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講究先來後到
出了京都就雨過天晴了,一路暢通無阻的去了化州,如今正是化州正熱鬧的時候,城門口聚集了許多馬車。
城門的侍衛正在挨個驗證身份,輪到秦婠他們的時候,他們剛將府牌遞過去,立馬就有侍衛站出來。
“大將軍已經打過招呼了,客棧都給夫人安排好了,請夫人跟我來。”
秦婠怔了一下,扭頭看向旁邊的夏嫦。
夏嫦立馬解釋道:“我都跟將軍說我們要去哪裏了,他可能擔心我們人生地不熟的。”
嚇她一跳,差點就以為季虞白能未卜先知了。
化州城內繁花似錦,彩色的燈籠掛了滿樹,就連街道上都被收拾得幹幹淨淨的。
秦婠挑開簾子朝外看去,許多馬車停在路上,一些少女正挑簾往外看,都好奇的很。
她們的馬車停了,侍衛站在門口恭敬的說道:“夫人到了。”
夏嫦率先下車,四周看了看,這才對秦綰說道:“表妹,可以下來了。”
秦綰戴了錐帽遮住了麵容,隔著麵紗她看了過去,來安客棧。
侍衛介紹道:“這是我們這邊最大最豪華的客棧了。”
夏嫦點頭笑道:“看起來不錯不錯,辛苦小哥了。”
甜梅立馬上前往他手裏塞了一個紅包,“夫人賞的,官爺莫要推辭。”
帶路的侍衛頓時眉開眼笑的,“小的多謝夫人賞賜。”
夏嫦進門,店小二客氣得很,報了身份之後一路將兩人往樓上引。
店小二介紹道:“公子夫人,你們來我們家算是找對了,化州就數我們家客棧寬敞明亮,三樓就能看清化州的全貌,而且過幾天還有打鐵花,你們在房間窗口就能看到。”
店小二麻利的將走廊東頭的一間屋子打開,指著開著的窗戶道。
“諾,那邊就能看到花河,如今還是白天,晚上花河才熱鬧起來。”
夏嫦將兩間客房都看了一遍,滿意的點頭。
“的確不錯。”
她剛準備讓甜梅將行李放進去的時候,一個女子率先她們一步進了屋。
女子身著華麗,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
“這不是還有房間嗎?你們為什麽不給我?”
店小二立馬解釋道:“這位小姐,這兩家已經被這家的公子小姐預定了。”
夏嫦跟秦婠兩個人對視一眼,什麽都沒說,等著人退出來就行。
誰料,屋內的人聽到這話,不滿的皺起眉頭。
“我出雙倍的價錢,這房間歸我。”
女子索性坐在屋內,一副不得到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夏嫦聞言出聲說道:“姑娘,凡事要講究先來後到,這房間,我們一早就預定了,如今我們人也來了,這房間住定了。”
女子朝他們看了兩眼,眼白都快翻上天了,有些譏諷的說道:“小二,你跟他們說,我出三倍價錢。”
店小二為難的說道:“小姐,這不是價錢的事情,我們來安客棧,向來都是講信用的,除非預定的客人沒過來,我們有權處理客房之外,別的我們一律按規定辦事。”
女子聽完頓時火了,指著店小二的鼻子罵道:“你算什麽玩意兒?也敢來說教本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上下打量著秦婠跟夏嫦,又指著店小二指桑罵槐道。
“也不看你那個窮酸樣子,一年到頭能掙多少銀子,我能出三倍的價格就是看你窮,別給臉不要臉。”
這話分明是說給她們聽的,夏嫦頓時也惱了。
“你倒是說說,你是個什麽人?”
女子冷哼一聲,“我怕說出來,嚇死你們。”
口氣倒是挺大的,秦婠在京都雖然不常露麵,但京都的貴人還認識一半,這個年紀又如此囂張的女子到真沒見幾個。
旁邊跟過來的丫鬟得到了女子的許可,立馬扯高嗓門道:“這位,可是當今皇後娘娘的親侄女兒。”
提到皇後,秦婠的眼神冷下來,冷聲說道:“不管是誰,出多少銀錢,這兩間廂房,我們不退不讓。”
秦婠朝綠嬌道:“東西放進去。”
女子頓時坐起來,叉腰道:“你們敢,這房間我看上了,那你們就得讓我,不然,我去皇後麵前告你們狀,要你們好看。”
她瞪著眼,嬌縱跋扈的樣子讓人十分不喜。
店小二眼看著兩撥人快要吵起來了,他勸道:“小姐,如今皇後寬厚仁慈,就算是皇後娘娘本人來了,她也斷做不出搶別人廂房的事情,您是皇後的侄女兒,您肯定跟皇後娘娘一樣寬厚。”
女子反手給了店小二一巴掌,“你是個什麽玩意?配提我姑母,去找你們掌櫃的來,這個客棧我都包了,讓這兩個人滾出去。”
店小二被打的麵頰發紅,剛準備再勸,被夏嫦搶先了。
“原來是宮中有人,怪不得這麽囂張。”
女子抬頭眉眼神色間都是得意,“識相點就快點滾。別讓我請你們滾,到那個時候就不好看了。”
夏嫦也往屋裏一坐,“我勸你也識相點,不是你的東西,就別要,否則給自己招惹麻煩。”
女子道:“要滾也是你們滾。”
夏嫦冷笑一聲,“不識相的話,那別怪我動粗了。”
甜梅護著秦婠,綠嬌上前隨時聽令。
“發生何事了,音兒。”
一道溫和略帶威嚴的聲音從她們身後響起,秦婠跟夏嫦不約而同的回頭。
同樣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帶著奴仆緩緩朝她們而來,微微抬起下巴,蹙眉掃視著她們。
這個目光讓秦婠十分不喜。
屋內的女子聽到聲音,立馬收起身上乖張的氣焰,對著婦人撒嬌道:“母親,我不想住樓下房間,我想住樓上,你看樓上清淨又雅致的,偏偏這個店小二說沒房,諾,這不是房間嗎?”
店小二縮著脖子,“趙夫人,這兩個房間這位公子小姐定了,沒辦法賣給您,請您多擔待。”
趙這個姓氏不常見,隻有在淮南那一帶才有這個姓氏。
趙夫人點頭,隨後看向夏嫦,眼裏的不屑一閃而過,但還是溫聲說道。
“不知這位小公子如何稱呼?”
夏嫦一拱手,“在下免貴姓夏。”
趙夫人點頭,“夏公子,我家小女自小被我養得身嬌體弱,吃不得半點苦,現如今也是得了她姑母的命令,從淮南過來,一路跋涉,如今想住的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