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57章 隻有他們認罪了嗎

感受到江宓輕薄的身體顫抖著,林橙心中更加難受,與江宓的身子分開後,她便目光深邃的看了江宓一眼。

江宓臉上雖然痛苦,可卻強忍著一滴眼淚都沒掉。

丁思憶繼而開口:“那那群人呢?被警方抓走了嗎?密謀這一切的人,一個都不能逃之夭夭,必須受到懲罰,不然聞宗賦憑什麽承受這些?”

她正襟危坐,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宓:“江宓,你要是願意相信我,我可以陪你一起解決,至少我們也要把這些人一一抓住才行!”

江宓扯了下嘴角:“我自然不能放過他們,不能……”

氣氛漸漸凝滯下來,連空氣中都散發著令人難過的分子,林橙胸口莫名堵的厲害,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主動開了瓶啤酒,放在江宓麵前:“江宓,別難過了,壞人必須抓住,若是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我們就全都加入進來,你要是實在難過,睡不著的話,我和丁思憶陪你喝點,這樣你也能睡個好覺。”

江宓心情複雜,思緒亂飛,但看著林橙這心疼的樣子,她知道,再多難過的情緒也不能蔓延到朋友的身上。

江宓抿了抿唇,最終接過,“好。”

看著他強裝堅強的樣子,連林橙都忍不住紅了眼,她抬手擦了擦眼睛,而後又給丁思憶開了瓶酒,遞過去,“咱們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對瓶喝吧,來,幹杯!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再大的困難,都讓它去死吧!有什麽大不了的!”

江宓碰了碰杯,才仰頭喝著酒。

辛辣的酒液竄進喉嚨裏的時候,有些嗆人,她眉頭忍不住皺的更緊,眼眶內的濕潤也愈發酸脹,仿佛快要控製不住。

江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隻察覺到自己的思緒飛的越來越遠,她好疲憊,好想睡覺。

微薄的意識裏,有人輕輕幫自己蓋著被子,小風扇的涼意也不停吹拂在自己的臉上,讓她短暫的放下巨大壓力,能夠好好睡一覺。

傍晚將至,夜色來襲。

江宓因為口渴醒了過來,她混沌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睡在林橙的**,而丁思憶和林橙,一個睡在地上的涼席,一個睡在沙發上,唯獨她,有最好的待遇,蓋著夏涼被,還吹著風扇。

她愣怔了一會兒,才無聲的勾起唇角,無奈輕笑。

她躡手躡腳的下床,將夏涼被蓋到了睡在涼席上的林橙,小風扇也吹向了她們!

微風吹過來的時候,林橙睡夢中,頓時綻露著笑顏,翻了個身,心滿意足的睡著。

江宓這才起身離開房間,下樓後,家裏做事的阿姨見狀,頓時端了一杯蜂蜜水過來,“江小姐,快喝下吧,這樣喝酒後不會那麽的難受。”

江宓現在的確口幹舌燥的,見狀,沒有拒絕,而是點頭輕聲道謝著:“謝謝阿姨。”

“這是我應該做的,江小姐不用客氣。”

江宓喝完了蜂蜜水,這才告別離開:“阿姨,我還需要回去看我丈夫,我就不吵醒她們了,等她們醒來後,你幫我轉達下,我先走了。”

“那江小姐,您路上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江宓凜了凜眉梢,如今聞宗賦已經幫她將危險都鏟除,她還會遇到什麽危險?

走出林家後,江宓並沒有去醫院,也沒有回聞家,而是前往著派出所!

當她走到派出所的時候,黃警官正好外出回來,兩人四目相對,黃警官就認出了江宓,他手握著茶杯,上前:“江宓,對吧?”

“是我,黃警官。”

黃警官又撓了撓頭:“這兩天忙得我焦頭爛額的,我還沒找你們,對了,聞宗賦那小子怎麽樣了?”

江宓聞言,聲音低啞,沒什麽力氣:“不太好。”

隻一句話,就讓黃警官察覺到不對。

他當即認真凝肅的看向江宓,眸內暗流湧動:“江宓,你跟我說說,怎麽回事?”

江宓臉上的表情仍舊未變,隻嗓音不明:“他腿受傷了,短時間內,恐怕站不起來了。”

站不起來?

就算是黃警官聽著,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無法想象聞宗賦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能接受自己遭受這樣的重創!

他臉色變了又變,眉心跳動,壓抑感撲麵而來:“江宓,你一定要穩住聞宗賦的情緒,別讓他做傻事,這三人如今我已經審問的差不多了,我肯定會讓他們受到應有懲罰的!”

江宓這才抬眼:“黃警官,我可以知道,他們具體交代了什麽嗎。”

黃警官聞言,臉上倒也沒有露出太多的為難,畢竟江宓也是受害者之一,他頓了頓,這才示意著:“你跟我進來吧。”

來到辦公室後,黃警官才將筆錄的資料拿給江宓,江宓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不可查的一暗,握著筆錄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攥緊,指關節泛白。

魏景峰等人已經交代了,他們這次報仇,是因為當年許茉的事,覺得許茉的死也跟聞宗賦有關係,但他們三人坐牢,聞宗賦卻過的風生水起,心生嫉妒而已……

看著這段話,江宓嘲諷的扯了扯唇。

因為嫉妒,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人嗎?若不是聞宗賦命大,現在也許已經是……

黃警官輕歎一口氣:“這三個本來就有前科,這下可好,才出獄多久,一周都沒到吧,就繼續犯事?我帶人二十四小時,想盡辦法的審問,不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時間,這才從他們嘴裏撬動了,他們就是想要錢,不想去辛苦的賺錢,才打算敲詐勒索聞宗賦的。”

江宓卻沉著眸,倏地開口:“黃警官,他們三個人認了,沒供出其他的人嗎。”

其他人?

黃警官麵色緊繃,當即意味不明的看著江宓:“江宓,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

“還有很多有關聯的人,怎麽能當做沒事人一樣的徘徊在法律邊緣外麵呢?那日綁架我的,不止是他們三個,還有魏景峰的外甥女,白怡,事關當年許茉死亡的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聞宗賦名義將許茉給約出來的,正是白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