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影響武士就是影響民族
一、武士道對日本國民性的影響
武士道在日本古已有之,武士道重視的是君臣戒律。武士道文化使得日本人重視集體,有雙重性格,崇拜天皇。有危機意識,冷酷無情……這些都是日本民族的特性。武士道精神是日本人的行為準則,也是日本人精神上的支柱,它影響著一代又一代的日本人,而且將繼續影響下去。
對日本人集團意識的影響
集團意識可以說是日本人最具特點的國民性。而武士道是注重共性的,武士所忠於的集團不是國家民族。而是自己所屬的那個小集團。日本人評價武士也不是以是否忠君愛國來評價的,而是看他是否忠誠於自己的武士團。可見武士道對日本人的集團意識的影響是很大的。
在日本人強烈的集團意識中,又體現出日本人強烈的依賴心理。日本人普遍存在和想要依賴他人的心理,這是日本人區別於歐美人的重要心理特征,而這也是理解日本人恩德精神構造和社會構造的關鍵。正是因為有依賴心理。在集團內部擔心被人看不起而失去依賴,所以有“恥”的感覺;正是因為這樣的依賴心理的存在,日本人在集團內部所表現出了行動和認識的強烈的一致性。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種依賴心理也許是日本人集團內部凝聚力強的一個重要因素。
“日本人的集團意識中,內外有別又是其重要的心理特征。在集團內部、對熟人,日本人講究的是和,講究的是禮儀周全,替他人著想;他們對集團內部的成員表現得克製、謙和、彬彬有禮,但是對於集團外部的人和事,或者在沒有熟人的場合,其行為卻變得大膽無禮和無所顧忌。”這一點將日本人的集團意識和武士道的密切關係表露無疑。從而不難理解,在1937年中國的南京,為何日本軍隊能夠集體行動對中國軍民進行大肆屠殺!因為,在日本人的意識內,集團的行為就是正確的,而且長官的命令必須絕對地無條件服從。他們潛意識裏認為:“集體犯罪不是犯罪”。再想想日本人在珠海的買春事件,更是對日本人的這個特點表現得淋漓盡致。因為這些日本人是在中國,他們自己的這個小集團之外的社會對他們來講,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這個陌生的環境裏沒有熟人,所以,對於生人,他們完全可以無所顧忌,任意妄為,並且不需要對此承擔任何責任。
對日本人的自卑感與優越感並存的心理特征的影響
日本人重視“縱式”關係,他們趨向於把人、社會集團、國家等一切事物想象成一個序列。因此,他們對於自己以及自己在集團和國家在等級序列中的地位比較敏感。所以,日本人重視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對權威有極大的敬畏和服從。他們性格上傾向於媚上傲下,對強者盲目祟拜和服從,對弱者缺乏同情心,甚至鄙視弱者。這些完全是受武士道的影響,使得日本人有了崇拜強權的思想。強烈的等級觀念也投射到與其它國家和民族的關係上。他們把世界上的國家排列成一個序列。這種序列在不同時期會有所改變。因此,在日本明治維新後,日本認為在亞洲。自己是第一號強國,所以。它傲視一切亞洲國家,它欺淩一切亞洲國家,因為在他們眼裏,隻有強者才可以被尊重,弱者就應該被踐踏。
當美國人的蘑菇雲在它兩個城市升起之後。日本天皇宣布投降後,因為武士精神,日本人的態度完全轉變,他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美國人是第一,美國是強者,所以,日本應該對美國俯首稱臣、頂禮膜拜,在他們眼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而直到今天,日本的外交仍然受這種等級觀念的影響。日本總是跟在美國人身後指手畫腳,完全是一幅美國的小弟弟的模樣。當時,在亞洲,日本卻始終認為自己是亞洲的老大,他們總是擔心這樣的秩序被打破。這也是當今日本恐懼中國崛起的一個重要的心理因素。
日本曆史上對鄰國的侵略及其“後遺症”產生了雙重的心理影響。一方麵,日本人擔心鄰國的逐漸強大會最終危及日本的安全,這種危機意識在複仇意識極強的日本社會很容易擁有市場;另一方麵,曆史上對鄰國的占領和“勝利記錄”也使得日本人在骨子裏有一種優越感,這使得他們在成為經濟大國後無法滿足現狀,而是強烈地要求與之“相稱”的政治和軍事大國地位。
武士道精神讓日本人的自卑感與優越感並存,而且越發的清楚。
對日本人崇拜天皇的影響
這一點的影響是最為深刻的,武士道的訣竅就是看透了死亡,“不怕死”而為主君毫無保留的舍命獻身。武士道重視的是君臣戒律,“君不君”也不可“臣不臣”,盡忠是絕對的價值。武士道興起於藤原氏專權政治背景下的日本,武士的形成是與以天皇為首的中央集權製的瓦解和莊園製的發展相關聯的。所以可以說天皇是武士道精神的主體。而武士道精神是保護天皇的第一要則。
