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46章 你是不愛說話嗎?

秦婠又艱難地走了一段路,這才發現了一處假山,山上雜草叢生。

“夏嫦,夏嫦?”

她又連著喊了兩聲。

“哎,我在這兒。”

夏嫦仰頭看著上麵茂密的草叢,提醒秦婠,“你注意安全,不要咱們兩個都折在這裏了?你要是在從這裏摔下來,能把我砸死。”

秦婠哼笑了聲,“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真不是開玩笑的,她卡在這裏一動不能動。

夏嫦:“反正,你小心一點。”

她也是提高注意力,聽著外麵的動靜。

秦婠找了一圈,隻聽到聲音,沒見著人。

她不死心,想順著雜草的壓倒的痕跡找,到處都是壓痕,她一時間無從找起,尤其是這個湖中小島還挺大的。

就在秦婠低頭找洞時,“啪”一個冰涼的東西掉在她脖子上,順著她的脖子掛了一圈。

她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脖頸處,這綠油油的顏色看起來不太友好的樣子。

夏嫦半天沒聽到秦婠的聲音,有些擔心,嘴上揶揄道。

“怎麽沒聲了?是丟下我跑路了嗎?”

秦婠目光盯著那個翹起來的小腦袋,一動不敢動。

隻顧著救夏嫦,忘記打草驚蛇了。

“喂,阿婠,你不會真的丟下我跑了吧?”夏嫦拖長尾音喊著。

秦婠:你閉嘴

周圍安靜的可怕,夏嫦此刻沒聽到秦婠的聲音,心裏有些慌,越慌她話就越多。

“婠兒?你還在嗎?”

“別啊,救我,我還不想死呢?我剛掙了一大筆錢,還沒有好好享受生活,怎麽就能死呢?”

秦婠閉了閉眼睛,隻希望脖子上掛著的這個小玩意趕緊從她身上滾下去。

不然,她可不保證,不會人死蛇亡?

越到中午天氣越是熱,秦婠感覺自己後背都被汗濕了,她也有些站不住了。

“嗚嗚嗚……婠婠,你別嚇我,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你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愛說話嗎?還是不想跟我說話?”

夏嫦跟哭喪似的聲音從地下傳出來,秦婠恨不得把她扒出來,讓她睜大眼睛看看,自己為什麽不說話了。

她還沒想好對策應對脖子上的青蛇時,目光又跟一雙碧綠的眼睛對上了。

大狸正趴在草叢裏,緊緊的盯著她的脖子,似乎上麵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吸引著它。

秦婠內心都快崩潰了,若是白虎撲過來,不知道蛇是先咬它還是咬自己。

所以,她隻能不斷的給大狸使眼色,別動。

可大狸終究不是人,它往下俯身,做出攻擊的姿態,忽然它猛地朝自己撲過來。

秦婠:完了。

她緊緊地閉上眼,一股熱流噴灑在臉上,她頓了片刻後,睜開眼。

白虎站在麵前,低頭盯著地上被斬下來的蛇頭。

“別動。”

一柄長劍從她胳膊旁擦過,紮起地上的蛇頭。

熟悉的聲音讓秦婠猛地回頭,季虞白身上的銀色鎧甲還沒卸去,整個人透著寒光。

秦婠緊繃的神經放鬆,“將軍,你怎麽來了?”

“事情我在路上已經知道了,先救表哥。”

季虞白手一揮,劍上的蛇頭不知被扔哪裏去了。

“好。”她也不拖著時間,“應該就在這附近。”

秦婠大聲喊道:“表哥,你在哪裏?”

“這裏!這裏呀。”

季虞白環顧四周,又看向大狸,“你將人追哪裏去了?”

大狸委屈巴巴,扭著屁股就往旁邊鑽。

季虞白看著衣服都被刮破的秦婠,有些無奈,“跟上。”

他伸出長劍砍出一條路來,繞了十幾步,見大狸停在一處亂石中

秦婠站定,從旁邊撿了一根棍子熟練的撥開雜草探虛實。

季虞白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又放下,還貼心的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果然,在石縫裏看到夏嫦,像是栽蘿卜似的被困在裏麵。

夏嫦眯著眼看著頭頂上方的秦婠,露出幾顆大白牙嘿嘿一笑。

“你剛為什麽不說話?”

秦婠想拿手裏的棍子敲她腦袋,“不說話,當然是不能說話了。”

她要是能說話,不就說了嗎?

“快救我出去,我得吃胖點,下次就不會卡在縫裏了。”

秦婠一麵觀察著地形,一麵補刀,“你吃胖點,可能就卡中間了,上不來下不去,像蘿卜似的。”

夏嫦噗嗤一笑,“我都這樣了,你還調侃我。”

看了半晌,隻能挪開旁邊的幾塊大石頭,靠她是不行的。

就在秦婠想不出法子時,季虞白輕咳了一聲。

她這才抬頭看向季虞白,“將軍,你能將這幾個石頭挪走嗎?”

少女嬌憨的語氣,讓季虞白眉間的無奈又多了幾分。

“等著。”

季虞白目光掃視著旁邊,白虎似乎知道自己幹錯了事,夾著尾巴往秦婠身邊蹭。

夏嫦在下麵小聲嘀咕道:“哎,我怎麽聽到男人的聲音?”

秦婠垂眼看她,“是季大將軍來了。”

聽到季虞白的名字,夏嫦瞬間抿緊了嘴巴,她何德何能讓那個冷麵閻王來救。

季虞白找來胳膊粗一根木棒直接塞進了石頭的一端,輕輕一用力,一塊石頭就滾到旁邊了。

秦婠暗自咬牙,她剛才怎麽沒想到用這個辦法呢?

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幾個石頭都挪開了,夏嫦艱難地挪動身形往旁邊挪,這個裂縫剛好一人高,好巧不巧,她就掉下去了。

好不容易挪出來,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婠……”

“又是老虎。”

她一嗓子嚎起來,震得人耳朵都麻了。

秦婠伸手去扶她,順便掐了一把胳膊,“這是將軍的坐騎,別嚷了。”

夏嫦哭喪著臉,“誰家好人坐騎是這吃人的虎呀?”

怪不得夏嫦,她新婚夜的時候也被嚇的不行了。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她覺得這白虎還挺可愛的。

有了季虞白,她們出去的路特別順暢,虎園門口的人已經被清退了,隻留了折桃她們幾人。

見秦婠出來,立馬迎上去,畫柳還拿了兩件披風給她們二人。

“小姐,你平安就好。”折桃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你的臉怎麽了?”

秦婠一眼就看到折桃臉上的手指印,臉色冷下來,“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