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二十一章 再次做親子鑒定報告

顧煦庭強勢地給唐婞裹上羽絨服,仗著身強力壯,逼她跟自己一塊兒去醫院。

他根本就不敢讓唐婞離開視線。

最關鍵的是唐婞剛墮完胎,需要去正規的三甲醫院再檢查一下身體。

沒有什麽事情能比唐婞的身體健康更重要。

“你今天必須得要跟我去醫院。”他語氣溫柔到發寒:“你不想去,我都會綁著你去。”

唐婞全身陷進寬大的羽絨服裏,她未發一言。

顧兮兮對於顧煦庭而言就那麽重要嗎?

可以讓顧煦庭不顧她才墮過胎的身體,都必須陪他去醫院看顧兮兮一眼。

唐父唐母出車禍住進重症病房,全程都是顧煦庭陪在唐婞身邊,跑上跑下。

顧煦庭非得要讓她去醫院看望顧兮兮,唐婞也沒有意見。

可是為什麽非得要挑今天?

車內空調溫度適宜,唐婞沒有感覺到寒冷。

顧煦庭瞥她的臉色,認真道:“我會讓顧兮兮出國,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回國。”

唐婞聽見了心中稍微有半分的希冀,或許這次她可以相信顧煦庭的承諾。

她猶豫再三開口詢問:“那生下來的孩子怎麽辦?”

馬路上的紅燈驟亮,腳上一個刹車,兩人因為慣性往前倒背安全帶拉回椅背。

綠燈響起顧煦庭手握方向盤,眼神中充滿著堅毅:“孩子生下來做DNA鑒定,無論是不是我的。”

“我都會讓顧兮兮和孩子一同出國。”

孩子如果真的是顧煦庭親生的,就算被送出國。

等長大後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唐㛙和顧煦庭夫妻間的定時炸彈。

理智告訴唐婞她應該對這段婚姻快刀轉亂麻,跟顧煦庭離婚去開啟新的生活。

姻緣廟裏的合歡花開的星星點點,唐婞和顧煦庭大學剛畢業。

兩人聽說學校後山的姻緣廟很靈。

廟裏最大的合歡樹上,係著來自五湖六海的有情人綁上的紅線,絲絲縷縷垂下來迎風漂揚。

紅線糾纏在唐婞和顧煦庭的身上,兩人並排跪在蒲團上,活像是在夫妻對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時顧煦庭單膝下跪,在漫天飄灑的合歡花瓣中,掏出設計好的鑽戒。

陽光折射在他淺褐色的瞳孔中,笑意吟呤對著唐婞求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路燈折射的閃光射進唐婞的眼裏,或許是回憶太過美好讓她低頭眼淚瞬間掉落。

再給顧煦庭一次機會吧。

就當曾經兩人甜蜜的回憶賦與他一塊免死金牌。

唐婞擦幹眼淚,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好。”

顧煦庭單手與她十指相扣。

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兩人緊扣著手指來到病房。

顧兮兮肉眼可見的虛弱,她懷裏抱著個剛出生的嬰兒。

崔寧容滿臉喜氣洋洋,沉浸在當奶奶的喜悅當中。

她從顧兮兮的懷裏接過孩子,遞到顧煦庭的麵前:“快抱一抱你兒子,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剛出生的孩子臉皺巴巴成一團,根本就看不出長得像誰。

唐婞再來醫院的路上本以為做夠了心理準備,可真正看到孩子的這一秒。

心髒一陣絞痛。

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猛刺,密密麻麻的痛感匯聚在一起,疼得讓唐婞幾近昏厥。

淚水模糊了眼眶,唐婞含沮望著顧煦庭的側臉。

似是是在眷戀,又好像在告別。

她被孩子的哭喊聲喚回了理智。

必須要跟顧煦庭分開了,確實走到婚姻的盡頭了。

顧煦庭握著唐婞的手用力,他的心止不住的恐慌,妄圖手上使力抓住兩人之間消散的感情。

可他忘了越用力就越容易失去。

唐婞:“孩子的親子鑒定報告做了嗎?”

病房裏出現一位不應該出現的人,崔寧容感到十分的掃興,她逗弄著懷中的嬰兒。

“孩子才剛出生。”她語氣中帶刺:“你就要讓別人紮孩子的血,心思不要那麽惡毒。”

顧煦庭扣緊住唐婞想甩掉的手,淡聲:“無論做不做親子鑒定,顧兮兮和這個孩子都必須送往國外去。”

崔寧容譏諷笑了聲。

慈愛的眼神挪到唐婞的身上,瞬間變得狠戾了起來。

肯定是這個孫媳婦在來的路上,跟顧煦庭吹了枕邊風想要捍衛住顧太太的位置。

使了個眼神旁邊的律師上前,遞給唐婞一份離婚協議書。

“爺爺讓你們倆離婚。”崔寧容理所應當:“顧煦庭和兮兮結婚,好讓大孫子名正言順入顧家的祖譜。”

僅僅兩頁的離婚協議書像是刑滿釋放的文書,讓唐婞感到久違的如釋重負。

唐婞搶過離婚協議書,從律師的手中接過鋼筆,利落的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

顧煦庭唇線抿直,鬱色濃重,眼中有著山崩地裂。

他開口聲音幹澀:“寶寶,別鬧了,我們倆不是已經商量共進退了嗎,我知道你是在跟我鬧脾氣。”

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變成一堆廢紙,躺在地板上。

無能為力和焦躁感再次湧上唐婞的心頭,想要在顧煦庭的麵前維持住最後的體麵。

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發病癲狂的樣子。

唐婞推開顧煦庭跌跌撞撞往病房外跑去。

眼下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解決,顧煦庭拜托鍾晚意追上去,照顧一下唐婞。

“這是起訴書。”顧煦庭拿出文件:“顧兮兮如果你不搬去國外,我就去法院起訴你。”

至今為止都是顧兮兮和醫院的一麵之詞,說這個孩子是源於醫療事故。

顧煦庭作為**的持有者,有權利起訴醫院和顧兮兮來維持自己的合法權益。

顧兮兮抬頭抿嘴,滿臉的不可置信:“哥,你真的忍心我月子都還沒坐完,就要去法院起訴我嗎?”

起訴書被放在床頭。

男人從外麵進來衣物上帶著涼氣,顧煦庭抬眸眼神中滿是堅定以及警告。

說一不二的氣魄讓顧兮兮內心感到煎熬,她眼珠轉動幾下,掙紮著支起上半身。

從崔寧容的懷中抱回孩子:“哥,你要是懷疑孩子,不是你親生的,我可以配合做親子鑒定……”

話語被中途打斷。

顧煦庭眼神陰摯語氣狠戾:“我說了,無論孩子是不是我的,你都必須帶著孩子去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