日本雖然也是信仰儒家學說,但是日本人的國民忠誠度要略高。因為古代日本從統一後,絕大多數時間,一直是“將軍”在替代“天皇”執政。從“蘇我蝦夷”到“德川家康”這種現象直到“明治維新”後才改變。所以日本曆史上更換的隻是“將軍”而不是“天皇”。因此日本人一直號稱他們的天皇是“萬世一係”。故而在日本曆史上“天皇”是作為“神”被一直的供奉。
武士道精神的存在意義就是因為天皇。天皇,就是日本人的精神支柱。無論怎樣,天皇也不能受到譴責。日本人從小就接受愛國主義教育,在他們的意識中,國家是最重要的,而所謂的愛國就是愛天皇,天皇就是日本的代表。武士道要求武士對他們的主人絕對忠心,這就使得日本人到現在也是一樣的忠於天皇。天皇是日本的象征,是日本國民的象征,是日本宗教生活的中心,是超宗教的信仰對象。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天皇,就是日本人的精神支柱。
對日本人危機意識的影響
武士道精神使得日本人時刻都會感到不安,武士時代的武士隨時都會等待別人來對自己挑戰,因為武士的教條決定了武士的性格,武士之間流行決鬥,他們喜歡向高手挑戰,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人來向自己挑戰。所以武士們隨時都會準備好他們的武器。這也影響了現在日本人的性格,使得人們一直都有種危機意識。
日本人一方麵具有很強的民族感,另一方麵又強烈地意識到其民族的脆弱性。在外國人眼裏,日本人有時強大得令人嫉妒,因為它有世界上最高效率的經濟有最先進的技術,並且是一個潛在的軍事大國。而日本人自己卻總感到受著眾多災難的威脅。台風和地震的不斷襲擊、日本沉沒的危險、地域的狹小和資源的匱乏、與鄰國充滿恩怨的關係、曾經的“戰勝”的“榮光”和戰敗的“屈辱”諸多因素綜合起來,使得日本民族充滿著相當程度的恐懼感和一定程度的自卑感,同時也形成了個人對集體極端負責的民族心理。這一切都對民族心理產生了巨大影響,其不僅加強了民族的凝聚力和日本人的排外傾向,也加強了日本人的擴張意識。
日本人的危機意識表現的非常明顯,因為日本自己的資源比較匱乏,日本人大量的從中國等國進口煤炭石油等資源。不過進口的這些東西他們並不使用,而是存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日本校園經常會進行防空消防演習,而且頻率很高。
對日本人冷酷性格的影響
武士道相傳也講究義、忍、勇、禮、誠、名譽、忠義等德目,但實際上是冷酷無情,慘不忍睹。中世紀的鐮倉時代,源氏家族親兄弟(源義朝、源為義、源為朝),骨肉相克殺戮,而斷了源氏的正嗣。又如因北條氏的策謀,功臣們也就斷了命脈。日本戰國時代的無情,都有血淋淋的殺戮史為佐證。有殺主君的,鬆永彈正叛逆弑君即將軍義輝;有殺父親的,齋藤義龍殺其父齋藤道三;有殺兄長的,今川義元為了繼承家主地位,在長兄死後,殺戮次兄以及其一切支持家臣;有殺親於的,江戶幕府第一代將軍德川家康聽織田信長的話,命其親生長子德川信康自害死亡。日本武士的冷酷不人道,比比皆是。
日本人的性格中有一方麵是非常冷酷的,日軍侵華時的南京大屠殺和旅順大屠殺就是典型,他們不會同情弱者。不過,日本人對自己也不會仁慈,相傳日本軍人在戰鬥中幾乎沒有俘虜,因為如果被打敗,他們大多會選擇自殺。而不是投降。失敗的軍士自殺了,並非因為感到後悔和屈辱,而是感到很大的滿足,感到自己一生的目標已經實現了,自己努力了,得到機會了,在決鬥中自己的人生放出了最大的光輝,在這光輝之後人生應該嘎然而止,不該再有什麽留戀。所以軍士的自殺並非如我們所想的是要洗刷恥辱,或是輸不起,正相反這是源於其自己對自己生命的一種覺悟,一種對自己已經達到頂峰的一種判斷,是一種滿足。這明顯是受到了武士道的影響。
國民性是一個民族的群體人格,是一個民族在特殊的社會曆史條件下形成的各種心理和行為特征之總和。它賦予了民族心理以質的規定性,這種質的規定性足以將一個民族和他民族區別開來。從某種意義上說,共同的文化和共同的文化長期積澱而成的共同的心理素質,是民族最重要的也是最為基本的標誌。而日本人自古就受到武士道文化的影響,幾乎任何方麵都被它所影響,武士道文化使得日本人重視集體,有雙重性格,崇拜天皇,有危機意識,冷酷無情……這些都是日本民族的特性。
可以說,武士道精神是日本人的行為準則,也是日本人精神上的支柱,它影響著一代又一代的日本人,而且將繼續影響下去。
武士道精神對日本國民性的影響廣大而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