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64章 和談

坤寧宮瞬間靜下來。

皇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這才大笑起來。

“哈哈哈,朕就知道他們耗不過我們,走,去見。”

皇上起身,走了兩步後說道:“虞白,你也一起。”

皇後明顯也高興,“不打仗了好。”

皇後晚上多吃了幾杯酒,這會兒已經有了醉意,秦婠起身告退。

斐霞公主也跟著一起出來,她問秦婠,“你覺得這次需要和親嗎?”

以前她見過她那些和親的姑姑,個個哭得肝腸寸斷,哭訴命運的不公。

她們十幾歲就要嫁給一個老翁為妻子,還要遠赴他鄉。

秦婠看出她的害怕,安慰她道:“弱者才需要和親,如今是北戎主動來談和,隻要皇上不允,我們就無需出嫁公主。”

這是最好的結果。

斐霞可還是莫名的緊張,她苦笑一聲,“罷了,左右都是命。”

她也無心再逛逛了,“你是先出宮,還是在宮中等大將軍?”

秦婠喝了兩杯熱酒,腹中暖了一些,“我先出宮。”

“好,我讓人送你。”

斐霞公主找來了宮女送秦婠出宮,她回了鳳棲殿。

秦婠不認得路,隻能跟著宮女往宮牆外麵走,走到一半時,被人一聲喝住。

“你是哪個宮的?還不快過來把這些芍藥都搬到淑妃娘娘宮中去,小心你的皮。”

一個年長的嬤嬤喊著宮女,宮女為難道:“公主讓奴婢送將軍夫人出宮。”

年長的嬤嬤不認識秦婠,但聽是將軍夫人,也隻好行禮,賠不是。

秦婠問道:“這裏離宮門口還有多遠?”

“這條路筆直往前走,拐個彎就到了。”宮女小聲道。

秦婠道:“你隨那嬤嬤去吧,我自己出去就好了。”

“是。”

宮女飛快的去幫老嬤嬤搬東西,秦婠手持燈籠快速的朝著前麵走去。

路上偶爾還能遇到一兩個快步而過的小太監,秦婠走得快一時間沒留神,錯過了第一個路過。

直到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她這才驚覺不對。

又走錯路了。

這個地方也有些偏,沒有人,她提著燈籠走著還有幾分瘮人,她不怕黑,就怕黑暗裏藏著人。

晚上比白天好辨別些,她往燭火更明亮的地方走就是了。

兜兜轉轉,她竟然回到了白日那個湖邊,夜風裏夾雜著荷花的清香。

秦婠實在走不動了,便坐在湖邊的石頭上休息。

“姑娘,春日酒,春日釀,要不要來一杯?”

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她一跳,秦婠偏頭這才瞧見,田田荷葉間還飄**著白日的那隻舟,舟棚上掛著一隻燈籠,燈火幽暗,她這才沒發現。

秦婠斟酌開口,“大皇子好雅興,臣婦不善飲酒,還望大皇子莫怪。”

篷舟的內的人怔了片刻,笑了起來,笑聲爽朗。

“夫人是第一個猜出本宮身份的人,這杯酒,本宮定是要請夫人喝的。”

秦婠不知如何接話,隻能沉默起身,“臣婦還要出宮,先告退。”

大皇子在篷舟內,望著岸上的人,唇角的笑意止不住。

“夫人還是等等吧,若是有宮女太監路過,讓他領著你出去,不然,夫人您一會兒還得來這兒。”

秦婠:……

這能怪她嗎?

要怪也是怪這皇宮太大了,人又少,她想找個問路的都找不到。

“那臣婦聽大皇子的。”

秦婠乖巧的坐下,有個人在此,她還稍稍安心一些,畢竟對方是大皇子,應該沒有歹人敢來害他吧。

許是看出她的拘謹,兩人之間並無言語。

月上了樹梢,這裏也沒人路過,秦婠等的都有些累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想著往外走走,萬一碰到一個宮女太監呢?

“大皇子,我……”

大皇子打斷她的話,“本宮給你叫人。”

說著,搖響了篷舟上的鈴鐺,清脆的聲音在夜晚格外的響亮。

片刻後,不遠處出現兩個人。

“殿下,您有何吩咐?”

兩個小太監佝著腰,恭敬的站在岸邊。

秦婠目光瞥向荷葉中的篷舟,暗罵道,能叫人不早叫?

她屁股都快坐麻了。

隔著距離他都能感受到秦婠的怨念,他憋著笑。

“你們兩個送這位夫人出宮,記得一定要將夫人送到張家的馬車上。”

“是。”

秦婠勉強擠出個笑容,朝著篷舟方向行了一禮。

這次,她順利的出宮,宮外折桃跟甜梅兩人早就等著了,夜白牽的馬車,充當馬夫。

“小姐,您沒事兒就好。”

折桃擺了馬凳,扶著秦婠上馬車,她也順勢進了馬車給秦婠按了按腿。

甜梅也跟著進來了,“小姐,您的衣衫斐霞公主已經派人送出來了,隻是有一件披風,斐霞公主說,她親自還。”

秦婠小腹還是不舒服,她靠躺在馬車後壁上,“嗯,我知道了,將軍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們一會兒讓夜白等等他。”

秦婠回到風止院都沒休息,立馬喊了夏嫦過來。

夏嫦打著哈欠,“怎麽現在才回來?皇後有為難你嗎?”

秦婠搖頭,“沒有,北戎派人來和談了。”

夏嫦頓時瞌睡沒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晚。”

夏嫦燭火下的眼異常地亮,“那我得立馬安排人往北戎那邊去看看情況,如果一旦成功,我們將是第一個同南往北商隊了。”

“對,我們要是搶先了,他們就越不過我們。”

秦婠揉著小腹,忽然想到斐霞公主,她不確定地問了句。

“你說,談和需要公主聯姻嗎?”

不知不覺間,她也為斐霞公主擔憂起來,心中有一個答案,但她壓著不敢想。

夏嫦在這方麵比她見識廣一些,她想聽夏嫦否定那個想法,日後見斐霞公主,也有更多說辭安慰她。

“若北戎是小國,依附大辰,定然不會需要公主聯姻,可如今,我們給北戎不相上下,聯姻是必須的。”

秦婠心一沉,“那你覺得會是哪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