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76章 要賬的找上門了

秦婠搖頭,“應該不會。”

季虞白沒有那麽小氣。

她早就困了,伸著懶腰去**睡覺。

也是奇了,平日季虞白每晚都回來她睡得異常沉,偏偏今晚明明很困了,可還是睡不著。

“折桃,把安神香點上。”

她重新閉上眼,心無雜念地去睡覺,一直到快子時了還是睡不著。

秦婠不由地起身點了燭火坐在小幾前看賬本。

一直到快天明了,這才躺回**眯一會兒。

這一眯,直接到快晌午才起。

折桃給她上妝,奇怪地道:“小姐昨晚不是睡得很早嗎?怎麽眼底淤青這麽厲害?”

秦婠有氣無力的,“可能是太熱了,睡不安穩。”

折桃一語道破天機,“奴婢瞧著,小姐您是沒有將軍在身邊睡不踏實。”

秦婠否認,“不是,你可別亂說,我沒有。”

折桃笑著給秦婠遮去了眼底的淤青,畫柳就端來了午膳。

正吃著,門口的小丫頭進來傳信道:“夫人,雲寶閣的掌櫃拿著賬本過來要賬了。”

甜梅攔著不讓人進,“要賬你去找柳姨娘,來找夫人做什麽?再說了,夫人還在坐小月子,不宜出房門。”

小丫鬟急得都快哭了,“今日是十五,老夫人跟柳姨娘都去檀山寺上香了。”

家裏每個主事人,不然她也不敢求到夫人麵前來。

甜梅仍舊不讓她進,“那就讓掌櫃等等,冤有頭債有主,帳不是我家夫人欠下的,她自然也不認得。”

小丫鬟都快急哭了,她道:“這次這個掌櫃的好凶,不進府門,帶了人在門口,說是今日若是還不還銀子,就來搬東西抵債。”

秦婠在屋內將她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去看看吧。”

折桃找了帷帽出來,又給秦婠係了披風,找了轎攆這才隨著小丫鬟到了大門口。

八步台階下,兩座石獅子威武莊嚴,一個穿著錦緞的中年男人手搖折扇在不停地踱步。

這招棋,也是走的冒險。

畢竟,將軍府是官府,正所謂民不跟官鬥,可他實在沒法子了,隻能出此下策。

秦婠轎攆就停在將軍府內,她跟甜梅道:“你去問問掌櫃的願不願意進府中詳談?”

甜梅很快就回來回話了,“掌櫃的不願意,說若是進了將軍府,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出來。”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倒是沒人看熱鬧,但難保一會兒不會起爭執。

秦婠再三思量後,讓畫柳去請了夏嫦來。

在路上畫柳就將事情說給了夏嫦,兩人一碰麵,夏嫦就忍不住說道:“可真行,她們賒賬,讓你還錢?”

“這錢,她們肯定是要還的。”她可不是吃虧的人,“隻是他若是在將軍府門口鬧起來,折損的是我跟大將軍的顏麵。”

傳出去不得笑死人,堂堂的一個將軍府還欠人銀子。

夏嫦無奈道:“你啊你,遲早有一天要為季虞白賠上你的所有。”

秦婠在府門內聽著外麵的動靜。

夏嫦朝著那人抱拳問道:“不知道掌櫃的怎麽稱呼?”

“在下姓吳。”吳掌櫃見出來一個俊美小生,不滿道:“我要見你們將軍,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欠賬不還。”

夏嫦笑著道:“吳掌櫃息怒,我這不是來跟你核對金額,若是沒問題,今日就會向你結算的。”

吳掌櫃看著他冷笑了一聲,“每次都這麽說,每次都推著下次給,你們將軍府有錢娶夫人,回門裏都是三十六抬,沒錢給我這小店結了銀錢。”

聽著說話的語氣,仿佛是被推諉過許多次了。

夏嫦眼一轉,直接表明身份道:“你放心,這次不會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將軍夫人的表哥,要不是夫人身體抱恙,她就當麵來給你結算了。”

吳掌櫃恍然大悟,“怪不得瞧你眼生,小柱子,賬本跟條子拿過來給這位公子瞧瞧。”

夏嫦拿過賬本隨便翻看了兩眼道:“這裏人多眼雜,這麽大筆的數額,還是進府詳談。”

吳掌櫃警惕道:“不行,萬一你們賴賬不給錢怎麽辦?再或者,我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吳掌櫃怕了。

夏嫦一笑道:“那還勞煩掌櫃你稍等我一下,我找人來核算一下。”

夏嫦叫了畫柳出來,順便擺了一張桌子在門口,將那個賬目冊子都給畫柳。

“看看,可都對得上?”

吳掌櫃瞧著畫柳一個小丫頭,有些不滿道:“公子,我敬您是將軍夫人的親戚,這才好說話一些,如今你讓這小丫頭來算這賬目是什麽意思?”

從來還沒見過女子來當賬房先生的,周圍的人都來看熱鬧。

“就是,年紀小小的估計連數都數不清,該不是想賴賬吧?”

又有人質疑道:“就是,將軍府擺明了想賴賬,吳掌櫃,您還是回去吧,你是鬥不過這將軍府的人。”

還有人笑嘻嘻地道:“裝模作樣罷了,有這個功夫來裝樣子,不如早點找個人嫁了,還能三年抱倆。”

這話惹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就是,女子不嫁人,來當什麽賬房先生?算都算不明白。”

吳掌櫃臉色鐵青,想從畫柳手上奪回賬本,不料被夏嫦按住了。

她笑著道:“吳掌櫃,既然是來清賬的,那你就別管我用什麽人,你掌管對賬收銀子就好。”

吳掌櫃看著已經開始算的畫柳,“若公子的人算錯了呢?”

夏嫦道:“我雙倍賠償。”

折桃不免地為畫柳捏了一把汗,她小聲地問著秦婠,“小姐,你覺得畫柳可以嗎?”

剛才質疑的人太多了,她也開始有些有心慌。

秦婠很是淡定,“怎麽不可以?畫柳比很多男人都強,你跟畫柳朝夕相處,若是連你都相信她了,那誰還能相信她?”

這話說得畫柳臉頰發紅,“是奴婢狹隘了。”

一炷香過後,畫柳大聲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