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本該是我的妻。
想到剛才在殿上的情景,謝澤州心裏一陣後怕。
他知道他這個父皇有多絕情和狠毒,所以當那把劍架在江慈菀的脖子上時,他有多恨這個帝王。
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殺了晉帝。
可事實上,江慈菀出乎了他的意料,從帝王的殺心中慢慢掙紮出來。
“王爺?”江慈菀雖然沒看見他的臉,但能感覺到他現在情緒有些失控。
她微微一動,男人將她抱得更緊:“別動,讓本王抱一會兒。”
“謝澤州,你別這樣。”江慈菀試著從他懷裏出來。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她已經知道高內監是舍王的人了。
可眼下是在皇宮,他們這樣被人發現就完蛋了。
“你就這麽討厭本王嗎?”
謝澤州赤紅的雙眼盯著她,將她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這裏是皇宮。”江慈菀見他這樣,心裏有些發怵。
“後日,我在城外寺廟等你。”
“什麽?”
江慈菀自然是知道這個男人什麽意思,後日他要離開京城。
所以是想要自己去送他嗎?
“江慈菀,別裝糊塗!”男人抑製著心裏的怒火,低頭咬了咬她的唇。
女子吃痛了一聲:“你….先放開我。”
“不放!後日,你必須來。”
“為什麽?”江慈菀眼眶濕潤的看著男人:“明明是王爺當初也丟棄我的,難道要我丟下自己的未婚夫去做這種事情嗎?”
“我做不到。”
她臉上的抗拒寫滿了對男人的厭惡。
聽見她這番話,男人心裏猛的刺痛了一下
他以為那日他們在茶樓見麵,相互坦白過以後,她會乖乖回到自己身邊。
可才過了兩日,江慈菀就不要他了,她為什麽不要他?
謝澤州似在克製的看著她,見她死活不肯,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拽著她往內殿裏走,將她毫不猶豫的推到榻上。
江慈菀反應過來後,想逃離,卻被他快速的拽住腳踝,欺身而上。
“謝澤州,你想幹什麽?”
江慈菀滿臉恐懼的掙紮著,用腳踹他,每一個動作都在表現她的不服。
“你說我想做什麽?”
男人捏住她的腰肢靠向自己,隨後低頭咬在她的頸上。
“嘶…”
女子用力拍打著他,卻被她雙手舉過頭頂。
男人陰翳的眼眸看著她,粗糙的指腹慢慢從她的下巴往下落,最後捏住那根細帶。
兩人呼吸淩亂的交織在一起,卻毫無曖昧的氣氛可言。
江慈菀看得出他現在很生氣,真情實感中夾雜著占有欲作祟。
這也是她想要的,就是要讓男人無數次為她失控,卻又被迫受她掌控的樣子。
“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和他已經定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
女子瘦弱的身軀在他的身下微微顫抖,眼眸中對他滿身恐懼。
這讓謝澤州仿佛看見了第一次與她見麵的樣子。
她就如現在這般對他萬般恐懼,可江慈菀明明以前最愛他啊。
上天讓宋裴聞“死掉”,讓她失憶,不正是說明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未婚夫?他算哪門子的未婚夫?”
“他就是一個小偷。”
江慈菀熱淚盈眶的反駁他:“他不是!”
“你再說一遍?”
男人憤怒的捏著她的下巴,卻不敢用力:“你當真有那麽愛他嗎?”
“若不是他,你本該是我的妻。”
“姩姩,你真的愛上了他嗎?”
聞言,江慈菀故作為難的別開臉,卻恰好給男人帶來一絲希望。
他捏緊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愛我了。”
“我…”女子瓷白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掙紮,她隻是不停的哭,始終都不肯開口。
畢竟隻有模棱兩可的答案才能拿捏住男人的心。
江慈菀很清楚,無論是哪一種回答都不能得到最佳的成果。
隻有避而不答,讓他們爭去,他們爭得越凶,自己才更顯得無辜。
反正是他們相護勾引自己的自始至終她都是一個可憐的弱女子罷了。
見她半天不肯回答,男人猛的講手伸進衣擺下,女子恐慌的攔住他的手。
“別這樣,好不好?”
她這般恐懼,傷的何嚐不是他的心呢?
見他今天非要一個答案,江慈菀故作妥協的說:“你別再這樣了,我去還不行嘛。”
“當真?”
女子緊咬著唇瓣點點頭。
畢竟再讓他這樣發瘋下去,自己可討不到什麽好處。
謝澤州見狀,立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把人從**拉起來。
輕輕拍著她的背:“姩姩,對不起,剛才嚇到你了。”
女子委屈的埋頭在他懷裏痛哭。
“別哭了。”男人替她擦幹眼淚,低哄道:“等我一月以後,回來娶你。”
“你快走吧。”江慈菀臉頰羞紅的推開男人,整理好衣服後,離開了偏殿。
直到走上離開皇宮的宮道。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舍王能不能成功。
所以江慈菀不可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那個男人身上。
她說過,重生以後,隻為了複仇和高高在上的權勢。
如果謝澤州失敗了,她會立馬丟掉他。
利益至上,她都死過一次了,為何還要心疼男人呢?
如果他成功,那麽後位她已經是隻手可得的東西了。
隻是要讓那個位置坐穩,就必須要解決江國公府的人。
為母親恢複正妻的身份。
自從她回來,江岸生一直在做的香囊,想必現在已經開始做噩夢,寢食難安了吧。
但這樣還不夠,這個男人得痛不欲生的活著,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不遠處的宮牆上,方貴妃緩緩朝帝王的宮殿去。
目光卻被牆下的一抹身影所吸引,看見那身影後,她的步伐踉蹌了一下。
“娘娘,您怎麽了?”
貼身宮女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立馬派人去打聽清楚。
“娘娘,剛才出宮的人就是傳聞中的那位江二小姐。”
方貴妃回憶著剛才的場景,眼眸暗沉了下來:“去打聽一下剛才陛下的禦書房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何那女子會和當年的那個女人那麽像。
“娘娘,她是宋世子的未婚妻,先前您不是知道她在王府待過嗎?”
“本宮自然知道,但你不覺得她今日這身打扮,有些似曾相識嗎?”
倘若真是有人故意為之,那豈不是會壞了大計?
她隱忍了這麽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可不能在這時候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