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那群人即將要出獄
可同時,江彩媛的心裏又浸著一絲甜蜜,上輩子她就沒有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嫁給聞宗賦後,什麽都沒享受到,甚至最後因為不想承擔照顧聞宗賦,還提前了結了自己。
昨晚與林清生的初次,雖然還有些青澀陌生,可江彩媛的臉上卻愉悅不已,像是個小女人一樣,矯揉做作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著,嘴上嘀咕著:“真是假正經,嘴上說著不願意,不還是很賣力。”
林清生此刻則穿著T恤短褲朝外走去,試探性的詢問一聲:“誰啊?”
畢竟爸媽不會這麽早回來,所以這麽早,誰來上門打擾?
直到門外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才讓林清生徹底鬆了口氣。
“是我。”
張興德?
林清生眯了眯眸,張興德怎麽會找到他家裏來?盡管心中懷揣著疑惑,但林清生還是走上前,壓著聲音說:“你來的時候小心點了嗎,別讓別人注意到了。”
張興德語氣短促:“你現在給我開門,我早點進去,不就不會被發現了嗎。”
聞言,林清生的臉色從白轉黑,連瞳眸都在閃爍著波濤駭浪,若不是為了掰倒聞宗賦,他都不屑於和這兩個人接觸掰扯。
他認命的拉開了門鎖,張興德戴著帽子,左顧右看後直接抬步走了進來,上下掃視了一眼林清生:“你家沒人?”
林清生正要回答,張興德卻又敏銳的開口:“你昨晚跟女人一起睡的?”
話音一落,空氣頓時陷入短暫的凝固,林清生臉色僵硬,咬牙開口:“你怎麽知道的?”
張興德輕笑一聲:“看你眼底的黑眼圈,還有脖子上,那女的挺瘋狂啊,會往你脖子上咬。”
盡管如今快五十歲的年紀,但張興德平時的樂趣就是喝喝酒,開開顏色玩笑,走在路邊的時候,也喜歡盯著年輕姑娘看。
“林清生!”
直到江彩媛的聲音傳出,林清生的眼角頓時抽了抽,他剛剛不是警告過她,讓她別出聲?萬一是他父母提前回來呢?真是蠢!
江彩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張興德就抬眸掃過去,目光轉瞬發生變化:“是她啊,林清生,你眼光也不高啊,我還以為你會喜歡身材更好,長得更漂亮的那種呢……”
偏偏張興德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江彩媛聽得清楚,江彩媛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直接上前爭辯著:“我怎麽不好看了?我身材哪裏不好了?現在難不成還流行又白又瘦的那種?那都是畸形的審美!我這樣的才是最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江彩媛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上下看了一眼張興德,嘀咕著:“要求女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啥樣。”
林清生眉心跳動著,直接打斷兩人即將要吵起來的對話,他看向張興德,眸光詫異:“難得見張叔沒有喝酒,還起了這麽個大早,不像是張叔的風格啊。”
張興德這才露出愁容,眸底閃過一絲陰冷,“林清生,你找我說的那個計劃,咱能確保一定成功嗎?”
聽到這話,林清生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張興德,旋即沙啞開口:“張叔為何這麽問?”
“我昨天回家的路上被聞宗賦給盯了,他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你許姨的丈夫了,我不知道他從哪裏的手段查出來我的家庭住址,跟我威脅一番後,我還砸中了他的後腦勺。”
話音一落,林清生的臉色驟然暗沉下來,心髒泛起漣漪,什麽?聞宗賦找上門了?
“然後呢!”他急聲問道。
張興德才繼續說:“回家後,我就聽到你許姨在家裏哭,說我兒子被抓到監獄裏了,就是聞宗賦幹的!”
他的神情變得恨恨的,那眼神恨不得將聞宗賦給生吞活剝。
“我絕不會放過聞宗賦,這次,我一定要讓他跪在地上跟我求饒!”
江彩媛在旁沉吟聽著,轉了轉眸,思考著,“肯定能成功的,到時候聞宗賦這條腿也別想留住了,等著一輩子殘疾吧,這不比殺了他更爽?他這麽驕傲的人,卻無法站起來了,一輩子隻能躺在**被人照顧,肯定生不如死。”
張興德聞言,心中更加興奮,立即看向林清生:“林清生,你準備好了沒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計劃,你可得提前跟我說好,別到時候有任何失誤的地方!”
林清生抿唇,隨即意味不明的看向張興德:“城南監獄,因為許茉被關進去的那幾個人馬上就出來了,利用他們,可以好好教訓聞宗賦。”
張興德對許茉毫無感情,如今提起許茉,也是為了訛錢,他自然沒有任何的情緒,立即追問著林清生:“你確定他們會和我們合作?”
“那幾個人都是沒有底線的,要麽給錢,要麽讓他們爽了,他們什麽都能幹,關了這麽些年,心裏肯定很憋屈!”
林清生扯了扯唇,露出一絲嘲諷。
張興德轉著眼眸,“那到時候就找他們!不過,這次你得跟我一塊,聞宗賦那個人太雞賊了,他現在都盯上了我,萬一跟蹤我,到時候咱們兩個還能治服住他,知道嗎。”
其實張興德就是不想讓林清生坐收漁翁之利,他跟個老黃牛一樣,什麽事都得自己去做,而林清生卻可以躲在身後,什麽都不做,哪有這麽好的美事。
見狀,林清生眯了眯眸,滾動著喉嚨,低沉應了一聲:“張叔,難道你還不信任我麽?當年我幫了許姨那麽多,就是不想讓許茉這個無辜的死去。”
張興德這才放心的點頭:“那成,我等著他們出獄。”
江彩媛在旁也好奇著:“帶我一個唄?我也想去看看。”
偏偏說這話的時候,江彩媛還伸手挽上了林清生的胳膊,在察覺到江彩媛的動作時,林清生頓時皺眉將手甩開,並出聲警告著:“別亂碰。”
江彩媛凜了凜眉梢,卻一副死不要臉的樣子:“林清生,昨晚我們都那樣了,你怎麽還對我那麽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