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45章 故意使壞,喂活雞

虎園內靜悄悄,秦婠後背貼著鐵門上,警惕的看向四周,撥開茂密的雜草,她一腳深一腳淺地往裏走。

在幾步遠的灌木上撿到一塊玉佩,光看著成色就是知道是夏嫦隨身攜帶的。

“夏嫦,你在哪裏?”

夏嫦卡在石縫裏,頭昏腦漲的,她眯著眼看向上方,些許光從雜草跟石縫裏透下來,她好像聽到了秦婠的聲音。

沒聽到夏嫦的答複,秦婠心裏越發的著急了,她加快腳步朝裏麵走。

“夏嫦,你在嗎?”

夏嫦眼睛陡然一亮,隨後扯著嗓子喊道:“快走,裏麵有虎,別管我,走啊。”

她卡在縫裏,稍稍一動,腳踝處鑽心的痛。

“你不要命了?快走呀。”

秦婠仔細的聽著說話聲的位置,“你別擔心,這白虎認識我,不會傷害我的。”

她想,如果大狸要傷害她,在第二次雨花台她誤闖了季虞白領地,就會被大狸咬斷脖子。

雖是這麽想,但秦婠還是有點不確定,因為那個時候,季虞白身體不舒服,所以,大狸是不是放她進去救人的也未可知。

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來大狸不滿。

“你回去,快回去,我在這下麵沒事,我很好。”

夏嫦也很著急,越是著急她就越是頭暈,胸腔的空氣像是被人吸走了似的,讓她難以呼吸。

“別喊了,待會把白虎喊出來咬死我,你得負責。”

虎園常年沒人打理,碎石雜草一堆,秦婠艱難在裏麵穿梭,她也不知道夏嫦跑怎麽進來的。

虎園外,此刻雜草已經淹沒了秦婠的身影,眾人屏氣凝神的聽著裏麵的動靜。

柳盼月往李念思身邊站了站,小聲的問道:“李將軍,這個我也不懂,就想問一下,夫人這樣單槍匹馬地進裏麵真的不會惹怒白虎嗎?”

她見過鬥獸場裏的猛虎張口就能咬斷一個人的脖子,血腥的場麵讓她現在記憶猶新。

怎麽,秦婠進了虎園這麽久,還沒有聽到慘叫聲?

李念思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裏麵的情況,她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正麵迎上白虎的。

不過剛才白虎對秦婠的態度,著實讓她有些嫉妒。

她沒好氣地回了柳盼月一句,“不知道。”

柳盼月勉強露出個笑,小聲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給白虎吃不吃活雞?吃了活雞就不能再咬夫人了。”

李念思不屑的冷笑著,忽然一個想法在腦子冒出來。

若是,白虎聞了血腥味,應該就會引起獸性……

思及至此,她立馬喊了旁邊的金鴿,“去,找一隻活雞來。”

金鴿不解地問道:“姨娘要做什麽?”

“自然有事。”李念思瞪了她一眼,“快去。”

金鴿回來的很快,手裏提著一隻撲騰的活雞,“活雞來了。”

李念思揚唇笑了起來,拎過活雞朝虎園裏一扔,“夫人,別怕,等白虎吃飽了,它就不會傷害你了。”

“咯噠…咯噠”活雞受到驚嚇,在院子裏到處撲騰,立馬吸引了白虎的注意。

忽然,撲騰的活雞被猛地衝出來的白虎一口咬斷氣,血撒了一地,迅速果斷的樣子讓大家倒吸一口涼氣。

甜梅怒視著李念思質問道:“李將軍這是做什麽?你明知道活物會刺激白虎的獸性,你還往裏麵扔活雞?”

剛才她隻顧著看秦婠的動向,沒留意到她們找來了活雞。

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李念思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本將軍做事,容不得你這個奴婢質疑,這要是在北疆的軍營裏,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甜梅臉色刷白,她嘴唇顫抖,不知如何反駁時,折桃將她拉到身後。

“這裏是京都不是北疆,論身份,您比甜梅也隻高一點,如果按照京都的規矩,妾跟奴才沒什麽區別。”

李念思抬起手朝折桃臉上扇了一巴掌,“賤丫頭,你敢頂嘴。”

甜梅要衝上去,被折桃按住了,她扭頭對著甜梅道:“你會功夫,盯著虎園裏。”

隨後,折桃仰起頭看向李念思,“姨娘要打要罵,你可以衝著奴婢來,但您若是朝夫人使壞,那我們定當不依。”

畫柳也站出來,“剛才之事,奴婢也會如實轉告將軍,姨娘這會兒別光顧著打我們,忘記想說辭,到時候將軍怪罪下來,奴婢們可不會為姨娘說情了。”

畫柳人不大,但是腦子轉得快,知道拿季虞白出來壓人了。

她在剛才偷摸地溜出去找人往軍營裏送信,不知道這會兒季虞白往回趕了沒有。

聽到季虞白的名字,李念思果然神色一變,嘴硬道:“我這是為了夫人好,白虎捕食之後,就不會攻擊人了。”

她拽過旁邊的柳盼月,“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柳盼月忽然被推出來,驚慌失措的道:“我不知道,你說是就是。”

李念思急了,“什麽叫我說是就是,剛才不是你說的嗎?”

聽她這麽說,柳盼月都快急哭了。

“李將軍,我不知道,我剛才說什麽我都不知道,這白虎我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呀。”

見柳盼月也不站自己這邊,還推卸責任,李念思氣急了,抬手準備給她一巴掌的,忽然被季老夫人猛喝一聲。

“住手。”季老夫人被攙扶著過來,目光幽冷地盯著李念思。

“這個將軍府還輪不到你們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女人做主,你以為你當個將軍就了不起,那還不是虞白讓著你?”

含沙射影,將秦婠也帶進去一起罵了。

她拿拐杖重重地杵著地,“你就如此無法無天了?”

李念思麵對老夫人也是忍氣吞聲,輕聲解釋道:“老夫人,剛才是她們誤會我了。”

她又將矛頭指向折桃她們。

老婦人看著四個忠心護主的丫鬟,冷著臉道。

“既然這麽擔心你們主子,就在這裏跪著等著,說不定感動蒼天,能饒她一命。”

如今秦婠在虎園內,也沒有人給她們做主。

四個丫鬟跪成一排,後背挺的筆直,心裏虔誠的祈禱著秦婠能平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