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81章 帝後暈倒,眾人被關

沒等虞長儀思考出這個答案,趙嬤嬤就將太子妃拖到眾目睽睽之下。

燭光就像一把烈火燒在太子妃臉上,任由太子妃想要閃躲,但已經無用。

她的雙臂已經被太子妃隨行的兩個宮女齊刷刷地掰開,一張慘白的巴掌小臉毫無半點血色。

當趙嬤嬤眯起眼看清她的容貌那刻,空氣瞬間變冷。

別說帝後了,就連站在後麵的大臣及其家眷都無法呼吸。

這時候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夠遁地消失,這可是皇家醜聞!

要是帝後想要替太子妃掩飾,他們都得死。

畢竟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而他們官階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皇帝隨便安個罪名就能在前朝消失。

大家眼裏肉眼可見的驚慌起來,看向太子妃的眼神也充滿狠厲埋怨之色。

她都是太子妃了,日後太子登基那就是國母,還有什麽不滿足?

竟然還跟自己的小叔子私通!

拋開皇家不說,她這樣的行為放在任何一個人家都是要浸豬籠的!

不守婦道,罪該萬死!

尤其是她自己不守婦道,還要牽連他們?他們怎麽能不怨,這可是無妄之災!

虞長儀為了配合氣氛,也為了不讓這一切看起來像個局,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但她不會開口,同其他人站在一起,像是看戲人,也像是入局人。

趙嬤嬤有些不知所措,抬頭看向皇後。

皇後這會兒正用手扶額,眉心擰得恨不得夾死蒼蠅。

眼底皆是厭惡之意。

說起來這個太子妃還是她給太子選的。

之前的太子不願意娶妻,成天在東宮與一名姓周的侍妾廝混。

而那名侍妾她也見過,完全不懂任何規矩,說話也神神叨叨,像個神棍。

在她這個一國之母麵前說什麽“人人平等”,又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把她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竟然還動了立她為正妻的念頭。

她記得那段時間,他兒子動不動就跑到她的麵前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弄得她都有些精神恍惚。

幸好朝上有大臣提議選妃,她就借機舉辦了賞花宴,選了幾個老實的丟到後宮,又選出一個自己滿意的給自己兒子納成正妻。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那名侍妾太過囂張,太子妃嫁過去沒一年,那侍妾就病死了。

那名侍妾死過以後,太子才像太子,開始往自己的東宮納妾。

雖然納的兩個侍妾都跟之前死去的侍妾有點像吧,但至少那些侍妾她是滿意的。

溫婉懂事,隻是長得像也沒什麽令人害怕的。

但唯一讓她擔憂的就是太子對太子妃的態度,明明太醫已經證明那名周侍妾就是病死的,但太子非要認為是太子妃弄死的。

太子妃在她麵前哭得梨花帶雨,太子眼都不眨一下。

要不是她想法子讓太子妃去寺廟住了一段時間,讓太子在東宮好好想想,等到這正風波平了,太子的氣消了,才把太子妃接回來。

雖然太子對太子妃的態度也沒好到哪裏去,但至少在人前也不會露出太多厭惡的神情,貌合神離就貌合神離吧,還是太年輕。

皇後如是想,以為太子和太子妃到了她和皇帝如今的年紀,就懂事了。

有皇家這種身份,他們必須一切為國為本。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還沒做出格的事,太子妃就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了!

紅杏出牆的人竟然還是六皇子,她在後宮最討厭的人生的兒子!

皇後怎麽能接受,皇後恨不得一腳把太子妃踹死!

這簡直是皇家的汙點!

她恨啊,怨啊!

得虧自己兒子沒在現場,不然太子要是知道這件事,不得心疾更重。

皇後所有的氣凝結在心頭,最後還是指著太子妃的臉恨鐵不成鋼地咬牙道:“你啊你!”

皇帝更是氣得說不出話,臉上的胡子都在顫抖。

他活了這麽多年,做了利國利民的事,也做了被百姓唾棄的事。

雖然不說他是個明君,但他也稱不上昏君。

隻是人老了,這心自然就偏了。

六皇子的母妃會哄他高興,所以他在貴妃的屋裏留宿的時候就多一點。

留宿的次數多,見到六皇子的次數就多。

六皇子的母妃雖然生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但六皇子沒有半點像他母妃的樣子。

尤其是性格脾氣,像他自己的更多一點。

他這麽多孩子,隻有六皇子像他,皇帝自然也是更偏袒一點的。

但沒想到最像他的兒子也讓他操心最多,竟然在春獵的時候做出這麽荒唐的事!

他現在不僅沒臉去見列祖列宗,也沒臉見大臣了!

皇帝捂住胸口直接暈了過去,皇後見狀想要去扶皇帝,突然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見帝後暈倒,所有大臣都嚇得渾身顫抖。

尤其太子還沒醒,那誰來處理六皇子和太子妃呢?

最後還是由趙嬤嬤發話,讓人把六皇子和太子妃先待下去分別看管不準外出。

至於怎麽處理就得等皇帝和皇後醒過來了。

沒等大臣們想方設法地離開現場,趙嬤嬤又發話讓所有人都留下。

趙嬤嬤派了皇城司的人前來看管院子,今日目睹所有過程的大臣及其家眷全部待在這個院牆裏不準外出,就是害怕他們走漏風聲。

李氏急得都快哭了,她的一雙兒女還在院子裏等她回去呢。

要是隻有她在就還好,她丈夫也進來了。

這下夫婦二人都不在,孩子們離了父母可怎麽辦?

皇帝要是暈倒一天也還好,要是暈倒兩天三天,又或者十天十幾天,他們豈不是要在這裏一直等著?

到時候人都餓成一團白骨了,想救都沒辦法救。

虞長儀自覺地跟謝衛琢站在一起,見他剛才一直擺出一副表情,仿佛對所有的事情早有預知,一點也不慌張。

於是她偷偷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問了一句:“我們什麽時候離開?堂兒還等著我明天給她做兔子肉呢。”

她昨天答應謝堂,隻要他春獵獵到兔子,就給他做兔子肉。

反正春獵獵到的獵物都歸自己所有,她不想讓謝堂太拔尖,也不想讓他太落後,便主動表達自己的意願,想吃兔子,讓他多獵兔子。

要是她明天晚上之前沒有回來,該怎麽給他做兔子肉呢?

豈不就失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