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310章 我們賠錢,我們賠錢

第310章

簡直就是瘋狗,就應該叫公安的來人把這瘋狗給抓起來,看什麽地方能關,給關進去,永遠不要再放出來了。

這他娘的簡直太嚇人了,跟要吃人似的。

“哎!這孩子不是被公安帶走了嗎?”一個燙著卷發的年輕女人突然提高嗓門,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直指高祖光。

她轉頭對身旁的婦女說,“你是不知道,上次在幼兒園……”邊說邊誇張地比畫著咬人的動作,嚇得旁邊新過門的小媳婦直捂嘴。

“今天是周三……”那小媳婦怯生生地接話,突然瞪大眼睛,“這孩子沒去學校,該不會是被開除……”

‘開除’二字剛出口,高祖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炸毛。

他猛地扭頭,充血的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臭婊子!你才被開除了!老子今天是來吃香的喝辣的的!”他嘴裏噴出的唾沫星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噗嗤!”幾個孩子在常青幼兒園的家長頓時笑作一團。

一個穿工裝服的男人笑得直拍大腿:“小癟三!這就是你說的‘吃香喝辣’的?”他指著不遠處地上被摔碎的破碗。

旁邊戴黑框眼鏡的男人也跟著起哄:“屁大點兒娃兒,還知道要臉呢!”他粗糙的手指比畫了個高度。

高祖光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橫肉不停抽搐,活像隻被激怒的狒狒。他揮舞著短粗的胳膊,衣服袖子都繃開了線。

起身就要去打人,康麥花見狀,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就去拽孫子的衣。

高祖光猛地甩開康麥花的手,像頭發狂的小公牛般,肥厚的拳頭攥得死緊。

康麥花被那麽一甩,一屁股再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幹嘛?幼兒園沒打夠?,還想跑到我們院子來打人?”一個頭上纏著紗布的十來歲的小男孩突然從人堆裏擠出來,軍綠色的短袖搭配深色短褲,在一陣花花綠綠的女人堆裏,格外顯眼,

他挑釁地勾勾手指:“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個小炮彈有幾斤幾兩!”說著還回頭看了眼躲在人群裏的妹妹——小姑娘臉上幾道被抓的痕跡還隱隱可以看到。

這個小炮彈敢欺負他妹妹,他今天非要打得對方滿地爬,哭喊著找媽媽不可。

高祖光不敢見被人挑撥,瞬間就來了性質。

“祖光啊!不能過去,他就是故意在激怒你……”康麥花急得直跺腳。

見孫子不聽勸,她突然轉向秦柔,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你是死人嗎?祖光可是你小叔子的親生兒子,他要是出個什麽事情,我就吊死在你們家門口。”

康麥花枯瘦的手指直指秦柔鼻尖,威脅著。

秦柔聞言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淚花:“你聽聽你說的是不是人話,你和我公公才領證幾年,你兒子就三十多了?怎麽,你不要臉被婆家帶兒子趕出來,這髒水還想給我過世的公公身上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真當其他人是傻子嗎?”

康麥花一聽對方揭她短,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上去就要和對方撕扯。

可她忘了自己的年紀,忘了自己剛才被孫子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才邁兩步就‘哎喲’一聲栽倒在地。整個人就跟被釘子紮了腳似的,撲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抱著左腿,一陣地冒冷汗。

隨之而來就是高祖光殺豬般的慘叫在院子裏回**。

小夥子結實的手臂像鐵鉗般將他按在地上,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聽得人牙酸。

康麥花癱坐在三步開外,枯樹枝似的手指死死摳著地麵,指甲縫裏全是泥土。

“祖光啊!我的寶貝金孫呀!救命啊!要打死人了呀!”她嘶啞的喊聲帶著哭腔,身子像條離水的魚般拚命扭動。

可那雙老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怎麽也使不上勁。冷汗順著她灰白的鬢角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老太太急得直捶地,粗糙的手掌拍得水泥地‘啪啪’響。

她恨不得爬過去替孫子挨揍,可剛撐起半個身子,就‘撲通’一聲又栽了回去。

“啊!”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炸響。

小男孩精準的一腳踹在高祖光**,疼得他像隻煮熟的蝦米般蜷縮起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豆大的汗珠從那張肥臉上滾落,在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看到對方剛才踢的地方,康麥花倒吸一口涼氣,枯瘦的手猛地捂住心口,差點背過氣去。

“別……別打……我的金孫……我們賠錢,我們賠錢,誰家的孩子,我們賠錢還不行嗎?”她聲音發顫,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混著血沫子。

隨即哆哆嗦嗦地從懷裏掏出個皺巴巴的手帕,裏麵包著的五塊八毛錢是她最後的家當。

打了挨了,罵也受了,身上唯一的五塊八毛錢就這麽賠給了別人。

小男孩彎腰揪住高祖光的衣領,在他耳邊一字一頓:“下次要是讓我再知道你小子欺負我妹,老子就踢爆你的子孫根,讓你這輩子做個娘們兒……”熱氣噴在耳廓上,聲音卻冷得像冰。

小男孩威脅的話在高祖光耳邊響起,剛才被對方一腳踹在下體的感覺還隱隱作痛。

高祖光疼得眼前發黑,卻仍強撐著瞪眼。要不是有人攔著,這場毆打還得繼續。

等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康麥花才敢爬過去抱住孫子。

此刻的高祖光異常安靜,不是因為悔改,而是渾身疼得說不出話——尤其是下體那陣鑽心的痛,讓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人群散盡後,康麥花渾濁的目光死死盯在戰家緊閉的朱漆大門上。她布滿老年斑的手狠狠捶了下地麵,揚起一小撮灰塵——早知道就該賴在院子裏不走!

現在可好,她和孫子像兩條喪家之犬般被關在門外。

高祖光癱在地上哼哼唧唧,褲襠處還留著個清晰的鞋印。

康麥花枯瘦的手指摳著門縫,指甲都劈了也撼動不了分毫。

‘吱呀’院內隱約傳來倒水聲,緊接著是秦柔的輕笑。

康麥花氣得渾身發抖,說話直漏風:“早……早知道……”她懊悔地扯著自己花白的頭發,“就該死在裏頭……”

夕陽把婆孫倆的影子拉得老長,活像兩條被曬蔫的鹹魚。

就在這時,高祖光突然‘哇’地吐出一口血沫子,鮮血濺了對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