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吧
不可置信的拿出手機來,餘歲穗看了看,又看了看,揉了揉眼睛,是六點沒錯啊!
瞬間,餘小姐有些石化在了大馬路上。
話說,她都已經這麽早這麽早了,怎麽還沒有避過啊?!
看來這真的是天要亡她的節奏啊!
餘歲穗很想對著太陽咆哮一番,然而很可惜的是,由於此刻實在是太早了,太陽公公還沒有從地平麵上升起來呢!
顧方遲靜靜的坐在車裏,雙眼凝視著前方,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前麵那個一臉悲憤樣子的小女人。
唇角噙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鳴了兩聲喇叭。
餘歲穗點著頭,拎著一個飯盒,夢遊般的走向了那輛豪車。
隨後,她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
今天的顧方遲穿了一身正裝,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襯托的他格外英俊神朗。
他就像是行走的衣服架子一樣,無論穿什麽,都挺好看的。
隻是相較於平常的那種休閑隨意,這次的他,倒是顯得多了幾分鄭重。
也不能完全說是鄭重,目光之中還是有著柔情的。
隻不過,餘小姐實在沒有心情去觀察這些無關緊要的。
她很好奇的是,為什麽他會這麽早就在這兒?
不會是昨天一晚上都沒走吧??!
就不能有著這種猜疑的心思,否則,心中的疑團是越想越大。
忍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餘歲穗開口詢問道:“你怎麽這麽早來這兒了?是有什麽事兒嗎?你又為什麽會起這麽早?!”
顧方遲並沒有回答她,隻是兀自問道:“那你呢?你又為什麽會起的這麽早?!”
“我……我上班啊!”
餘歲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我躲你了。
還好她反應足夠機靈,適當的時候也懂得轉移話題。
enmmmm……
她可真是越來越有名叫心機的這個玩意兒了。
顧方遲輕晲了她一眼,依舊並未言語。
然而那一眼中,卻是深深包含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餘歲穗有些心悸的拍了拍胸脯,他不會真的在這等了一夜吧??!
所以現在對自己,連一句話都懶得說了。
一想到此,餘小姐簡直是要欲哭無淚了。
早知道躲不過被他接送的命運,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家睡到八點,然後起來上班呢!
簡時梟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腦袋痛得厲害。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似乎已經記不清了。
他隻知道,那天在知道了所謂的真相之後,他一直十分的壓抑。
那些自以為是的以為,就像是一張堅不可摧的牢籠,將他整個人都束縛在了裏麵。
他以為他可以度過的。
隻是沒有想到,就在辦公室裏,聽到何綰墨那個女人為葉時初說話後,他更加的壓抑了。
他喝了很多酒,又來到了何家。
好像他說餓了,吃了米飯,又喝了很多的酒。
和她一起喝了酒。
他腦海中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了喝酒上。
至於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不過,在他的記憶當中,這好像是有一具嬌軀承歡於他的身下。
然而,當他看了看四周後,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歡愛的痕跡。
看來,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與何綰墨,怎麽可能呢?!
她對他是那麽的深痛惡絕!她恨不得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簡時梟揉了揉自己那即將炸裂開的腦袋,如墨染的幽瞳環顧四周,就看到何綰墨坐在梳妝台前。
黑順的長發肆意的垂灑在了肩頭,襯托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
偶爾還有一兩滴水珠順勢低落下來,被浴巾包裹著的曲線凹凸有致,美豔的不可一世。
一陣喉結躁動,簡時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他低咒一聲,該死的!
僅僅就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竟然也能夠讓他起到這麽強烈的反應嗎?!
何綰墨這邊才剛剛洗完澡,現下拿著吹風機準備吹頭發,可是她鼓搗了半天,愣是沒有鼓搗出來風。
她以為是吹風機壞了,正準備放棄吹頭發的這個念頭時,猛然間覺得手上一輕,隨即,一股熱風而來。
不用回頭看,何綰墨也知道,那是簡時梟。
因為目前來說,在這個房間中,除了他,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耐心的幫何綰墨吹了頭發。一點一點,仔仔細細的樣子就像是在嗬護著一件至尊的寶物一樣。
此刻,鏡子裏的她與他,還真是像極了一對甜蜜恩愛的夫妻,那麽令人羨慕。
然而,他們倆卻是從來不會讓人羨慕。
“怎麽,你簡先生還會做這種事情?!”
雖然何綰墨的語氣依舊像是一貫裏的嘲諷那般,隻是此刻,嘲諷的語氣中卻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
聞言,簡時梟的眸子深頓了頓。
“簡太太不也是不會做麽?!”
噗!
何綰墨是真想反手給他一個暴栗。
什麽叫做我不會?!
剛剛那明明隻是一個意外好吧!
你還真以為我什麽都不會啊?
我要是真的不會的話,那這麽多年以來,我是不是就不能洗澡了?
何綰墨是很想給他一個鄙夷的白眼,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了吧。
“昨天晚上,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吧?!”
吹幹了頭發,簡時梟坐在床邊,頓了半晌,這才說道。
有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確實是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會不會,對不起小歡?!
“不知道簡先生是想要發生些什麽?還是你覺得,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麽?!”
何綰墨拍著乳液,漫不經心的回答著,並未回頭。
他想發生什麽?!
當然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最好了。
簡時梟的眸光在一瞬間變得陰沉,其實,他潛意識裏麵想聽到的,似乎並不是這個回答。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他們二人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麽,那她何綰墨又怎麽可能會是現在的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隻怕,對於自己,她會更加深痛惡絕吧!
不過疑惑的是,既然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昨晚真實存在著的那些溫吞感情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直到現在,他都能夠記起床唇瓣上的那一片柔軟。
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