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87章 對他心動

立完規矩,秦婠先行回了風止院,耳根的餘熱這才散去,可那炙熱的胸膛像是燙進她皮膚中,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她能感受到季虞白身上壓抑的野性。

秦婠想起他如狼似的目光,起身關上房門上了插栓。

坐定後,她盯著那扇門,輕笑一聲,他若是想進來,這薄弱的門板恐怕也難以招架。

更何況,她是他的妻,一切事情都是天經地義,她也不想被他知曉心中的不願。

秦婠再次起身去把門打開,外麵熱氣撲進來,讓她有些煩躁。

希望還有事情纏著他,讓他在書房不能回來。

人越是怕什麽,就會來什麽。

季虞白進了院子,見畫柳正提著燈籠數著樹上的梅子,見到季虞白,她嚇一跳。

“將軍,您回來了。”

她立馬放下燈籠,規矩的站好。

季虞白目光看向屋內還亮著燭火,他問:“你家小姐還沒睡嗎?”

畫柳搖頭:“小姐向來苦夏,太熱就睡不著。”

季虞白點頭,“樹上的梅子可少了?

提到梅子,畫柳就跟小話癆似的,“少了好幾顆呢?這梅子樹是春瑩姐姐托人從蜀川運來的。”

季虞白眼眸微眯,“那你要防著顧大人,他最愛吃梅子。”

畫柳哦了一聲,這才想起來季虞白回來,她要吩咐小廝給準備沐浴的熱水。

她提著燈籠一骨碌跑了,季虞白看著梅子樹。

等畫柳再回院子裏時,已不見季虞白的身影,她急忙看向旁邊的梅子樹,認真的數了起來。

秦婠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季虞白回來,打開窗戶喊著院子裏的畫柳。

“小姐,是不是餓了?”

秦婠朝院子裏看去,也不見季虞白的人,“將軍呢?”

畫柳道:“不知道,剛好將軍回來又走了。”

走了?

秦婠不知慶幸還是失落,她看向院門口,“你晚上也要早點去睡覺。”

畫柳執著道:“我的梅子還沒數完,剛才將軍走的那麽急,我怕他偷摘梅子吃。”

秦婠望著畫柳那天真的眼神,哭笑不得。

“好,你數完了,就去睡吧。”

屋內點了安神香還堆了冰塊,倒也舒爽,秦婠原本想躺在**等一等季虞白的,不到片刻就睡著了。

恍惚間,她看到季虞白進來,那雙深邃的眸子裏仿佛簇著一團火。

她立馬從**坐起來,“將軍你回來啦?”

季虞白沒有理她,直接朝她撲過來動作粗魯至極。

“不要,這樣,季虞白,季虞……”

她慌了,拚命的推開季虞白,可男人如山似的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男人此刻仿若野獸,無論她怎麽喊,季虞白都凶狠殘暴的看著她。

“嘻嘻,真是傻,還以為將軍對你不一樣,殊不知道,你掉進陷阱裏了。”

李念思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屋內,站在床邊嘲諷的看著他。

“三哥最愛的人是我,若不然,我能陪他在邊疆這麽些年?”

一時間,她又慌又怒的,“你怎麽進來的,出去。”

李念思嘻嘻的笑著,“我才不出去呢?是三哥讓我來看的,看你這個對他動了心的女人的下場多慘。”

這是,柳盼月也站出來掩嘴輕笑著。

“你以為將軍為什麽娶你,還不都是為了你的銀子,要不然,能這麽遷就你?”

柳盼月笑的得意,“秦婠,不要覺得將軍對你不一樣,女兒而已對男人來說,就如同一件衣服,隻有新舊的區別,哪裏有摯愛呢?”

“不要,不要,季虞白不要這樣對我。”

她用了全身力氣猛的一推,推了一個空。

秦婠睜眼看著熟悉的帷幔,再扭頭旁邊空空的哪裏有人?

此刻天空微亮,她剛才是做了一個噩夢?

秦婠大口大口的喘氣,鞋子也顧不得穿,至今打開窗戶想透透氣。

院子中季虞白一人在院子裏舞劍,宛若蛟龍,長劍點地連塵埃都未掀起半分,招式幹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之勢。

她的心隨著他的劍招逐漸平靜下來。

這個夢荒誕可笑,卻又真實的可怕,她承認最近的確覺得季虞白跟其他男人不一樣,但當沒有到心動的地步。

她落下窗,仔細想了想,或許這是在跟她警告,不該心動的男人就不要動心。

想好這一點後,秦婠睡意全無坐在小幾上想事情。

季虞白進來就瞧見秦婠在發呆,白淨的臉上未施粉黛,眼眸清澄,瓊鼻紅唇,麵頰有些圓潤,依稀之間還有幾分從前的模樣。

直到季虞白坐在對麵,秦婠這才回過神來,她明顯一驚,隨後恢複平靜。

“將軍,你回來了。”

秦婠不敢看他的臉,怕聯想到昨晚的那個夢。

季虞白瞧著她仿佛有心事似的,便開口道:“想不想看桃花?”

秦婠好奇的道:“如今還有桃花?將軍莫不是騙我的?”

如今時節,桃子都快熟了,哪裏還有桃花看?

季虞白卻認真道:“嗯,帶你去看。”

還有這樣稀奇的事情,秦婠來了興致,早早的就讓折桃擺了早膳。

趁著日頭還不烈就出了將軍府,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出將軍府來散心。

馬車停在山腳下,她仰頭看向那山頂,“我們要爬上去?”

她最近都不想動,如今卻被季虞白拉來爬山,她不樂意了。

瞧著她拉著的臉,季虞白唇邊勾起一抹笑意,朝她伸手。

“騎馬上去,你若是想走路,我陪你。”

聽到要走路,秦婠立馬握上他的手掌,借力翻身上了馬。

兩人同乘一匹馬,秦婠被他圈在懷中,一股清涼的薄荷味籠著她,這個味道提神醒腦。

山路崎嶇,她幾乎不敢動,馬兒走到半山腰就不走了。

“上麵的都是台階,太危險,得步行。”

季虞白鬆開了韁繩,將她扶下馬,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山頂去。

京都這座山她從未來過,蜿蜒的小路上風景美不勝收,偶爾叢林裏躥出一隻兔子,嚇的她心驚肉跳的。

季虞白懷抱長劍,一步步的跟在她後麵。

山間清爽的風掠過,舒爽的很,秦婠出一頭的薄汗,她看著枝頭掛的野櫻子墊腳去摘,陡然腳底泥塊鬆裂。

“啊……”

秦婠一個趔趄跌在堅硬的胸口。

季虞白察覺到懷裏的人的緊張,淡聲道:“想要摘什麽?”

他鬆開秦婠一抬手就折下一枝掛滿野櫻子的樹枝遞到秦婠手上。

“下次,這樣的事情喊我就行。”

秦婠接過,摘了一顆野櫻子嚐了嚐酸的牙都快掉了,她餘光瞥向季虞白,忽然收住了皺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