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88章 幹壞事,不怕累

“好甜。”她眸子圓溜溜的看向季虞白,“將軍要不要嚐嚐?”

季虞白看向她半信半疑,這條路他走過很多次了,這顆野櫻子樹的果子向來都酸的難以入口。

秦婠又摘了一顆放進嘴裏,語氣裏帶著驚喜,一本正經道。

“奇怪了,野櫻子不是酸的嗎?這棵樹上的野櫻子怎麽這麽甜?”

說著,她摘了一大把遞給季虞白,“將軍你嚐嚐,是不是我味覺出問題了。”

紅彤彤的果子放在她瑩白的手掌中,煞是好看。

季虞白輕勾出一個笑,準備拿一顆。

秦婠道:“別嚐一顆,吃一把,這樣更甜。”

她急切的將手裏的野櫻子遞給季虞白,鼓勵他,“都吃下去,可甜了。”

季虞白將野櫻子全部倒入口中,嚼了一下,頓時眉頭皺起,麵無表情的俊臉上出現了別樣的表情。

秦婠笑的狡黠,“是不是很甜?”

季虞白轉身全吐了,緩了半天才轉身看著眼睛笑成月牙形的秦婠,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起來。

他就那樣看著秦婠笑,自從她嫁過來之後,似乎很少見她這樣笑。

秦婠被他目光看的一怔,急忙收起笑容,變得像平日那種淡然冷靜。

“抱歉將軍,我不是故意捉弄你的。”

她也不知道為何起了興趣,想要捉弄一下他。

季虞白卻道:“其實這樣挺好。”

她才十九歲,可平日裏言行舉止像是一個老成的婦人。

秦婠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季虞白改口:“我說這野櫻子可以給你表哥帶一點回去。”

秦婠的眸子亮了又亮,“顧大人是不是也需要帶點?”

她負責摘,季虞白負責拿著。

想到夏嫦吃這野櫻子的表情,她就想樂。

“將軍,要不,我們下山吧。”

桃花比起夏嫦吃到野櫻子時跳腳罵娘的表情,她更想看後者。

季虞白破天荒答應,“好。”

人果然在幹壞事的時候不覺得累。

將軍府內靜悄悄的,每個人都在盡心盡力的幹好自己的差事,生怕被領事的找出差錯來給攆出去。

金鴿將昨晚的事情跟李念思說了一遍,“姨娘,這個夫人不是善茬,要不咱們還是回北疆吧?”

在北疆府中起碼還是李念思說了算,在金都她們都隻能伏低做小。

李念思擦拭著手中的長劍,語氣傲慢。

“我為何要怕她?她有她的長處,我有我優點。”

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也沒有那麽討厭秦婠。

金鴿不理解,“將軍都多久沒來看您了?”

李念思裝作不在意的道:“且讓她得意幾天。”

金鴿歎了口氣,“姨娘,您真的甘心?若是夫人生下了嫡長子,那將軍不得將夫人寵上天。”

“閉嘴。”

李念思收起長劍,朝著書房走去,路上碰到了柳盼月。

她往西院去,目光一轉,柳盼月朝李念思行了一禮。

“李將軍好。”

李念思瞥了她一眼,柳盼月似乎是哭過的,眼睛都腫了,臉頰上隱約可見巴掌印。

察覺到李念思在看她,柳盼月輕捂著臉。

“李將軍,別看。”她看著李念思苦笑了聲,“我這個巴掌不是夫人打的,是老夫人打的。”

李念思冷聲道:“我又沒問你,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柳盼月道:“我不過是來提醒一下李將軍,多多為自己打算,莫要落到我這個下場才後悔。”

她眼眸紅紅的看著李念思,“你我同為將軍的小妾,不知你對我怎麽樣?但我一直拿你當妹妹。”

柳盼月看了旁邊的彩雲一眼,彩雲立馬帶著其他人走了。

四下無人,柳盼月這才道:“你知道嗎?夫人之所以流產,因為孩子不是將軍的,她是故意的。”

這話讓李念思瞬間怒了,她質問著柳盼月,“你剛說什麽?”

“我說,李將軍你的癡情就像個笑話。”柳盼月歎了口氣,“你還不知道吧,住在我們府上的那個表公子哪裏是夫人的表哥,就是她的……”

她止住了話題,剩餘的任憑李念思猜測了。

見李念思握緊手裏的佩劍,柳盼月心裏冷笑著,又加了一把火。

“李將軍,我可聽軍營的兄弟說了,您對將軍深情不已,似乎一顆心都在將軍身上,上次老夫人還說,將軍想將你扶為平妻,可夫人不同意。”

李念思質疑問道:“你說的當真?”

柳盼月一甩帕子,“我馬上就要陪著老夫人禮佛了,佛祖麵前不能說謊話。再說,我用這事兒騙你做什麽?”

李念思冷笑著,“騙我當然是看我跟秦婠兩個的鬥得你死我活。”

柳盼月表情一僵,隨後輕笑著。

“你跟夫人誰得寵都跟我沒關係,我還不如將軍身邊的小廝的臉。”

這話,李念思倒是認同,每次陪季虞白回京都來,從未見季虞白留宿過柳盼月院子裏。

柳盼月道:“雖然不知上次夫人對你說了什麽?但我想夫人是忌憚你的?”

李念思問:“何以見得?”

柳盼月漂亮的眼看著她,“大辰一共就出了三個女將軍,您就是其中一個,有這個資本,與她一爭高低,若你沒了鬥誌,那將軍府誰能壓得過她?”

李念思冷臉嗬斥她,“你說這話真是沒趣。”

看著李念思甩臉走人,柳盼月眼尾輕挑笑了笑。

真是一個蠢女人,三言兩語就被挑唆了。

彩蘭過來遞給柳盼月信件,“姨娘,宮中來信了。”

李念思去書房找季虞白,被江昉的告知,將軍今日帶夫人出去了。

就在她準備去軍營時,剛到門口就看到秦婠跟季虞白一先一後的進府。

秦婠眉眼帶笑,季虞白跟在身後,雖然沒笑,但那放鬆愜意的表情出賣他此刻的心情,季虞白手裏還提著一個小袋子。

李念思看了許久,這才收回目光。

她從未見季虞白這樣跟在一個女子身後。

秦婠,你說的那些話,當真是為了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