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224章 突然離京

楚天恒見他說不出什麽,站起身來,轉身便要離去。

“在下在秦樓設如此設宴款待,隻為恭賀將軍沉冤得雪,不曾想楚將軍如此容不得我,實在讓在下傷心。”

“容得下你?”

楚天恒停住腳步,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冷哼道,“你心中算盤著什麽你自己清楚,我不願與你爭論,更不想再以楚氏滿門安危與你共謀。”

陸知珩聞言,輕晃著酒杯,語氣淡淡,“楚將軍還是同從前一樣,不改初心。但此番牢獄一走,國公府樹倒猢猻散,族人受盡苦難,楚將軍不吃一塹長一智,還要對那位獻上耿耿忠心?”

“我父母師長教我為人之道,為臣之本,唯忠義二字。既從一開始,我便不願與陸大人同謀,此後自然也不會,陸大人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於我,更不必再尋人找我。”

楚天恒看了看這一桌子的酒食,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

“今日楚某以這杯酒為誓,我絕不會與你同謀,更不會與你同路,還望以後陸大人能自省於身,莫要在擾我安寧,更別拿此事叨擾良妃娘娘,牽扯無辜之人。”

眼見楚天恒自顧自飲了一杯酒,陸知珩眸光微動。

片刻,他也舉杯,“既是將軍自己選的路,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隻是我相信將軍是個聰明人,遲早會棄暗投明,陸某在此靜候將軍佳音。”

這場宴會,最終以二人不歡而散為終。

回到國公府後,楚天恒想了幾番,始終覺得陸知珩這人心思太深,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再留在京中,恐怕還會有變故,於是當夜便吩咐奴仆收拾起行李。

待一切事物收拾妥當,他又叫來府上奴仆,將他們的身契一並分與幾人,又分了些許錢財。

“這些錢財是給諸位的工錢,從今日起,你們不必再入府侍奉。”

看著那身契和金銀,下人們個個都誠惶誠恐,“將軍客氣了,大家夥兒能在國公府做事,是咱們的福氣,是我們感謝您才對。”

楚天恒還有急事要辦,也沒空多說,將手中的錢財分發過後,便將他們各自遣散。

看著層層疊疊的院落,這裏擁有著無盡的回憶,可現在也到此為止。

最後瞧上一眼這熟悉的國公府,不知這次一別,多久才能夠再度相見。

楚天恒站在門外,再度朝著院落三拜,隨後便轉身離去。

在國公府外的小巷裏,一直監視著楚天恒的眼線,立馬回報了自己的主家。

其中也有陸知珩的屬下。

“你是說楚大人是要離開京城?”

“是,國公府守家的奴仆都被遣散了,楚將軍也將他的東西收拾幹淨,屬下回稟之前還特意翻進院落裏看過,一看便是打算出門許久不歸來的樣子。”

陸知珩聞言,黑眸輕眯了眯。

良久,他沉聲道,“你帶幾個人,不遠不近地跟著楚將軍,他自幼習武,一向比常人更為謹慎,你們跟在他的身後一定要小心些。”

“是。”

……

與此同時,楚天恒秘密離家的消息也很快傳入大內之中。

裴元淩知道這事,心中猶如警鈴大響。

再結合楚清音之前提到的離開的話,一時也坐不住了。

他當即擺駕霏雪殿。

楚清音見他匆匆駕臨,也預感到了些什麽。

不過裴元淩坐下後,卻沒與楚清音說來意,反而同她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

“陛下與臣妾之間何時如此生分了。打從您過來,臣妾便瞧出您心事重重的,難道是前朝出了何事?還是說王家又出了什麽幺蛾子?”

裴元淩沉默了片刻,終是垂眸看向她,正色道,“音音,你前些日子為何與朕說那種話,難道你打算離開朕了?”

楚清音一怔,而後笑道,“陛下說笑了,臣妾是你的妃嬪,既是後妃,非死而不得離宮,臣妾又能往哪裏去呢?”

“可是……”

裴元淩遲疑片刻,卻還是無法安心,幹脆將心裏所想說了出來。

“方才朕手底下的人來稟,你哥哥連夜收拾行囊,離開了京中,瞧那方向應是往江南而去。你可知你哥哥為何突然離京?”

兄長離京了?

楚清音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但兄妹連心,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兄長的意圖。

掩下眼中的吃驚,她故作輕鬆笑道,“原來陛下是因此事而憂慮,那看來確實是臣妾之過了。是臣妾沒有提前將此事告知陛下,讓陛下擔心。”

“你知道這事?”裴元淩眉頭微蹙。

楚清音點了點頭,故作親密地拉過男人的雙手,請他坐在一旁的榻上,又細心地倒了杯熱茶。

“哥哥離家多年,征戰四方,剛回京中卻又背上莫須有的罪名,如今難得清閑,便同臣妾商量一番,決定回江南老家祭祖,正好也可在半路接應流放在外族人。”

裴元淩神色微冷,“你哥哥有這樣的打算,為何從來都沒有同朕說過?難道他不信朕?”

朝臣公然離京而不上報,未免也忒大膽了。

聞言,楚清音臉上浮現出幾分委屈神色,“陛下多想了,臣妾豈會信不過您。”

“陛下如此問,是在疑心臣妾?還是在疑心哥哥?陛下難道忘了之前還與臣妾說,無論發生何事,都會站在臣妾麵前,都會庇護著臣妾,可是現在……”

不過幾句反問,卻叫裴元淩一時噎住。

稍緩了緩神色,他安撫道:“朕不是這個意思,朕隻是害怕…你會離開。”

說到這,裴元淩抬手,將眼前之人圈進了懷中,腦袋埋在她柔軟的脖頸裏,悶悶的聲音傳出,“朕已經失去過你一次,如何都無法再承受失去你第二次的痛苦。”

“音音,朕的確疑心重,但朕也是真的愛你。”

世人皆以愛為占有之因,殊不知有因必有果。

為護著兄長安全離去,楚清音自不敢與裴元淩撕破臉皮,便好聲好氣的再度解釋。

“臣妾早與陛下說過,絕不會離開陛下,您放心就好。再說陛下不是還打算重新啟用哥哥嗎?哥哥在外冒死征戰,既是為了保家衛國,也是為了掙一番功業。如今既得陛下賞識,他又怎會放棄唾手可得的良機呢?”

她說得有理有據,裴元淩卻也不知是真信還是假信,隻略一頷首道,“音音說的是,等你哥哥回京,朕定會恢複他的官職,叫他重新回到行伍之中,日後你們楚國公府的榮光隻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