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158章 晉帝把江慈菀留在宮中。

江慈菀抬起頭,對上帝王陰冷的目光,沉聲開口:“民女死不足惜,可皇上能堵住悠悠眾口嗎?”

“若是天下百姓都因為說實話而被殺,那這世上隻怕全是趨炎附勢之人。”

“古有鄒氏人酷愛攀美,但身邊之人全都是因為他的身份而回善言,他曾說:臣誠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於臣,皆以美於徐公。”

“皇上想殺反駁皇上之人,難道想聽的人是假話嗎?”

晉帝聞言,眼眸暗沉地盯著她,尖銳的劍尖劃過她的脖子,抬起了她的下巴。

似在看她,又似在看另外一個人。

江慈菀故意露出了白皙的手臂,帝王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最後落到她的手臂上,瞳孔一縮,猛地拽起她的手腕。

瞬間,宋裴聞站了起來,還沒動一步,四處湧入侍衛將他控製住。

晉帝冷冷地放開她的手臂,似笑非笑道:“好一個巧舌如簧之人,難怪舍王和子筠對你這般念念不忘。”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你便留在皇宮為朕抄半月經書吧。”

他說完,目光落到宋裴聞身上:“子筠,你對朕的做法可有怨言?”

“臣不敢,但臣願同未婚妻一起為陛下抄經祈福。”

“不必了,就她一人即可。”

聽見這話,兩個男人心裏猛地一顫,還想說什麽,就被高內監搶先一步開口:“皇上,這藩國剛好進貢了幾匹由佛門大師超度過的金布,用來為陛下抄寫祈福的經書剛剛好。”

說著,目光在三人麵前暗自遊動了一番,兩個男人捕捉到以後,沒有再衝動。

太子見狀,拱手道:“父皇,那金布珍貴,一直都是都寺廟的大師親手為父皇抄經,如今給一個低賤的庶出女,隻怕不妥…”

聞言,舍王冷笑:“太子的意思是,這普通的黎民百姓為父皇祈福也算是低賤,不被佛門所認可是嗎?”

若是此話傳到民間,讓百姓聽見,隻怕會寒了心。

晉帝最在意天下百姓對他的看法,所以在百姓麵前一直扮演著仁君的角色。

“舍王這是何意?不能因為舍王爺對江二小姐舊情難忘,就這樣誤會孤的意思吧?”

太子話音剛落,江慈菀就立馬開口:“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真心分貴賤高低是嗎?”

“孤說的是….”

“夠了!”晉帝微微動怒:“太子,你這番話難道是在質疑朕的決定?”

“還是說你對朕的處置不滿?”

“兒臣不敢。”太子誠惶誠恐地跪下。

江慈菀很清楚,剛才她說那番話已經讓晉帝動容了。

而她手臂上的那顆痣和當年那女子的一模一樣。

知道今日進宮會有麻煩,她這才在馬車裏讓晚棠幫她扮了這麽一身“替身裝”。

她在舍王府被人推倒,有理有據地更衣,即便查問起來也隻能說是巧合罷了。

江雪寧真是開眼了,她怎麽都想不到原本可以憑借皇上的手除掉江慈菀那個賤人。

可為什麽她一說話,皇上就不殺她了呢?

她明明毀了容,怎麽還能勾引男人。

“父皇,難道兒臣…”江雪寧還想開口,就被身邊的人製止了。

晉帝坐在龍椅上,敲了敲桌麵:“今日之事,你們都有錯,朕賞罰分明。”

“舍王寵妾對待正妻苛刻,朕罰你不許納妾,回去以後就帶著舍王妃去寒城吧。”

“舍王妃何時懷上龍孫,你再何時納妾。”

“至於宋子筠,你雖然是為了替未婚妻報仇,但卻冒犯皇家威嚴。”

“罰你半年俸祿,去福州參與開春的雨季治水吧。朕希望你不要辜負朕對你的期望。”

賜婚看似是為宋裴聞好,實際上是將他貶出京城,奪了他的兵權。

江慈菀覺得晉帝當真不要臉。

一邊要利用臣子守江山,一邊又疑心於人。

自古以來,以真心換真心。

他如此疑心,隻怕這後宮前朝無一人真心待他,當真是可悲。

“至於舍王妃,你衝動傷人,雖有錯但也受到懲罰。就功過相抵吧。”

“他大手一揮說答應:舍王觸犯皇恩,打二十鞭,江慈菀三日後進宮抄經祈福。”

看著晉帝離去,高內監連忙提醒:江二小姐,你先跟奴才去取書吧。”

江慈菀很快反應過來,這位高公公是在替她解圍。

“卿卿….”

“宋世子放心,你先回去,奴才晚些會讓江二小姐安全出宮的。”

江慈菀起身看了男人一眼,暗示他不要再輕舉妄動。

江慈菀跟著高內監去藏書閣,高內監瞥了她一眼:“江二小姐如今臉上的疤雖然不雅但也是保命的。”

江慈菀隻當他是在試探自己。

“多謝高公公提醒,民女隻怕這疤痕冒犯了貴人。”

高內監掃過她的衣裙,故作不經意地說:“江二小姐很聰明,但切莫聰明過了頭。”

“不過,這皇宮需要的是聰明人。”

他轉頭一笑,對江慈菀做了一個“請”的示意。

饒是重生過的人,她也不大能猜出這個貼身太監的意圖。

但高內監一句話就暗示了她假裝成“替身”的事情,說明此人不簡單。

她一臉無辜地看著高內監:“民女愚笨,公公此話何意,還請公公明示。”

高內監轉頭看著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清澈明亮。

心裏猛地一顫,難道他猜錯了?這位江二小姐並非故意為之?

“江二小姐可知皇上為何放你一命?”

江慈菀天真地搖搖頭:“自然是皇上仁慈。”

高內監心裏想笑,試探了一番,隻覺得這位江二小姐是他高看了。

今日她這一身裝扮,想來應該是巧合,不過也救了她的命。

“江二小姐若是想保命,這些日子在宮中就如今日的打扮吧。”

江慈菀知道,他這是在暗示。

“多謝公公指點。”

見她也不多問,高內監滿意地帶她取了書後,又親自護送她離開。

隻是並沒有立馬出宮,而是繞到一個偏殿。

江慈菀正謹慎地查看,想要問個究竟,謝澤州就突然從裏麵走出來,一把將人拽了進去。

”謝….唔….”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將她抵在門上,撬開她的唇齒吻了進去。

她推了好幾下都沒有用,又不敢大聲喊出來。

隻得承受男人熱烈的吻,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了,謝澤州才鬆口,卻緊緊地抱住她。

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江慈菀感覺到他在發顫。

“你….你怎麽了?”

她感覺到頸上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