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34章 實名製投毒

“有人去軍營裏送信。”

當他知道陸燕鳴獨自來找秦婠時,那一刻他有點慌,許久都沒這種感覺了。

他乘了快馬,來到青花小築剛到門口,就聽到陸燕鳴威脅她,怒意橫生,抽中手中的劍就朝陸燕鳴飛去。

秦婠膽子小,他還這樣嚇唬她。

要是嚇唬哭了,又得他來哄。

季虞白到現在都還記得上次在青花小築她被誤會,哭紅眼的模樣。

不由地想起那人說的,別惹她,她愛哭,還不好哄。

季虞白是騎馬來的,她擔心他背後的傷勢,便說道:“我讓掌櫃子給安排了馬車,一同回去吧,傷口要是沾了雨水,不知何時才能好。”

“好,都聽你的。”

馬車過來,春瑩在旁邊給他們撐傘,季虞白伸出手示意讓秦婠扶著。

青花小築的馬車沒有將軍府的寬敞,秦婠跟季虞白兩個人麵對麵坐著時,腿都快碰到一起了。

道上沒有多少人,能聽到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沉默了良久後,季虞白主動開口了。

“我最後一次見你哥哥時,是在七年前海玉關一戰,我帶兵去增援他,我帶去了八千騎兵,三萬步兵,葫蘆島一戰我們大獲全勝。”

聽到大獲全勝這四個字,秦婠忍不住問道:“那他人呢?”

季虞白眸光深邃,“阿律齊逃了,你哥哥帶兩千騎兵去追,當時約定三天後追不到人就返程,我在葫蘆島等了半個月,也沒見你哥哥跟騎兵隊回來。”

秦婠緊緊的揪著手裏的帕子,眼中氤起水霧,“這麽說,哥哥是沒希望回了是嗎?”

所有人都說她哥哥死了,她偏不信,堅持了這麽多年,如今在季虞白口中聽出這個殘酷的事實,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她抽噎的哭泣著,季虞白拍了拍她的後背,“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隻要一天沒見到屍首,就不能判定他不在了。這也是我一直沒跟你說的原因。”

人總得留點念想跟執著,他也是,隻等征伐了南方蠻夷,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秦婠抬起眸子,眼裏帶著迷茫,“哥哥真的還在嗎?”

“在地,他不可能會丟下你。”季虞白篤定道。

別人不知道秦婠在秦池陽心中的分量,他知道的。

那個時候,秦池陽沒少在他們幾個麵前炫耀自己的這個妹妹。

秦婠這才背過身去擦了擦眼淚,“陸燕鳴最近好像是盯上我了。”

“嗯。”季虞白眉頭蹙起,“提防他。”

看著他不願提起,秦婠也沒多問他跟陸燕鳴之間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風止院

折桃給秦婠熬了薑茶遞過來,“小姐,格桑的那位回來了。”

“嗯。”她喝著暖胃的薑茶,門口就傳來甜梅聲音。

“小姐,柳姨娘來了,是否要見?”

秦婠這會兒不太想動,“就說我乏了,在休息。”

她還沒從季虞白給她的信息量中緩過來,這會兒不想見任何人。

她天真地想一件事情,是不是隻有南夷投降了,她才能知道哥哥的下落?

或者是,哥哥真的被俘虜了,關在某處天牢中?

想到這些可能,她有些坐不住了,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季虞白問個清楚。

柳盼月聽到秦婠不見她時,隻是賠笑著應道。

“那勞煩姑娘將這個交給夫人,是我在小廚房熬的薑湯,驅寒的。”

見甜梅將食盒提進屋內後,柳盼月這才撐著傘離開,旁邊跟著一起過來的彩雲卻替她打抱不平。

“姨娘這又是何必呢?夫人才入將軍府,論資格,她越不過你去的。”

彩雲這幾天親眼看到柳盼月如何從一個光彩耀眼的管家姨娘,變得如今卑微苟活。

“她是夫人,身份不是我能比的。”柳盼月歎了一口氣,“好了,這樣的話日後都不許再說了,你今天去給彩蘭送點銀子,讓她找個好大夫看看,別真的傷了筋骨。”

剛走到一半時,柳盼月像是忽然想起來似得說道:“你再去格桑園問問李姨娘可還有什麽需要添置的,如果有你就記下,稟告了夫人再去置辦。”

彩雲去的時候,剛好碰到季虞白也在格桑園,他眉眼間閃過無奈。

“李念思,你也不是小孩了,生病該看大夫吃藥,這些無需我提醒你了。”

李念思躺在**,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她賭氣的將被子掀到旁邊。

“將軍不用關心我,病死了正好,反正,我也是個無人疼的人。”

若不是這次病了,她估計還在那磨人的交校場裏幹活。

想到這幾天她在那裏無人問津,受盡白眼的場景,李念思眼角劃過淚珠。

季虞白無奈地歎了口氣,“若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從前照顧你一二,你是知道緣由的,如今我不說出來,是為了你我的體麵。”

聽到這話,李念思哭的更凶了,她掙紮從**起來撲到季虞白懷裏,死死的抱住他。

“三哥,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求你不要趕走我,好不好?”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季虞白眉頭蹙起,“沒人趕你走,但是,你得學會尊重人,夫人說到底跟你年歲還小,她也是無依無靠,你不能欺負她。”

李念思抽泣著,“我知道了,三哥。”

他看著被水漬暈染的衣袍,無奈地道:“鬆開我。”

聽了他的話,李念思抱的更緊了,“我不。”

季虞白強行扒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幾步,兩人拉開距離。

“找個大夫來看看,好好歇著,我先回去了。”

李念思追到院子裏,“三哥,明天再過來看看我好嗎?”

季虞白回頭看著站在雨中的李念思,朝她擺擺手,示意她回去。

“好。”

得到季虞白回答,李念思喜極而泣,眼巴巴地看著季虞白出了院子。

風止院

折桃不放心地用銀針試了試薑湯,“小姐,沒毒。”

秦婠手裏拿著那本地理記,笑著問:“誰會實名製下毒?”

折桃將薑湯遞到秦婠麵前,“小姐你要不要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不對勁?”

秦婠剛接過薑湯碗,季虞白就打簾進來,見她手裏捧著一碗熱湯正看著他。

他微愣下,問道:“這是專門煮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