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65章 偷看美男洗澡

入夜了,秦婠靠在窗前吹著涼風,折桃見屋裏的燭火還沒滅,在門口問道。

“小姐還沒睡嗎?”

今天秦婠來了月信,以往這個時候都已經睡下了,如今燈還亮著,她覺得有些奇怪,便多嘴問了一句。

秦婠回道:“沒,進來吧。”

折桃推門進來,見秦婠隻穿了件單衣,急忙從架子上取了披風。

“小姐怎麽穿的這麽少,若是受了涼可怎麽好?”

秦婠這才發覺,手腳冰涼的,她攏緊披風。

“將軍回來了嗎?”

折桃輕聲道:“小姐,這已經是您第十二次問將軍的回來了嗎?”

“是麽?”秦婠挑眉,嘀咕著:“我怎麽記得,我好像隻問了一兩次。”

“您從吃飯的時候就開始問。”

折桃摸了旁邊的水壺,見壺裏的水涼了,便喚了小丫鬟進來換了一壺。

以往季虞白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睡下了,從來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問著折桃:“將軍以往也回來的這麽晚嗎?”

“有時候子時過後才回來,有時候回來的早。”

折桃道:“將軍一般回來的時候,就讓奴婢們不值夜了。”

之前覺得大將軍這個人冷冰冰的,不好相處。

每次輪到她值夜,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大將軍的不滿,給小姐添麻煩。

轉眼都兩個月了,她現在覺得大將軍是最隨和的主子。

秦婠見折桃半晌不說話,笑著問道:“在想什麽呢?想得如此入神?”

折桃道:“奴婢在想,小姐跟將軍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咱們好像要熬出頭了。”

到時候,沒人敢欺負他們。

秦婠瞧著折桃那天真的模樣,故意逗她:“到時候,再給你找個小廝配了,你是喜歡江昉那小子,還是白夜呀?”

嚇的折桃急忙搖頭,“奴婢當初承諾過夫人,終身不嫁,守在小姐身邊,如今夫人不在了,奴婢也是要信守承諾,不然以後無顏去地下麵見夫人。”

折桃偷看了秦婠一眼,見她沒生氣,繼續道:“夫人當初救了奴婢跟妹妹,是奴婢妹妹沒福氣,沒熬過去,但救命之恩,奴婢這輩子都不會忘。”

折桃的忠心,秦婠從來都不懷疑。

想說些什麽,但想今晚這個場景不適合,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秦婠道:“去休息吧,我這會兒有些睡不著。”

折桃卻一眼看破她的心思,“小姐是在等將軍嗎?”

“嗯。”

她大方承認,同時有個疑問浮現腦海,秦婠問。

“我之前睡覺沒有那麽沉,為何現在晚上都不曾醒過?”

她之前經常夜晚驚醒,有點風吹草動都能吵醒她,可現在這種情況都不曾出現了。

折桃詫異了瞬,解釋道:“將軍讓奴婢們在路子裏點了安神香,小姐您不知道嗎?”

她以為是大將軍發現秦婠睡不著,所以讓點的呢?

秦婠:“什麽時候的事情?”

她就說,最近怎麽睡的那麽好,原是安神香的作用。

折桃見秦婠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急忙跪下。

“小姐,奴婢錯了,就是在你入將軍府的第二日,將軍讓奴婢們晚上點一些安神香,當時奴婢沒多想,就點了。”

秦婠:“起來吧,不是什麽大事兒,點著就點著吧。”

她之前不用安神香,是因為走南闖北,人時刻要保持警惕性。

現在倒是沒有那個必要了,季虞白晚上的警惕性比她還高。

折桃緩緩起身,“小姐,您要是睡不著,奴婢就在這裏陪你一會兒。”

“行。”

秦婠拿出賬本來,在燭火下細細的看起來,隨後她又另起了一本賬冊,看著黃色的封皮,斟酌了半晌後這才寫了幾個字。

——淩雲誌

折桃困的眼皮子打架了,她怕燈火太暗傷眼睛,給多點了幾盞。

敲梗聲傳來,秦婠頭也沒抬,“什麽時辰了?”

“子時了。”折桃道,又給秦婠遞了一盞養神的花茶。

秦婠揉著酸痛的手腕,將手裏的賬本遞給折桃。

“把這些賬本收好之後,就去睡吧。”

她打開窗戶,淩晨花未眠,她還能聞到有股花香氣。

不知又過去多久,秦婠這才聽到門口傳來輕微響動,她挪步到裏間門口,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摸黑進來,熟練地將身上的配件都掛在牆上。

忽然他手上動作一頓,季虞白能感到有道目光在看著他。

秦婠還沒睡?

他思索了片刻,朝著隔壁浴房去。

見季虞白進了浴房,秦婠這才收回目光。

她就覺得奇怪,安神香再有效,也不至於讓她跟昏迷過去了一樣。

動作這樣輕,誰能聽得見?

秦婠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隻見她躡手躡腳滅了屋內的燭火。

浴房內,水漫過季虞白胸口,他閉上眸子,臉上的水珠從刀削般的下頜滑下落進桶裏。

“滴答”一聲,與此同時,寂靜的夜裏也傳來細微的聲音。

窺探感再次傳來,季虞白嘴角微勾,身子往起坐了些,露出身上精壯的肌肉。

“咻”

空氣被劃破的聲音傳來,季虞白猛地睜眼,徒手抓住了利刃,門外的人見計劃敗露,轉身就跑。

“夜白!”

隨著季虞白一道聲音,屋簷下掛著的夜白立馬追了上去。

季虞白起身,抓了一件衣服朝著旁邊的主臥走去,隻見秦婠睡在**,他上前探了鼻息。

這才鬆了口氣,他穿戴好裏衣這才上床,將秦婠亂放的手臂擺整齊。

黑夜裏,秦婠呼吸平緩,她真的睡著了。

季虞白睜著的眸子,側頭看向旁邊的毫無防備的人。

一雙黑眸猶如淬了火,如狼似虎。

她是不是太信任自己了?

季虞白緩緩的閉上眼,壓下心裏躥出來那股邪火。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越想壓住,就越壓不住。

之前在軍營聽到那些葷故事,瞬間都湧入他腦海裏。

季虞白覺得有些熱,他扯開帳子喝了好幾杯涼茶,這才重新睡回到**。

直到他快睡著時,一隻小手忽然的搭過來,他剛想給她放回去,下一瞬,秦婠的腿也夾了過來。

“熱……”

濕熱軟糯的聲音炸在他耳邊,讓他壓下的火又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