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永冬無晝

第265章 番外七 陽光之下

司空律的傷在治愈藥劑的幫助下很快盡數恢複,頭發也很快長長。時非一度喜形於色,抱著他又親又摸,像極了一個變態。

經過這次,兩人的關係也算緩和了不少。

司空律後來要把那張卡還給時非,時非表示不用還,還說因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時非後來經過撒潑打滾…啊不是,撒嬌賣萌,成功的獲得了整個房子的自由範圍,這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在地下室,而這裏是司空律私有的一處房屋,戶主的信息是樓蘭隨意捏造的。

“所以你為什麽會買私宅?”時非於是疑惑的問道。

司空律一開始死活不肯回答,後來在時非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出了真正的原因。

原來是某天時非路過青衍樓,看到了站在門口吹風的頭牌,然後因為看人走神差點直接在路上碰死,司空律老遠就看到了她發花癡的樣子,頓時酸成了一顆檸檬,忍不住想把她囚禁起來,隻讓她看自己一個人。

等他回過神,這棟房子已經被他買了下來。

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時非聽完嘎嘎樂,說那天走神是因為頭牌的牙上有顆菜葉子,偏偏對方毫無所知在門口笑的大白牙鋥鋥亮,她實在忍不住不看。

司空律一臉的懷疑,最後在時非多番強調之下姑且相信。

盡管兩人相處十分融洽,他也仍然沒有解開時非的狗項圈,也沒有解除那兩個圓環。他自兩人再見麵之後便一直多疑而敏感,總害怕時非會再一次欺騙他,害怕時非又一次親手將他送去星際監獄。

時非每次提起用輔助係統,他就會露出懷疑的表情,多了幾次,時非也就不再提了,每天安穩的混吃混喝。

某天,時非因為早上懶床起的太晚,導致晚上一點困意也沒有。在**好滾來滾去半天還是睡不著以後,時非決定去對門兒騷擾司空律。

司空律就住在她的對麵,隔了一個走廊不到三米的距離。

時非躡手躡腳的拉開門,準備過去偷襲。剛一打開門,她就看到了蜷縮在自己房門旁邊,皺著眉頭睡得極其不安穩的司空律。

這是有多害怕她跑了!

時非俯下身,想把他抱起來。還沒接進,司空律突然睜開眼,眼神凶狠而警惕,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匕首,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時非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珠子看著他,司空律這才發現麵前的不是趁他休息偷襲他的犯人,這裏也不是星際監獄。

司空律怔怔看著時非,正要解釋,時非粲然一笑,眼神輕佻的伸手挑起司空律的下巴,“這位無家可歸的小郎君,如果不介意的話,奴家的床可以分你一半。”

“不過…”時非伸手摩挲著司空律的紅唇,湊近他耳邊,“小郎君生的這麽俊俏,奴家可能會一不小心,對你幹點什麽不該幹的事情。”

“時非…”司空律無奈,又一次紅了耳尖。時非笑的眉眼彎彎,彎下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顛了顛,“輕了,以後得多吃點兒。”

“好。”司空律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爭辯。

時非小心的把他放到**,自己跟著滾了上去,隨後腆著逼臉伸手去脫他衣服,司空律連忙製止了她,“時非,就這樣吧,我沒有帶睡衣。”

這當然隻是隨便找的借口,他隻是不好意思在時非麵前脫衣服而已。

“沒關係,光著睡有益身心健康。”時非拾起自己城牆拐角的臉皮,繼續對著司空律動手動腳,“再說我又不是沒看過。”

“時非!”司空律有些惱羞成怒的叫了她一聲。

“好好好,那給你留一件…留個皮筋吧。”時非從抽屜裏摸出一個小皮筋套在司空律手腕上。

最後在司空律的抵死不從下,時非勉為其難極其不樂意的折中了一下,給他換上了自己的睡衣,然後美美的摟著他睡覺。

“阿律,想吃涼醉蝦。”時非還是不困,想著明天的早飯,越想越餓。

“好,明天給你做。”司空律溫柔的說道。

“咦?”時非聞言,突然莫名想歪,“現在不行嗎?”

“也可以。”司空律絲毫沒有生氣,就準備起身,時非又冒頭看著他。

“那你在上麵還是我在上麵?”

“誒?”

“嗯。”

“???”

“……”

“時非!!”

時非最後笑嘻嘻的認了錯,“嘛嘛,我錯了,明天也行。”

“明天也不行!”

“切~”

(車軲轆都壓臉上了我去!)

時非腦海裏突然久違的響起了0號的聲音。

“呀,這麽快就突破封鎖了?”時非驚訝的問道。

(還沒,暫時隻能和你嘮嘮嗑。)

“那要你個人工智障有啥用!”

(你才智障!)

時非窩在司空律懷裏閉著眼睛,和0號展開了激烈的對罵。

第二天,時非照常睡過早飯,然後在午飯後稍作鍛煉,鍛煉完了癱在沙發上打遊戲。

司空律在一旁看小說,時非抽空掃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移開了目光。

好家夥,是她寫的腦殘產物。

當時在放逐之地思想拋錨,想了好幾本的小說情節,出來之後閑得無聊就讓0號隨便找了個筆名發了出去。

沒想到竟然還收獲了一部分倒黴觀眾。

簡直妙啊!

