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沒把咱們當外人
前來幫工的村民們,每日的吃喝不是小數目。
楊家人隔三岔五就要去縣上采購食材。
陳陽便把鹵好的豬五花,交給楊大膽,讓他采購食材的時候,順便交給虞鳳婷。
他也想試驗一下,自己做的鹵肉,究竟能不能賣錢。
村民們吃飽了飯,一個個紅光滿麵,全都帶著笑容。
“大郎,你等一下!”
蘇錦娘的聲音傳來。
陳陽回過頭,看見她拎著裙子跑過來。
蘇錦娘從懷裏掏出一方布帕,替他擦了一下嘴,嬌嗔道。
“油都沾到嘴角了,也不知道擦擦。”
陳陽聞到布帕上,一絲幽幽的清香,正是蘇錦娘身上的香味,不禁心中一**,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白嫩小手。
“嗐,快鬆開。”蘇錦娘俏臉羞紅,趕緊四處張望,“當心別人瞅見。”
“怕啥,村裏人都知道我要娶你。”陳陽握著蘇錦娘的小手,看著她羞紅的俏臉,趁她不備之時,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蘇錦娘嚇了一跳,緊接著臉漲得通紅。
“周圍還有人呢……”
有幾個村民們站在旁邊,看見這一幕,哄笑起來。
“大郎,你還真沒把咱們當外人,要親媳婦,等會兒回屋親個夠。”
“陳家小子好福氣啊,娶了兩位娘子,都賢惠。”
“大郎,再親一個。”
村民們都知道,陳陽在村正麵前發了話,下個月蓋好房子就要娶蘇錦娘過門,早把她當成了陳陽的媳婦。
陳陽也笑笑,對著村民們拱手抱拳。
“等到了下個月,再請諸位鄉親,來我家吃喜酒!”
蘇錦娘聽得更是臉紅心跳,伸出拳頭,在陳陽胸口輕捶了一記,轉身就跑。
“嗐呀,不跟你說了。”
院子裏,又響起了村民們的哄笑聲。
大家喝粥的喝粥,吃肉的吃肉……
格外熱鬧。
陳陽放下碗,拿刀割了一塊煮熟的肉,走到後院。
後院的一個籮筐裏,墊著一堆稻草。
三隻小蛇鷹正蜷縮在稻草裏,一見陳陽拿肉過來,便啾啾啾的直叫。
這是他那天上山打獵,裹在衣服裏帶回家的雛鷹。
陳陽把雛鷹帶回家後,蘇錦娘就把它們安置在後院,每日拿肉喂養。
小鷹不缺肉吃,變得精神了許多,毛都長出來了,一個勁的撲騰翅膀,躍躍欲飛。
就在這時,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厲的鷹鳴!
陳陽抬頭一看,頓時一驚。
嗬!
好家夥!
屋頂上站著一隻威風凜凜的巨鷹,正是那天的雌鷹。
沒想到它竟然也跟過來。
眼看陳陽拿肉喂小鷹,雌鷹也撲楞一下,張開一米多長的翅膀,飛到籮筐附近的樹上。
陳陽笑笑,割了一塊肉扔過去。
雌鷹一伸脖子,準確的把肉叼住,吞下肚去。
陳陽對著雌鷹說。
“既然你來了,那便在這兒住下,等這幾隻小鷹會飛了,你再走也不遲。”
“啾啾!”
雌鷹叫了兩聲,仿佛聽懂了。
天色已晚。
前院,來幫工的村民們已經陸陸續續回家去。
隻有楊家三口,還在收拾鍋碗,打掃殘局。
院外不遠處,陳義倒背著雙手,伸長脖子往陳陽家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這幾天,他每天都偷偷溜過來,察看屋基地。
眼看村民們幫著陳陽伐木、打石頭……還把地基都打好了。
陳義心裏酸溜溜的,又是眼紅,又是生氣。
這小子,以前窮得響叮當。
現在不知道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日子竟然一天比一天過得紅火!
先是賣野鴨、後來又鑿冰捕魚賺銀子,還獵了眼鏡蛇,現在竟然連房子地基都修起來了。
原本陳義還有些擔心,怕陳陽真把房子給蓋起來了。
但兒子陳耀祖在旁邊勸說一番,說陳**本搞不到那麽多錢,陳義這才放下心。
“陳陽,這房子你就修吧。”陳義咬著牙說,“反正一個月後,你要是修不了房,就得按協議上說的,把這地皮連房子,一同還給我們陳家。”
到最後,陳陽還是為自家兒子做嫁衣,他修的房子、買的材料……全都會成為陳家的東西!
院子裏,楊家人已經把場地收拾幹淨了。
還剩下七、八塊鹵肉,陳陽留了一塊,把剩下的肉全都不由分說塞到楊嬸手裏。
“嬸,你們也辛苦一天了,拿回去打牙祭。”
“哎,大郎,我們收了工錢,應該的……”
“你要不把我當外人,就把肉拿走。”
陳陽把肉塞到楊嬸手裏,轉身就走。
楊嬸抬頭,看著陳陽的背影,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大郎,是真的變的。
陳陽正要回屋,忽然眼尖的發現,院外的樹林子後麵,有人影晃動。
他怔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手裏的那塊鹵肉,抬腳走了出去。
陳陽走到樹林邊,朝著前方吆喝。
“田嫂子,出來吧。”
田香秀正躲在樹後,偷看陳家一片熱鬧的院子,冷不防看見陳陽走過來,頓時慌了神。
她定定神,慌張的走出去。
“陳陽兄弟,嬸子不是要偷看你,隻是……聞著太香了,所以過來瞧一瞧。”
陳陽笑了笑,伸手把那塊鹵肉遞過去。
“田嫂子,還沒吃飯吧,這鹵肉你拿回去嚐嚐。”
一大塊鹵肉,包在油紙裏,足有兩、三斤。
田香秀嚇了一跳,慌亂推辭。
“沒事,不用了……”
話沒說完,肚子裏便傳來一陣咕咕聲。
陳陽一聽,把鹵肉硬塞到她手裏。
他也看出,田香秀是餓了。
田香秀拿著油紙包,裏麵的鹵肉還熱乎著,不由得臉頰一紅,心中湧起感動。
方才,她在外麵偷看陳陽和蘇錦娘,看了好一會兒。
人家這麽能幹,還疼愛娘子。
而自己嫁的男人,不但不回家,還對她打罵。
田香秀心中感觸,羨慕極了。
陳陽四下瞅了瞅,見周圍無人,便問道,“田嫂子,你的病好些沒有?”
田香秀頓時嬌臉一紅,小聲說。
“托陳陽兄弟的福,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陳陽點點頭,“下次要是再有淤塞,你隨時來找我,我再幫你按摩。”
按摩……
田香秀的腦海裏,頓時想起那天按摩的場景,心髒立刻飛快的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