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回鄉
送走離開的吳同淵，方明柳月繼續坐下來。
“當當當。”隔一段時間，門聲響起。
方明納悶，又有誰過來拜年。
打開門，是碧欣兒。
“伯母，方明新年快樂，晚輩過來跟您拜個小年，問個好。”
新年的碧欣兒精神頭十足，穿著貂，帶著耳墜。
“過年好丫頭，快進來吃些糖果甜一甜，新的一年甜到底，喜事聯天。”柳月笑著抓糖果放到碧欣兒手中。
“謝謝伯母。”碧欣兒有點害羞。
拜完年，碧欣兒繼續去別的人家拜年。
據方明猜測，吳同淵，碧欣兒是熟悉的人，平常關係要好，拜年正常，應該沒人來了吧。
方明這般想著，重新合上門。
“兒子，你覺得那丫頭怎麽樣。”柳月注視著碧欣兒離開的身影，晃動了下身子。
方明一愣:“哪個丫頭？”
奇怪家裏沒有丫頭呀，是母親給自己介紹的新對象嗎？
柳月嘴角微微一抽:“兒子，母親說的是碧欣兒，碧丫頭呀！”
談起來碧欣兒，方明下意識晃頭:“兒子年紀小，等過幾年再說吧，等有了養媳婦的條件資本，做到給兒子一個未來幸福生活，事業建立起來，兒子在娶妻生子吧。”
在方明的眼裏，事業最重要，先立業後成家，先有錢後蓋房，先有錢後娶媳婦，現在有錢後養家。
無錢娶媳婦是拖累，是讓媳婦受罪，方明不想靠別人生活，人當自立自強，闖他個出人頭地。
柳月下意識失望的強笑，歎了口氣:“行，兒子你說啥是啥，母親身子虛弱，活不了多少年，有幸唯有一個願望，期盼你成家立業有孩子，將來有人照顧你，母親才能放心。”
哽咽著，柳月強忍傷心淚水。
大過年的她不能哭，哭不好。
方明的心鬆動，閉合，不想寒柳月的心，粗略敷衍:“我會成親的，母親有生之年一定看得到。”
嘎吱，門被人從外麵打開，陳依澤進門。
“伯母新年快樂，方明新年快來，來拜個小年。”
“新年快樂。”
“孩子新年快樂，嚐嚐家裏的瓜子。”柳月抓一把瓜子遞過去。
陳依澤接住:“謝謝伯母，我去別家拜年了。”
柳月送陳依澤出門，剛送出去陳依澤，張嘉豪，齊雪朋，李微三人門口碰撞。
“咦，張嘉豪？”齊雪朋和張嘉豪在斯卡拉之夜古裝宴會有過一麵之緣。
物是人非，張嘉豪矜持笑笑:“你也是來給方明拜年的嗎？你身邊這位漂亮女子是？”
“你好，我是齊雪朋的老婆。”
李微一講解，張嘉豪明了。
“既然大家撞見，那是緣分，咱們一起去方明家拜年吧。”
“好。”
一個愉快決定，齊雪朋，李微，張嘉豪一起去給方明拜年。
張嘉豪先推開方明的門，柳月見過張嘉豪。
“伯母，方明新年快樂，我們來跟您拜個小年。”三個人同時開口。
柳月注意到陌生的女孩子，目光灼灼:“這位姑娘是？”
如果是方明朋友，未嚐不一定碧欣兒。
“伯母好，我是齊雪朋老婆。”李微道。
齊雪朋柳月認識，方明不知道齊雪朋成親的事情，眼睛一亮上前:“啥時候事情，你結婚不夠仗義呀，喜酒不帶請我喝一杯的，兄弟能少你那點禮嗎？”
柳月羨慕，不自覺聯想自己兒子成親模樣，算了吧，兒子女朋友都沒有。
“我嫣有不請你喝喜酒的事情，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了解，母親不喜歡大辦，簡單請一些親戚認了個親，等以後我和李微重新補辦婚禮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嗎。”
眨眨眼，是喜事方明答應。
送走三個人，方明猜測絕對不會有人再來拜年。
誰知來的是一窩蜂的人，聲音震天。
“伯母，方總好，我們來向你拜年來了。”
來拜年的是方明的下屬，一共許多店長進門拜年，家裏擁擠的下腳地找不到。
“新年好，你們有心了。”
方明的下屬走後，又有人陸續過來拜年。
今年的年人來人往，衝著方明的麵子，準備的瓜子水果一摟而空。
到下午，方明一個個返回去拜年，留柳月在家守著。
一天忙下來到黑夜。
第二天是初二，柳月的娘家人死光，剩下一個舅舅，至今單身，兄妹感情不好，柳月不想回去。
初二休息一天，初三一大早，柳月叫醒方明:“起來，跟我一起去給你姥姥，姥爺上墳。”
方明掀開被子，差點被**東西嚇到。
“媽呀，死人的東西，媽你擺在我**做什麽。”
可不是嘛，一個紙做的房子冥幣，泊，紙，樣樣死人的東西。
柳月連忙收拾起來:“是母親大意，母親想著趁天早，早點上墳回來，母親這就把東西裝進籃子裏。”
方明洗漱完畢，開上汽車，柳月坐在裏麵。
柳月娘家不在上京界，說起來柳月是平民出身孩子，家境中等，是來上京界打工，相識的方全林。
出了上京界，方明一大早去柳月娘家，前北廓村。
路上花費一點時間，村子裏路是新修的，墳路是土路，不寬闊，柳月讓方明把車停路邊，自己和方明準備多走幾步。
才下車，一個村子裏老人過來:“喲，這是柳月吧，大娘記得你出嫁時候大娘見過那，多年過去柳月是來上墳的吧，這汽車真漂亮。”
老太婆一步步過去，用手撫摸。
“是那，我帶著我兒子去上墳，回來聊啊。”
老太婆笑著應聲，方明對老太婆身份好奇。
“母親，那位老太太是？您認識嗎？”
柳月點頭:“認識，是我家的一個親戚，不太重要，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說話。”
記得方全林娶柳月時候，一排排汽車，灑喜糖，風光無兩，村裏人，人人皆知柳月嫁給一個有錢男子。
後來被趕出家門，柳月不想回村子，認識秦虎後，嫁給秦虎，幾乎不怎麽回來燒紙。
沒在二老麵前盡孝，一直是柳月的遺憾心結。
人活著柳月沒錢沒東西照顧盡孝，人死後，柳月希望二老在陰間有錢花，不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