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25章 別騙我好不好

“現在時間還早,也不著急去夜校,不如我們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吧。”

睡個回籠覺?

張興德舔著唇舌,意味不明的笑著,這年頭,時代就是不一樣了,年輕人都能玩的那麽花了。

他也沒多作久留,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林家。

林清生則態度冷冽,不容置喙:“我收留你一晚,現在不下雨了,你可以走了,還有,這件事,不準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江彩媛,我保證我們也會站在對立麵。”

看著林清生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樣子,有些打擊到江彩媛的自尊心,她抬眸楚楚可憐的看著林清生,“林清生,難道在你眼裏,我就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嗎!我又不是要你負責,我們兩個各取所需還不行?”

林清生頷首:“事情沒成功之前,我沒有興趣搞這些,你快點走。”

江彩媛最後幾乎是被林清生給推搡出來的,她平時懶,淋過雨的衣服昨晚也沒洗,此刻穿在身上皺巴巴的,還有些腥味,渾身又酸軟疼痛的難受,江彩媛百無聊賴的走在大街上,看著周圍偶爾有穿的光鮮亮麗的,心中就不禁閃過羨慕,可同時,也多了幾分忿忿不平!

為什麽,她明明這輩子都已經嫁給陳紹軍了,可還是江宓的日子過的最好最舒坦。

所以江彩媛隻能安慰自己,隻要聞宗賦斷了腿,江宓高考失敗,聞家廠子倒閉,到時候,江宓就成了灰撲撲的黃臉婆了,而她則是陳紹軍的妻子,成為首富夫人!

江彩媛無比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她到時候一定會打扮的十分漂亮,將江宓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可江彩媛準備去包子鋪買個素包子先墊巴著的時候,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二娘剛從大巴車上走下來,手裏拿著菜籃子,裏麵裝了些餓了渴了吃的東西,頭頂上戴著草帽,為了遮陽。

母女兩人猝不及防的對視,江彩媛頓時沒忍住的喊了出來:“媽?”

媽怎麽會在這裏?

江二娘也沒想到會這麽快的找到江彩媛,她頓了頓,很快就抬步朝著江彩媛走過來!

“江彩媛,你昨晚沒回家?”

聽到這話,江彩媛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她躲閃著江二娘的眼神:“媽,昨晚下那麽大雨,我怎麽回去嘛,你看我這衣服,都皺巴巴的沒洗,你身上有錢嗎?先帶我去買身衣服唄。”

話音一落,江二娘就縮緊了自己的口袋,心中輕嗤著,當初說了這麽好的婚事,江彩媛非不嫁。

說嫁給一個屠夫有未來,未來可以發家致富做首富。

可這都過去多久了,首富的影子,江二娘是一點沒看到,反而看著江宓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還知道拉扯著娘家,讓老三一家也過的寬快,光是想想,江二娘就覺得眼紅不已!

她故作為難的開口:“彩媛,你媽我現在身上哪裏有錢?這緊巴巴的來臨城,是來找你弟弟的!”

找弟弟?

江彩媛疑惑的看過去,“江鐵柱又犯什麽錯了?”

“自江宓他們來的那天,江鐵柱就不見了,起初我以為他是和他那群狗崽子朋友們貪玩,在外麵玩,你看這都三天過去了,他還沒有回家,村裏我挨家挨戶都找了,都不見他的神鷹,甚至你爸都去河邊找了,生怕他失足掉進去溺水。”

江二娘紅著眼睛說著,抬手擦了擦眼角:“後麵我跟你爸猜,會不會是跟著聞宗賦他們走了,畢竟你弟弟當時看著那輛車,那是眼紅的很!”

見狀,江彩媛皺緊眉目,“那你這是打算去江宓家看看?”

“我一大早就去了你們家找你,你那個婆婆嘴巴是真毒,江彩媛,這門婚事是你自己要嫁的,你現在要是後悔了,就趕緊離婚找下一個,你說你這嫁了人,還不能幫襯家裏,彩禮當時我都沒收多少,咱們家多虧啊!”

她含辛茹苦養大的閨女,還沒有回報給家裏更大的利益價值,江二娘怎麽能甘心。

江彩媛眼眸閃爍著:“媽,再等等,陳紹軍肯定能賺錢的,您就放寬心,那走吧,我陪你一塊去江宓家。”

……

清晨,太陽初升。

聞宗賦起的比江宓早,醒來的時候,聞宗賦便小心翼翼的下床去浴室裏洗漱,醒的早的原因是因為後腦勺有些隱隱作痛,提起這個,聞宗賦的臉色就冷冽不已,張興德那狗東西下手還挺狠,聞宗賦初步猜測著是有些輕微腦震**。

他來到浴室洗臉刷牙著,刷著刷著,眼前就有些模糊,甚至有些範圍。

“嘔。”

聞宗賦剛剛將嘴裏的牙膏沫子全部吐出來,江宓關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彼時她已經站在了浴室門口:“聞宗賦,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在聽到江宓聲音的那一刻,聞宗賦的眼裏就閃過一抹心虛與緊張,他快速的打開水龍頭將殘籍給衝刷掉,而後輕聲開口:“沒事,就是剛剛刷牙太用力了,不小心吐的,媳婦,你醒了?”

江宓站在門外,麵容不動如山,剛剛正是因為聞宗賦小心翼翼的起來,江宓才跟著起床的。

她怕聞宗賦會傷了自己,所以再給他一次機會,希望他能主動的坦白!

但現在,聞宗賦還是表現的如常,拉開了浴室的門,神清氣爽的看著江宓,“媳婦,你醒了!”

江宓眯了眯眸,不動聲色的在他臉上審視了一圈,“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就醒了。”

“我怎麽會有事,你別擔心,一起洗漱,等吃過早飯,你去上學,我去送江鐵柱上大巴。”

兩人洗漱過後,穿戴整齊,才走下樓。

聞家父母走的早,特意拖著徐阿姨解釋著,“少夫人,這兩天夫人和聞廠長都在忙著廠裏的事,兩人說要在您高考那天騰出時間,專門來給你加油助威,所以他們這兩天得去的早一點。”

江宓其實不在意這些形式,她甚至寧願低低調調的高考,不過父母長輩的心意,江宓自然也不會抗拒。

這種難得的感情,江宓這輩子學會了珍惜。

江鐵柱也已經起床走了出來,看著江宓,露出了不值錢的笑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