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不強迫女人
金鴿在旁邊問道:“姨娘,咱們要不要告到將軍那去?夫人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些,如今將軍還在京都,要是日後去了北疆,那可如何是好?”
李念思轉身,冷著臉,“閉嘴。”
金鴿訕訕不敢語,她不明白,這麽好的機會,自家姨娘怎麽放過了?
一直回了格桑園,她腦海中裏都是剛才秦婠跟夏嫦在一起的場景,還有那天她對自己說的話,她一句都沒忘。
此刻,她內心天人交戰,不明白秦婠那天到底是真的欣賞她,還是不想讓她分寵?
李念思猶如霜打的茄子,在院子裏無精打采的。
金鴿提議道:“姨娘不妨去找柳姨娘聊聊,她在京都的時間比較長,肯定比我們更了解夫人一些。”
她怎麽忘記還有一個柳盼月。
到了仁安院,門口的小丫鬟說柳盼月進宮了。
……
長春宮內
淑妃一身墨綠色的長裙,手肘處披著布帛,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發間珠翠相映,整個人看起來豔麗貴氣。
她手裏掐著牡丹,問柳盼月,“前幾日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柳盼月跪在殿內的蒲團上,低著頭,小聲應答道:“娘娘是說將軍夫人流產的事嗎?奴婢聽說了。”
她一個妾室自然不敢在皇宮娘娘麵前稱我,隻能稱奴婢。
淑妃掀起眼皮子看向她,眼裏掩不住的嫌棄,斥責道。
“聽說了,你還沒個行動?如今這個機會多難得,秦婠小月子自然是不能伺候大將軍的,這個時候你都還縮著,你指望大將軍來伺候你嗎?”
柳盼月將頭磕在地上,她從就怕了這個嫡姐,一是年紀比她大,很小時見到她,每次都會被她嗬斥。
後來,嫡姐入宮當宮女,她這才沒有挨訓。
“奴婢不敢,這兩日大將軍一直都在秦婠院子裏,我派人去請了,沒請來。”
她的確派人去請了,季虞白不是說沒空,就是說換個地方睡不習慣。
淑妃沒好氣地說道:“你就是蠢,攏不住男人的心,季虞白一個莽夫不就是用手段就能勾住的嗎?偏偏你用了幾年的時間都是做無用功。”
她氣得偏過頭,“早知道你這麽無用,當初就應該讓你進花樓,讓小五去將軍府。”
柳盼月眼裏閃過一絲陰氣,麵上恭敬道:“是奴婢的錯,沒能幫上娘娘的忙。”
淑妃往她麵前扔了一根金簪子,“起來吧,這個賞你了。”
柳盼月撿起麵前的金簪子,“奴婢叩謝娘娘。”
淑妃瞥了眼她道:”我教你一個法子。”
……
已經到了夏日,入夜都還有些熱,秦婠望著床榻陷入了沉思。
早些時候,兩個人各自蓋著薄錦被,這才相安無事地睡了這麽久。
可如今,在蓋錦被不太合適了。
她站在窗前思索著,怎麽才能讓季虞白走,不睡這個屋?
折桃往屋裏放了少許的冰塊,她知道秦婠怕熱,往年這個時候冰塊早就用起來了。
“小姐,可是床太熱了?要不要奴婢去將蠶絲席子取來?”
冰塊在屋內慢慢融化,冒出絲絲涼氣。
“不用。”
她蹙眉盯著床,到時候肢體難免會接觸到,萬一他提出行周公之禮?
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見秦婠遲遲不上床,折桃覺得好奇,“小姐,今夜為何如此怕上床安歇?”
秦婠道:“你不懂,等你以後嫁人了,自然會知曉。”
折桃笑嘻嘻的應道:“小姐,奴婢知道了,你是怕將軍。”
“去,去,誰怕他了。”
話音剛落,季虞白就打簾進來,嚇了秦婠一跳,她不由地嗔道:“你回來也不知個聲,嚇我一跳。”
季虞白有些無辜地摸了摸鼻子。
“剛在院子裏就說過話了。”
隻不過他今晚比平時回來得早一些。
可能剛才想事情去了,她並沒留意季虞白說話聲。
季虞白目光瞥向旁邊的冰塊,怪不得剛進門就感覺不一樣,原來已經用上了冰。
折桃見狀立馬解釋道:“將軍,小姐不耐酷暑,若是太熱小姐晚上會睡不著。”
她看了眼季虞白的臉色,小聲道:“用冰的銀子是小姐的私房錢。”
如今還不到最熱的時候,冰塊又費銀子,許多大戶人家也是在夏至過了之後才開始用冰。
“嗯。”季虞白應了聲,“日後冰塊這筆賬從公賬上走,我也怕熱。”
他洗過手,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遞給秦婠。
“這個可以防蚊蟲,你留著。”
趁著他去洗澡的功夫,秦婠將荷包細細地看了看,針腳細密,繡的竹葉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道是用了心的。
她將荷包遞給折桃,“找人看看裏麵的東西。”
直到季虞白沐浴完回來,秦婠還沒睡下,一雙烏黑的眼在燭火中熠熠生輝。
她朝季虞白一笑,“將軍,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狡黠猶如狐狸般的模樣讓季虞白眉頭壓下。
“何事?”
記得秦婠上次這副模樣的時候,還是劃破他的胳膊取血染元帕。
不知道她這次又想幹什麽?
秦婠緩緩道:“現在外麵都傳我因救了皇後小產了,如今您晚上還在來我院子裏歇著不合適,要不……”
她點到即可,季虞白是聰明人,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季虞白黑的發亮的眸子盯著她,讓她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一步步地朝秦婠逼近,嗓子暗啞,“你是怕我強迫於你?”
秦婠盯著他那高大的身軀,內心發慌,但嘴硬道:“不是,你我是夫妻,床笫之事本就是錦上添花,何來強迫一說。”
季虞白直接將人圈在床邊牆角處,“夫人說得極是,不如今晚……”
他眸光似火燒的秦婠渾身發燙,她躲著他的目光。
“今日恐怕不成,我月信還沒完。”
周圍光線陡然亮起來,季虞白轉身端過旁邊的茶盞,一本正經地道。
“知道了,你也不用處處防著我,我不喜歡強迫女人。”
因為,不需要他開口,女人自己就會往他身邊靠。
秦婠瞧著季虞白,見他麵色如常,不像是生氣了這才放下心來。
喝了半盞涼茶,他這才將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準備上床睡覺,瞧著**的被子都換成薄薄的一層,瞬間心中明了秦婠晚上糾結何事。
“你睡吧,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晚上估計在書房睡了。”
季虞白邁步出去,折桃小心翼翼地問秦婠,“小姐,將軍是不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