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169章 身世揭露

人離開某個地方,又去到某個地方,總是有原因。

行為總是比語言更加誠實。

想探究原因,不用多問,隻需要看他做了什麽。

夏雷在雲來縣隻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教出了一個薑寧。

薑寧不是個自戀的人,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別人都該圍著她轉。

她之所以這麽說,是把和夏雷有關的往事說與陸騁聽後,兩人討論許久得出的結論。

這個結論就像纏在毛線團裏的線頭,隻需要輕輕一扯,思路就變得清晰起來。

她清楚的記得,第一眼見到夏雷的時候,她一個人坐在雙杠上玩。

夏雷衝她笑,並徑直朝她走來,她有點害怕,馬上翻下雙杠跑到小夥伴們身邊,這才有了後麵一堆小孩兒騙光他的糖。

這麽多年,除了她,也沒聽說夏雷在江城有什麽親朋好友。

為了收徒,從雲來縣跑到江城,又剛好跑到花園小區,收了她,這也太湊巧了。

而且誰家正常人收徒會拿著糖滿大街找小孩?

隻有一個解釋,夏雷當初就是奔著她去的。

薑寧望著夏雷,等著他的回答。

明亮的大眼睛裏有期待,有好奇,還有些忐忑,手心裏甚至滲出些許濕熱。

她和陸騁分析出一個大膽的猜想——關於她身世的猜想。

一個五歲小孩,社會背景簡單,除了身世,她想不出夏雷還能因為什麽特意來到她的身邊。

總不能就看著這小孩兒可愛漂亮合眼緣吧?

“是為了我吧?”

夏雷一直不說話,薑寧又問了一遍。

她看到夏雷蒼老渾濁的眼睛迅速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夏雷舔了舔因緊張而幹燥的嘴唇,幾度想開口,都因為心中劇烈翻湧的情緒而說不出話,隻能緊緊握著薑寧的手,一時間老淚縱橫。

陸騁端著牛奶站在包間門口,聽到裏麵隱隱傳出哭聲,緩緩收回打算敲門的手。

這牛奶應該是送不進去了,他轉過身,想端回前台去,冷不丁看到走廊前方站著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夏明哲。

陸騁邁步走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此刻的夏明哲身上多了幾分人味兒,不像之前幾次碰到,理性自持得像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可能是沒穿西裝的原因?

“夏總。”陸騁主動打招呼。

夏明哲定睛打量著他,微微頷首回應。

陸騁推開旁邊的包間門,打開燈,“進來坐吧,他們應該還得有一會兒。”

夏明哲正有此意,“好!”

“喝點兒什麽?”

夏明哲看向他手裏的牛奶,“這個就行。”

他是專程進來找陸騁的,又不是來喝東西的。

兩人坐定,夏明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聽老爺子說,陸總和薑寧結婚了?”

陸騁點頭,“對。”

夏明哲勾起嘴角輕嘲,“陸總夠低調的,這是怕錦城名媛們傷心嗎?”

隱婚這種事,無外乎兩個原因,要麽還沒玩夠,要麽覺得對方拿不出手。

不管哪個,在夏明哲眼裏都代表陸騁對這段關係的不認可,又或者是壓根兒沒有打心底裏接受薑寧。

說白了,就是受荷爾蒙支配的快餐式愛情,走腎為主,走心為輔。

陸騁苦笑,話裏帶著幾分無奈,“夏總誤會了,我恨不得天天在禦景大廈外麵的巨幕上播報我和薑寧的婚訊,路過的狗我都想給它一根貼了喜字的大骨頭,但是沒辦法,她是一家之主,我說了不算。”

他說得情真意切,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夏明哲半信半疑,低頭又喝了口牛奶,“愛妻者風生水起,陸總未來必定再添錦繡。”

看似祝福的客套話,實為警示敲打。

愛妻者風生水起,反之倒黴到底。

陸騁笑笑,修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

“夏總好像很關心我太太,不知道您是看在她曾在九品齋任職的情分上,還是別的什麽?”

倆人對上視線,夏明哲莫名心虛,同時也明白陸騁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問。

也不知道他是查到了什麽還是猜到了什麽,夏明哲沉默片刻,不答反問:“陸總是錦城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風雲人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紅是非多,我還聽到一些不太好的傳言,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陸騁問:“是嗎?哪方麵的傳言?”

夏明哲用手背將牛奶杯撥到一旁,雙手置於桌麵,身子前傾,目光灼灼,“聽說你打死過人?”

這邊來回試探,另一包廂則充滿溫情。

麵對薑寧講述起當年的舊事,強烈的愧疚在胸腔內激**,夏雷情緒激動,好幾次哽咽到說不下去。

夏家對不起兒媳,也對不起孩子。

薑寧嘴唇顫抖著,指甲在掌心摳出深深的印痕,她一點不覺得痛,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失真感,像做夢一樣。

最後,夏雷哽咽著說:“是我們夏家對不起你們娘兒倆……”

他想去拉薑寧的手。

這一次,薑寧避開了。

夏雷伸出的手懸在空中,薑寧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亂糟糟的,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夏雷緩緩呼氣,怕她有心理負擔,急忙調整動作,在膝蓋上錘了兩下。

錘完又站起來,左右腳交替著抖了抖,“人老了,坐久了關節難受。”

薑寧跟著起身,努力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回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她走過去拉開包間門。

陸騁就在門外等著她。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薑寧嘴角繃緊,眉頭皺起,通紅的眼眶裏淚意翻湧,險些失控。

視線一側,看到旁邊的夏明哲,薑寧飛快別開視線,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她從來不曾跟任何人談及自己對身世的想法。

以前爺爺偶爾問起她想不想去找自己的血緣親人,她總是堅定的回答:不想。

為什麽要想?

產婦死在手術台,把孩子遺棄在醫院,得是多麽冷酷無情的家庭才能幹得出這種事?

所以她確實沒想過要去找自己的血緣親人,隻是有時候會忍不住想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人,又是因為什麽才能狠心丟下孩子。

她甚至猜想過,會不會媽媽是孤兒,又或者當了小三,再或者被強J,總之不是常態下的孕育生產,所以才會導致孩子生下來沒人管?

結果現在她的授藝恩師告訴她,這一切都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