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人情冷暖
村子裏家家戶戶有輛自行車算日子不錯的，乍村子口停著一輛汽車，小孩子們大人去上墳的，紛紛停留幾秒。
老太婆停留在車邊沒散去，有好奇的人上去:“白老太太，你在這幹啥，這是你家車嗎？”
“啥叫我的車嗎，我告訴你啊，今天柳月回家上墳來了，這是柳月的車，我替柳月看著，省的有人破壞人家的汽車。”
大義凜然，有的人不認為老太婆好意。
柳月提著籃子，籃子裏放著祭拜用品，放在墳前，柳月不忍路了起來。
“母親。”方明心亂如麻。
柳月老是哭容易對眼睛不好，柳月抹淚，從籃子裏拿泊，用打火機點燃，慢慢燃燒起來。
火星燎原，柳月把紙，冥幣一同燒進去，跪在墳前。
“母親，父親不孝女兒來看你們來了。”聲音澀然。
昔日疼愛她的父母不在認識，如今柳月再也不能看到親愛的父母，從小疼自己愛自己的父親母親了。
方明情緒渲染悲傷，柳月從籃子裏挑肉扔進去火堆，一杯酒灑向墳頭。
“爹呀，您生前有事沒事喝口小酒吃口肉的，女兒記著那，您在那裏嚐嚐，女兒給您買的酒，親手做的紅燒肉。”
憶以往，長相思，柳月打量墳頭，墳下埋葬的是二老屍體。
記得方明小時候來過，父親母親對方明疼愛的不得了，好在兒子有出息。
“方明，快給你姥姥，姥爺磕頭拜年。”
方明磕頭起身，上完墳，村子裏已經沒什麽留戀的。
柳月，方明趟出去土地，至於守著的老太婆去柳月娘家報信。
初二柳照川領著媳婦回娘家，初三無事柳照川帶著媳婦家裏歇著。
門敞開著，白老太太怕來晚，快走路來的，到院子裏，白笑歌看見母親過來，急忙請白老太太進門。
柳照片出來陪著，白老太太對柳照川不太滿意，沒好臉色:“我說照川呀，你姐姐回來快去割點肉，親自請你姐姐回娘家呀，多少這裏是你姐姐住過的家呀。”
柳月一個被方全林趕出去，嫁給好賭秦虎，多少柳照片清楚。
兩年重新聽到消息，柳照川不說話。
白老太太蹙眉:“呸，瞧你慫樣，那可是你的親姐姐，這裏是她的娘家，何況你姐姐回來上墳，人家裏富裕，你跟著後頭多說些好話，怕沾不上光嗎？”
富裕個啥，幾年前的風光大變多時，柳月吃上飯算好的啦。
柳照川走神，回神來麵上平靜:“我姐姐被方全林拋棄，改嫁秦虎，秦虎一個好賭的人，成天賭博，又愛打我姐姐，家裏窮的一清二白，這樣的人家，我們少去招惹，免得惹禍上身，窟窿填不滿。”
“家裏窮的一清二白，嫁給秦虎我聽你說過，想來人假的吧，我親眼看到你姐的孩子穿著一身西裝，開汽車領柳月來的，若真窮的一清二白，哪有錢買汽車，那汽車好幾千，精貴著那，你該是聽刹了吧，是不是哪個鱉孫子故意撒謊造謠的。”
越想，白老太太越認為自己想的對。
家裏過的好，別人嫉妒是正常，萬一遇到個小人背後編排，誤以為真，才是損失。
換一種說法，是柳月老公賭博賺了？富貴了？
白老太太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今天來上墳的隻有柳月，柳月的兒子，方明不是秦虎親生的，秦虎怎真心待方明好，是否柳月回方家了？”
聽著白老太太的自言自語，柳照川皺眉表達不滿:“母頻子貴，人之常情，隻是方全林又娶一個新人，有一雙兒女，我姐不太可能回去方家。”
白老太太認同左思右想，想不出所以然。
兩人討論著，白笑歌心急:“我說娘，照川你們別討論了，如果我姐願意來，車子不會停在村口，不管如何，人家上墳是離開的，我們先把人攔下來，仔細問問，如果變的真有錢，我們巴結巴結，沒錢左右一頓飯的事情，怕啥，尋思個啥。”
一頓飯的事，家裏少不了。
白老太太覺得女兒說的有理，帶著柳照川，白笑歌去路口車那裏去。
柳月上完墳，站在路頭，扭頭百轉千回，心底放不下，遙望矗立的一座墳，柳月心起漣漪，勾動內心的脆弱，淚光閃閃。
柳月思念父母人之常情，方明不著急陪著柳月慢慢等。
風呼啦啦的吹起，方明擔憂柳月的身子。
“母親，您身子弱，站久容易感冒，等有空我們再來吧。”
柳月身子前傾，握住籃子的手勁了緊。
“我們回去吧，相信你姥姥姥爺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母子的。”
方明冷漠，帶著柳月一步步去路口。
白老太太領著柳照川，白笑歌第一時間看到熟悉的汽車，拍了拍車窗，招呼柳照川。
“照川那，快來看，是你姐姐兒子的車，唉呀媽呀汽車，我老太太啥時能坐上汽車，村子裏自行車不少，不適合我騎得，果真是有錢人呀，出門開的通通是汽車呀，豪華。”
柳照川來，增加白老太太不少底氣。
有上墳過來的熟人羨慕:“白老太太，這是你們家的汽車嗎？”
不知情人以為汽車是白老太太家買的，有人不認為。
“嗬嗬嗬嗬，白老太太家裏條件和你我一樣，汽車多貴，白老太太舍得買汽車，我不信。”
又有人出來表達他的看法。
白老太太最見不得別人說她不好，叉腰跳腳:“呸，不是我買的怎麽了，搞得汽車是你家一樣，我告訴你，這汽車是俺女婿姐姐車，說白是俺女婿姐姐，俺女兒的姐姐，親姐姐的，一幫窮鬼有多遠滾多遠，汽車你們弄壞，賠哭你們。”
白老太太言語中顯出真相，村子裏多少認識柳月人，聽說是柳月家汽車見怪不怪，知道柳月假給一個有錢男子，在城市居住。
也有的站出來奇怪問柳照川道:“幾年不看見你姐姐回來上墳，沒見你姐姐回家，期間你們鬧矛盾嗎？不然柳月不先去你家，去上墳？”
“額，呸，不要臉的東西，少多嘴多舌挑釁俺女婿和他姐姐的關係，同父同父，姐弟倆感情親上加親，我看你這是見不得俺女婿好，柳月去上墳人之常情，上完墳回家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