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70章 再陪我演場戲

顧琴宴眸子閃過詫異,很快心中就冷笑起來。

果真讓季虞白猜了個正著,皇後看起來對誰都好。

前提不能觸犯到她的利益,不然,她比誰都狠心。

如今,還真是這樣,昨日喜歡秦婠,將她常年帶著的鳳簪都送了出去。

今日,她可以冷漠看著秦婠因大出血死在**。

皇後冷厲的目光看向顧琴宴,“顧大人,我與你母親是手帕交,今日之事本宮交給你,本宮放心。”

顧琴宴低聲道:“微臣明白,定然不會往外說。”

“如此甚好,到時候京都有適婚女兒家,本宮也會為你留意的。”

皇後眸底微微濕潤,她看向側殿門口,心中道:明珠、思瀾你們不要怪本宮,要怪就怪那個他,若不是他惦記,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我這也是為了保護婠兒,與其日後受那樣的折辱,不如如今幹淨體麵的去了。

你們能明白我的苦心,不會怪我的是吧。

死去的人沒辦法回答她的話,皇後拿帕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問。

“將軍夫人還有多久的時間?”

顧琴宴道:“容微臣進去看看。”

甜梅守在床邊,無聲地流著眼淚,秦婠真的出了好多血,她上次見有人出這麽多血,還是在北疆的戰場上。

聽到顧琴宴要給秦婠把脈,她急忙扶著秦婠的手放在錦台上。

顧琴宴手搭上秦婠的脈搏,用力的按了四下,見秦婠手指動了動,他這才放心的出去跟皇後回話。

“娘娘,估摸還得一個時辰左右。”

皇後立刻下了命令,“即刻開始,任何人不得出入坤寧宮。”

顧琴宴在旁邊不敢吭聲,與此同時也掐算著時間,季虞白到底什麽時候才來。

若是等到別的太醫來,可就藏不住了。

就在時間一分一秒的煎熬著時,殿外忽然傳來了唱喝聲。

“皇上駕到。”

星竹快步進來,神色異常的緊張,“娘娘,皇上跟大將軍來了。”

皇後明顯也跟著慌了起來,她冷聲道:“封了偏殿,必要的時候一把火燒了。”

她扶著雲竹的手急忙的出去迎駕。

坤寧宮外,皇上跟季虞白兩人站在院中,皇上折了一支牡丹,說道:“我記得你娘生前喜歡芍藥,跟這牡丹相似。”

季虞白回道:“臣不孝,少年時頑劣,不記得母親的喜好,多謝皇上提點。”

皇上擺手道:“這都是小事,你不記得很是正常。”

他看著季虞白,笑道:“你長得像你父親,用你娘親的話來說,郎豔獨絕。”

季虞白心思不在這裏,但還是認真地回了皇上的話。

“臣多謝皇上誇讚。”他無意的問道:“那皇上覺得臣夫人更像誰一些?”

提起秦婠,皇上臉上多了幾分思考,目光也隨之柔和下來。

“她更像她娘親,眉眼簡直一模一樣。”

皇後急匆匆的過來,便瞧見他們在說話,急忙出聲打斷。

“皇上,您來了。”

她內心希望,皇上不是為了秦婠而來。

皇上看著皇後,柔和的目光變得不耐煩。

“聽說婠兒在你這裏,這不,朕剛跟虞白下完棋,順便讓他們一起回去。”

皇後眼神慌亂,再三沉思後她撲通一聲跪在皇上麵前。

“皇上,臣妾有罪,讓婠兒那孩子受苦了。”

皇後抽噎的哭了起來,看起來極為傷心。

皇上大驚,“發生何事了?”

皇後哭的說不出來話,旁邊的雲竹聲音清晰道:“回皇上的話,今日皇後邀請將軍夫人去賞花,誰料將軍夫人忽然撞了過去,連同皇後一起跌進了花叢中,將軍夫人有些不舒服,在偏殿休息。”

話音剛落,就有太監大喊道:“走水啦,坤寧宮走水了。”

一時間偏殿外人來人往的,皇後見此情況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雲竹跪在地上哭著,“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麽了?”

皇上皺眉,周身氣壓極低,他憤怒問道:“那將軍夫人人在何處?”

雲竹哭著指了指起火的方向,“在偏殿。”

皇上一腳將雲竹踢翻,季虞白已經先他一步朝著偏殿跑去。

甜梅護著秦婠,“夫人,你抓緊奴婢,奴婢帶你出去。”

偏殿被人從外麵鎖上了,裏麵還有幾個伺候的宮女,見到失火都慌張的跑了起來。

秦婠給甜梅遞了一塊沾水的錦帕,“捂住口鼻,朝窗口挪。”

窗口火勢小一些,秦婠看著檀木窗問道:“甜梅,踹開。”

甜梅幹脆利落的踹了窗戶,她拽來椅子,“夫人快走。”

秦婠踩上凳子翻身出了窗戶,她頭都不敢回的朝殿外跑去,甜梅跟在身後。

季虞白踹開偏殿門時,殿內濃煙滾滾,地上有幾個暈過去的宮女。

“秦婠,秦婠……”

他捂住口鼻朝內去,殿外忽然傳來甜梅的聲音。

“將軍我們在這裏。”

甜梅頭發都被火撩了一些去了,她立馬叫出季虞白。

季虞白看著暈倒的宮女,一手拽著兩隻胳膊,拖了四個人出來。

此時侍衛太監拿著桶盛了吉祥缸裏的水往偏殿上撒,此刻天幹物燥,屋內都是桌椅帳子,一點就著。

季虞白急聲問道:“夫人呢?”

“我帶將軍去。”

甜梅快步的將季虞白帶到了外殿的一處牆角,秦婠躲在角落裏,像個小貓崽子。

麵前投了一個陰影,秦婠抬頭見到季虞白冷黑著臉,仿佛讓她想起來回門那日,他也是這樣站在自己麵前的。

她嘿嘿一笑,“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得將軍你救我了。”

在家裏千算萬算,沒算到皇後竟然如此狠心,想要了她的命。

她臉上髒兮兮的,早上穿的幹淨的粉色錦裙,此刻糟汙一片。

季虞白朝她伸手,“下次,你別想這樣了。”

他是不會配合她演戲了。

秦婠軟嫩的手放在他寬厚的手掌中,借著季虞白力道站起來。

季虞白目光落在她裙子上,神色一凝。

秦婠解釋道:“別擔心,這是雞血。”

她才舍不得讓自己流血而亡。

秦婠仰頭看了看太陽,“將軍,勞煩您再陪我演場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