“司空,有事兒跟你說下。”打完一局遊戲,時非卸下操作器,看向司空律。

“嗯,你說。”司空律放下書,認真的看著她。

“0號突破了一點兒封禁,現在能和我交流了。”

司空律瞳孔一縮,笑容微滯。

“別著急,你先聽我說。”時非捏了捏他的臉,然後握住了他的手,“0號現在除了陪聊以外一點用都沒有,不過我從它那得知,對國家做出重大貢獻的人,就比如我,可以申請被剝奪了存在權力的人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我是這麽想的。我先提出申請讓你成為我的所屬,然後等有機會了再申請恢複你的獨立存在權,這樣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外麵了。”

“時非,現在這樣不好嗎?”司空律打斷了她,眸中閃過一絲晦暗。

“你認為呢?”時非仿佛沒看見一樣,笑容不變,“如果你想要和我一輩子待在這裏,那我們就待在這裏,你可以重新封禁0號。(時非你大爺!)不過我一直在想,比起封禁,有一個方法應該更方便。”時非伸出手,手背緩緩構建出一個陣圖。

主仆契約。

“時非…”司空律怔怔看著時非,心裏五味雜陳。

他剛剛才想時非如果說這樣不好,他就囚禁她一輩子,沒想到轉頭時非就將決定的權利交給了他,甚至連自己的命運也交給了他。

“時非,你希望我們一起出去嗎?”司空律伸手覆蓋上時非手背,輕聲問道。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有意思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去看沙漠看大海看綠洲,還可以去次空間當魔法師或者異能者,可以去參加星際大戰,或者去當修真者修魔者神仙惡鬼喪屍玩兒。”時非看向司空律的黑眸,那裏有她所想看見的星辰大海,“你本該站在陽光之下,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

“時非,這不是你的c…”

“別打岔,沒說完呢!總之我想彌補,想改正。我知道你承受的痛苦我根本無法彌補,可我還是想盡我所能做點什麽。因為,我最喜歡你了。”

“我想和你去看全世界的風景,嚐試每一款貓玩兒了都說好的遊戲,還有一塊兒去和次空間現代世界特有的珍珠奶茶,我負責珍珠,你負責奶茶,還要一起去遊樂園坐真正的摩天輪,去玩兒由人類扮演鬼怪的鬼屋,去坐隻有幾百米的過山車,去蹦極,去滑雪,去做好多好多事。”

“但是,如果沒有你的話,那些事我一個都不想做,我寧願陪你待在地下室,待多久都沒關係,隻要你在這兒。”

時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她忽略那陣莫名其妙的緊張,鼓起勇氣傾吐心中真正的想法。

“時非…”司空律壓下時非的手,沒有同意締結契約。他將時非緊緊抱在懷裏,心髒同樣跳的飛快,“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好不好?”

時非伸手抱著他腰,笑嘻嘻的點頭,“跟著感覺走就行,反正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住這兒~”

“我想好了,時非。”司空律低下頭,認真的看著她,“我想和你站在陽光之下。”

“我愛你,時非。”

……

時非申請了司空律為自己的所有物,他的一切都歸時非所有。

司空律被判處終身監禁,在時非身邊。

兩人回到了管理局,無數的憎恨與報複隨之而來,時非毫不猶豫的維護著司空律,甚至不惜驚動執法者。

當然挨罰的肯定不是她~

玉子貓和陳飛對兩人的歸來表示了熱烈歡迎,開黑四人小組又一次湊齊,簡直樂的兩人找不著北。

打遊戲終於不用糾結該往哪兒走了!

回到管理局的第一年,時非申請恢複司空律的個人權利,被駁回。

第二年,時非再次提出司空律個人權利恢複申請,並附上空間磁場強度控製理論研究報告,報告通過,申請駁回。

第三年,時非又一次提出司空律個人權利恢複申請,並附上接軌技術完善研究報告,報告通過,申請駁回。

第四年,時非提出辭職報告,並附上司空律個人權利恢複申請,申請通過,報告駁回。

第五年,經過以空管F4為首的接軌技術突破小組的不斷努力,接軌技術帶來的後遺症被全麵抹除,執行者僅作為保障次空間的守護方存在。

同年,司空律潛伏末天臥薪嚐膽的經曆連同證據被不知名知情人士爆出,以往對他頗有微詞的人紛紛被打臉,網絡上所有指責他的過往的聲音和消息一夜消失。

第六年,玉子貓被她釣過的另一個海王拿下,締結契約,舉辦婚禮。陳飛也找到了自家迷路多年的小受。

婚禮那天,雖然沒有特意邀請,但玉子貓釣過的魚齊齊出現在了婚禮現場,送的禮物一個比一個珍貴。本來打算隻邀請幾個熟人的普通婚禮一下多了將近一百人,新郎差點沒有扛著她就跑,生怕她被其他人搶走。

司空律在玉子貓的婚禮上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嚇得玉子貓都想把他扔出去,得虧時非一直牽著他,玉子貓才能安心結婚。

等到宴席結束,為了不打擾新郎和玉子貓,眾人識趣的紛紛離開。

夕陽西下,時非和司空律牽著手走壓馬路,司空律滿眼溫柔,專注的看著時非。

“接下來,我們可以慢慢去做那些,你說過想要和我一起去做的事情了。”

時非停下腳步,扭頭賤兮兮的笑了一聲,“有件事我今天晚上就想幹,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嗯,你想幹什麽?”

“你。”

“……好。”

(媽的,車軲轆又壓我臉上了!)

(閉嘴!)

(555樓蘭你又凶我(╥_╥))

0號哭唧唧。

(主人說明天我可以出去一天。)

樓蘭突然說道。

(啊啊啊啊我也要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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