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他和她,好像是淪陷了
胡亂抹了把眼睛,擦掉了眼眶中的那些氤氳水霧,何綰墨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隨後,她道:“你和我不一樣,我的人生已經沒有機會了。可你還有。趁著你還有機會,好好對那些需要你說愛的人說句愛吧。媽媽……她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你們能夠解除誤會,我很替媽媽感到開心。她的心裏一直最牽掛的人就是你,爸爸心裏最牽掛的那個人也是你,所以,你自己想清楚,別讓他們失望。”
簡時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酒瓶中隻剩下不多的酒了,他給自己倒了點,又給何綰墨倒了點。
又一個碰杯後,二人再次一飲而盡。兩瓶拉菲,也被徹底的喝完了。
“好了!你,你自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何綰墨起身,暈暈晃晃的她轉身朝臥室走去。
隻是,突然間,她一把被人拽住了手腕。
隨後猛然一拉,一個旋轉後,她順勢跌入了簡時梟的懷裏,二人四目相對。
此時此刻,簡時梟的眼睛終充滿了迷離恍惚之色。而何綰墨亦是如此。
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可怕,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清清楚楚印在自己瞳仁中的那張臉,何綰墨不禁砸了砸舌。
“簡時梟,你……”
隻見她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迅速被他的話打斷了。
“墨墨,我、想要、你。”
說著這話的簡時梟,他的目光是那麽的柔情。
這種柔情,就連之前在他看阮婧婧的時候,也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這一刻,抱著懷中的小女人。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滿滿的。
這種滿滿當當的感覺,就好像是他一直以來所希望的。
其實,這種想法盤踞在他的腦海中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一開始,他以為那隻是對她的衝動。可是慢慢的,他才發現原來不是衝動。
可以說,這是他想做的事情。
尤其是那天晚上在半山腰的別墅裏,那天看到她在酒店裏給葉時初打電話。那天晚上他就想這樣做了,他想狠狠的要了她。
隻是後來,他一直在壓抑著自己。
潛意識中,他不想勉強她。
尤其是當後麵聽到她在睡夢中的呢喃時,簡時梟有著的,隻是對她滿滿的心疼。
後來的每一次,每一次見麵他都在極力的克製著自己。
他也一直在克製著自己想要她的這種情緒。
可是今天,也許是因為喝了酒,他想讓自己放縱一回。他不想再繼續隱忍著了,他也不想再繼續克製著了。
他想要她,他很想要她。
何綰墨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牢牢的禁錮在了懷中。
簡時梟那低沉無比的嗓音中帶著陣陣呢喃,不斷哈出的溫熱氣體在她的脖頸間四處遊走著。
不等她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簡時梟微微低頭,薄唇便已經在她的臉上落了下來。隨後,不斷遊走於她的周身,她的唇……
下意識的,何綰墨很想推開他,可是,他的力度是那麽的大,這讓她絲毫沒有任何能夠推開的可能。
她被他牢牢的禁錮在懷中,鼻尖充斥著的皆是他的氣息。
一開始簡時梟的吻,隻是輕柔的吻,沒用多大的力度,蜻蜓點水般的感覺並未能夠激起波瀾。
可是漸漸的,他便開始不滿足現狀了。
他的吻加大了力度,在一點一點中撬開了她的牙關,攻略著她的城池。
他的吻,來的竟是如此迅速而又猛烈,帶著些許放縱與粗暴,又帶著些許懲罰的味道。
不斷在何綰墨的唇瓣上來回的摩擦著,又不斷的在來回碾轉著。
須臾,他的吻逐漸順勢而下,一路流連向下,遊走在何綰墨的耳垂間,脖頸處……
“唔……”
由於他的吻實在過於霸道和強勢,何綰墨倒是有些不由自主的嚶嚀出了聲。
然而這般的嚶嚀在此時此刻,很顯然就是一種鼓勵,更加像是一種催化劑。
它不斷的在催化著早已經失去理智的簡時梟,不斷的在催化著他的情緒。
使他在更加興奮的同時,更加的強化了他想要的念頭。
“唔……別……不要……”
簡時梟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裏衣裏,瞬間的冰冷讓何綰墨一瞬間回過了神,在發現他的意圖之後,她急忙想要阻止。
簡時梟微微抬頭,迷離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恍惚中,他好像也意識到了這裏是客廳,他們在餐桌前。
簡時梟長臂一揮,橫抱起她,快走兩步。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她扔到了**。
簡時梟將何綰墨壓在了身下,霸道的吻盡數在她身上席卷而來。
與此同時,他的大掌也順著她的睡裙更加深入了。
何綰墨有些掙紮。
隻是她的掙紮對他而言絲毫無濟於事不說,反而越加激發了簡時梟內心中的最原始的獸性。
隻聽到嘩啦一聲。
何綰墨身上的睡裙被撕了。
瞬間,那白皙無比的肌膚一覽無遺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此時此刻,簡時梟雙眸猩紅。
看向何綰墨的眼神帶著赤果果的情欲。
對上他的那雙眼,有那麽一瞬間,何綰墨似是有些沉淪了。
在那麽一瞬間裏,她甚至還有一些竊喜。
然而在竊喜過後,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是那麽的可恥。
隻不過被他這樣一挑逗,沒想到她整個人竟然已經有了反應。
這樣的反應是在之前的一年多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之前的每一次,他們之間更多的就像是在例行公事。
所以每一次,每一次她都覺得是那麽的不舒服,她都覺得自己惡心無比。
然而現在,不得不說現在的這種感覺是很歡愉的。就好像是從靈魂深處感覺到的歡愉一般。
何綰墨想,她真是瘋了!
簡時梟雙手緊緊的禁錮著何綰墨,讓她基本上不能動彈。
他的吻遊走在她的唇瓣上,開始一路向下。
逐漸,她的脖頸間,她的肌膚上,全都被他烙上了那隻屬於自己的印記。
在他熱情又凶猛的攻勢下,何綰墨隻覺得自己已經不成自己了。
她沒有理智,沒有意識,沒有思想,似乎,她隻想沉浸於此。
沉浸於早就已經酥軟的如同一汪春水般的自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