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56章 我氣的是我自己

賣兄弟……

他們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老六和方曉麵麵相覷一眼,兩人最終隻能點頭答應著。

老六像是個操心的老父親一樣:“聞哥,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千萬不要亂跑,周老說了,你現在還不適合拄著拐杖,隻能臥躺,或者坐在輪椅上,不然這樣隻會給腿更大的壓力。”

聞宗賦臉色平靜淡漠,低低的應了一聲:“我知道。”

兩人又待了一會,就被聞宗賦以“自己想待會”的理由被驅逐。

等兩人走出小屋的時候,兩人幾乎是三步一回頭,老六的眉心不斷跳動著,連右眼皮都跟著跳。

他擔心的看向方曉:“方曉,你說聞哥這樣真行嗎?他一個人待著,萬一情緒不穩定,想不開怎麽辦?”

方曉也大腦發麻,此刻腦袋空空,沒什麽心情:“那能怎麽辦?你我是誰能勸得了聞哥還是怎麽著?他不想待在醫院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他現在逃避和畏縮,全部都是因為小嫂子。”

“小嫂子肯定會找他的,要是找不到他,就會來問我們,我怕我這個演技實在太差勁……”

方曉凜了凜眉梢,一臉同情的看著老六:“你這個人,的確看起來很簡單,老六,那就辛苦你了,畢竟小嫂子找上你的可能性很大,我倒是不用怎麽擔心。”

“方曉,不行啊,你要幫我啊,要不你幫我一起看店吧,我們一起把小嫂子給瞞住?”

方曉眯了眯眸:“你不覺得,我要是跟你一起看店,更容易露餡嗎?我們就正常點,自然點,還能好一些。”

老六悻悻的說:“真的嗎。”

他就怕麵對小嫂子的時候,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已經出去了。

方曉沉了沉眸,腦子裏突然閃過一件事,臉色徑自暗沉下來:“怎麽忘記了一件事。”

聽到這話,老六不由得看過來,“怎麽了?什麽事?”

方曉皺眉:“那日張興德來堵聞哥,找聞哥的茬,被聞哥給揍了,但他當時就暈倒了,我見情況不對,就給送到醫院去了,也不知道現在他怎麽樣了?別回頭再去碰瓷的好。”

“什麽?張興德?就是……許茉母親嫁的那個人?”

方曉沉沉的應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說,他找聞哥,聞哥還沒怎麽動手,他就暈倒了?”

“恩。”

“那他肯定沒想好事啊,不行,我們去醫院看看,別回頭真出了什麽惡心的事!”

……

林家。

江宓被林橙和丁思憶一同拉來,來到林家後,林母不在家,出差了一天,要到明天中午才回來!

林橙也覺得家裏沒有長輩,心神無比的放鬆,她從酒櫃裏偷偷拿出酒,興致勃勃的抱著,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丁思憶坐在沙發上瞥了一眼,就忍不住打趣著:“林橙,你還挺大膽,剛高考完就喝酒?”

“那又怎麽了?我早就成年了,要是辦事早,我現在都和江宓一樣,說不定都嫁人了呢,喝酒算什麽?丁思憶,喝酒不是解愁最好的辦法嗎。”

丁思憶微微忖眉,心中情緒波瀾淩亂,終是看不下去,目光倏地落在江宓的臉上!

江宓神情淡淡,蒼白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連唇色都是蒼白的。

丁思憶頓了頓,才凝聲開口:“江宓,你要是當我是朋友,我就多餘的開口問一句,你和聞宗賦到底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她隻知道在高考的那天,江宓出了點問題,但後麵還是及時來考試了。

考試兩天,江宓都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的情緒。

至於聞宗賦,應該是受傷住院了,丁思憶想過去醫院看他,但又覺得,她要是貿然去見,不就逾距了?萬一再讓江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顯得她挺綠茶。

所以丁思憶忍住了。

這會兒目光看著江宓,隻見江宓低垂眼簾,眸光閃過一抹晦澀,她掀了掀唇角,將高考當天的事,平靜的敘述出來。

可說的人能平淡,聽得人卻無法保持平靜啊!

丁思憶越聽,眉頭就皺的越緊,而林橙更是神情大變,連連倒吸一口涼氣!

直到江宓說到最後:“聞宗賦為了救我,把他們拽進了海裏,我跳下去,親眼看到那人拿著刀捅著聞宗賦的身子,等搶救過來的時候,一條腿因為傷的太重,之後可能站不起來了。”

“什麽?”林橙終於聽不下去,尖銳的嗓音扯了出來!

站不起來?

印象中,聞宗賦是個很要強,意氣風發的人,和江宓在一起的時候,臉上更是神采奕奕。

林橙怎麽都不敢想,那樣有骨氣,有自己想法的人,如今突然失去一條腿,會是什麽反應。

他怎麽能接受?

丁思憶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唇瓣緊咬,眉間的折痕很深。

江宓繼續開口,嗓音軟卻帶著幾分輕嘲:“他不能接受,也不想耽誤我,就跟我提了離婚。”

話落,林橙徹底深吸了一口氣,腦袋像是被人重重敲擊一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既能理解聞宗賦的想法和做法,卻又看著江宓這樣,心疼不已。

林橙放下手中的啤酒,上前去抱住江宓。

江宓也沒躲,任由林橙抱著自己:“江宓,你別說了,我知道這樣揭開你的傷疤,你會更難受,你放心,我們這些朋友肯定會陪著你的,聞少……他就是短暫接受不了自己受傷,不是真的想要和你離婚,旁觀者清,我們都能看出來聞少有多喜歡你,多在乎你,丁思憶,你說是不是。”

盡管丁思憶曾經有過暗戀,但此刻她也不得不承認,聞宗賦若是不喜歡江宓,不如說這世界要末日了。

她閃爍著眸光,同樣深吸一口氣:“是,江宓,聞宗賦一定是故意這麽說的,他怎麽可能舍得失去你。”

江宓低啞嗓音:“我不氣他,而是氣自己,為什麽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傷,為什麽沒有阻攔住這一切的發生。”

“甚至,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帶他去治療,我氣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