉起來!

許母卻劇烈的掙紮著:“我不要起來!我不要!聞宗賦,你說啊,你到底想要什麽!我女兒的命,難道還不夠嗎!”

聞宗賦眯了眯眸,心底翻湯倒海,麵上更是嘲諷十足。

他近乎諷刺的開口,“所以到現在,在您的眼裏,還是我害死了您女兒是嗎?”

許母聲淚俱下,連嗓音都哭啞了:“難道不是嗎?聞宗賦,如果不是你,我女兒現在就會好好的活著,你就是克星,克我們一家子人!現在為了錢,你要是逼死我,那我就死給你看!”

話落,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母就要起身朝著牆上撞過去!

這瘋狂的樣子,將其餘圍觀的攤主都給嚇到了,紛紛向後退避三舍,生怕鮮血濺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黃警官更是反應迅速,直接衝過去,攔住了大鬧的許母。

“張池母親,你這是做什麽?再說,誰說你要賠給聞宗賦錢了?聞宗賦人家根本就沒有追究,是這些攤主的錢,損壞多少,就照價賠償多少!”

許母仍舊哭著掙紮,不停的搖晃著腦袋:“我沒有錢,我拿什麽賠!”

攤主們都糟心得厲害,怎麽就遇上這麽奇葩的一家人。

窮的叮當響,做了錯事,還不能負責承擔!

真是晦氣!

聞宗賦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隨後,他驀地沉聲開口:“我可以幫你賠付。”

這話一落,空氣中陷入一絲靜謐,許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腫脹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聞宗賦!

連黃警官都看向聞宗賦,隻見聞宗賦的臉龐冷靜至極:“我說,我賠,黃警官,他們需要多少,我現在就給。”

“聞宗賦你……”

“我想要和她好好聊聊,錢不錢的無所謂。”

攤主們見狀,又重新來了希望,他們也怕今天竹籃打水一場空,便催促著:“黃警官,你看我們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生活很不容易的,不然就先把錢給我們,我們回去還得養家糊口,可耽誤不了太長時間啊!”

黃警官舔了舔唇,最終為難道:“聞宗賦,你想好了?”

聞宗賦低低應了一聲:“算錢吧。”

最終,聞宗賦賠償了三十塊錢出去,攤主們拿到了錢,自然誰都不會在計較,趕緊離開了派出所。

審訊室內隻剩下聞宗賦,許母,黃警官三人。

黃警官將許母按在凳子上,聲音不容置喙:“老實點,你說你多大的人了,還要尋死,就三十塊錢,又不是不能協商,你就要尋死覓活的?生命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值錢?”

許母抽噎著,可她心中清楚,她上哪裏去湊出三十塊錢啊!

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黃警官重新坐在位置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壓下心中的躁鬱情緒,“說說吧,怎麽回事?張池母親,你說這話可得負責任,聞宗賦若真的是殺人犯,不用你在這裏討伐,他早就被抓起來了,話可不能亂說,謠不能亂造,現在造謠也是違法的!”

許母抽泣著:“我說的是事實,我女兒就是因為他死的,我女兒死之前,去見的人就是他,聞宗賦,你當初對我女兒說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黃警官眼神複雜的看向聞宗賦,詢問著:“當真有這回事?”

聞宗賦眯了眯眸,壓下眸底的情緒:“許姨,當時欺負許茉的人現在還在監獄裏,我想你應該清楚,當時的審判結果,許茉作為我的同學,我也可惜她的離世,跟我父母商量,給了你們家裏慰問金,我現在倒是好奇,過去了這麽多年,您為何又口口聲聲說是我害死了你女兒,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後教你這麽說。”

說這話的時候,聞宗賦的目光同樣緊盯著許母,那眼神極具穿透力,像是能將許母給看穿!

許母心髒咯噔一下,連神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她抿了抿唇:“我……我,我隻是替我女兒感到不值,畢竟那天我女兒要是沒去見你,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不是嗎,聞宗賦,你敢說,這些年,你良心過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