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50章 讓她留下來也行

東方晴雨不明白如鳶說的話,“王妃的意思是說我能留下來?可是我已經死了。”

平陽他們也都著急的看著如鳶,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如鳶讓李管家準備一個包間出來,他們進去詳談。

經過這麽一頓鬧騰,火鍋店的客人不僅一個沒走,反而更多了,都是留下來想第一時間看後續情況的。

來到包間,如鳶也沒繞彎子。

“讓東方晴雨留下來不是不行,但有很多限製,也需要很多條件。”

東方晴雨急切的說,“是不是要我付出什麽,沒關係,我什麽都願意付出!您要什麽我都給!”

誰會願意離開自己的家人,如果能待在家人們的身邊她當然樂意之至。

東方晴羽的爹東方環積極表態,“我知道你們辦事都要給香火錢,您要多少我們給多少!”

東方晴雨的娘也說,“是,您需要什麽盡管說一聲,我們一定盡量滿足您!”

“不隻是錢的事兒,她現在是魂體狀態,怨氣已消,地府馬上就會叫她歸入。”

“如果想讓她留下來,隻有一種辦法,就是讓她留在人間修行。”

“讓她做你們的保家仙。”

“什麽是保家仙?”

“就是讓她留在你們家,你們供奉她,幫助她修行,這樣她就和你們產生了羈絆,就不用走了。”

“當然這麽做的後果就是她永遠都不能投胎,再死就是真的死了,魂魄都不剩。”

平陽他們猶豫了,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魂飛魄散啊。

東方晴雨自己倒是痛快的答應,“我願意!”

“你需要選一個人,讓他供奉你。你們不用搶,你們幾個之中隻有他最合適。”

如鳶指了指老老實實挨著姐姐坐的小孩兒,得到小朋友的萌萌眨眼一枚。

“這孩子是天生的靈體,天生就會吸引那些東西,現在還小,頂多就是容易有災病。”

“隨著他長大,他遇到的邪門事情會越來越多,甚至危及生命,此舉也能保護他。”

“晴天是不是太小了,他懂得什麽是供奉嗎?”

不是平陽看不起自己孫子,主要是她孫子才兩歲啊。

“隻要他想和姐姐在一起,其他的你們幫助他完成就好。”

“你們可以商量一下,商量好了來隔壁房間告訴我。”

如鳶出去把空間留給這一家人。

過了一刻鍾,平陽過來了,敲了敲門。

“如鳶姑娘,我們想好了,就讓晴天供奉小雨吧。”

如鳶拿出早就寫好的條給她。

“照著這單子把上麵的東西準備好,全都要最好的,回去你家等我。”

平陽雙手捧著單子,如獲至寶,對如鳶再三道謝,一家人匆匆忙忙的趕回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出火鍋店的大門,後腳一堆人就伸長了脖子看他們的背影。

看似所有人都在吃飯,實則一直注意著樓上包廂的動靜。

可惜隔音太好,那裏麵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他們全都聽不見。

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麽處理的。

不過他們看不見東方晴雨了,是入地府了?

如鳶沒有興趣給這些八卦的人解答,她回了祁王府。

祁王府早就接到了她回來的消息。

剛一踏進大門,蕭大剛和玄青手拉橫幅為首,一眾下人侍衛就列隊歡迎。

齊刷刷的喊聲震天,“恭迎王妃回家!”

如鳶被他們這麽大陣勢嚇了一跳,不由得失笑,還是頭一次有這麽多人期待她的歸來,這感覺不賴。

肖大剛舊貌換新顏,壯實許多的身子骨將絳藍色的衣服撐了起來,腰間懸掛著一塊玉牌,

頭發梳的很是板正,胡子刮的幹幹淨淨,眼角的皺紋看起來並不顯老態,反而讓他多了幾分歲月的魅力。

看他現在這樣,如鳶真的相信他年輕時是逍遙江湖的大俠。

就是嘴巴說話不太中聽,“還知道這是家呀,終於舍得回來了?先說好,我可不是特意在這兒等你,我是被他們強行拉過來的。”

“這字也是他們強行讓你寫的?”如鳶看著頭頂的橫幅。

上麵寫著:王妃天下第一美。

筆跡張揚灑脫,如這個人。

她看到過蕭大剛的筆跡,正是這般。

蕭大剛狡辯,“這隻不過是我隨手練筆的罷了,都是那群小子糊弄我!”

蕭大剛一指站在前麵的幾個侍衛,“你們說,是不是你們糊弄的我?不說實話,沒你們的好果子吃!”

這麽說哪裏還敢不聽從的,全都點頭哈腰。

“對,老太爺說的對,是我們糊弄您來寫下的,這幅字您絕對沒有看我們著急的時候主動提出來幫寫。”

“您絕對沒有寫了一副又一副還不滿意。”

“您絕對沒有為了寫一幅字,一個字又一個字的去練習。”

“都是我們逼迫您寫的!”

蕭大剛氣的指著這些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不,一個兩個的都會拆他的台了,這死妮子才回來,就不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誰了?

“他們就這麽逼迫你寫出了一幅字?”

“他們也太過分了,”如鳶裝作一臉氣憤。

“犯了這麽嚴重的錯誤,不如就罰他們每個人多領一兩月銀作為懲罰,讓他們錢多的花不出去,愁死他們。”

幾個侍衛暗中對視一眼,樂不得的跪下謝恩,“多謝王妃獎賞,多謝老太爺獎賞!”

如鳶把這幅字拿下來放在手裏看,“老頭,明明就是你自己寫的,這有什麽好不承認?我領你的情,別說,這字寫的確實不賴。”

“那是!”

蕭大剛的嘴立刻就翹了起來,翹到一半兒想起什麽又強行按了下去。

“你還懂字?再懂你也沒資格評判我的字。”

“瞧你這話說,我能敢評判啊,我就是純粹欣賞。”

玄青走上前關切的問,“王妃,您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府中可將您好找。”

她占卜都快占卜爛了也沒找到一星半點兒的線索。

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不到家才找不到如鳶。

玄紫是一個勁兒往師門去信,找擅長卜算的大師姐幫忙,大師姐也沒有辦法。

隻知道如鳶還活著。

“說來話長,最近府裏如何?可有人來找麻煩?”

如鳶就怕那個惦記她氣運的幕後之人,趁她不在的時候找上門來。

她又破壞了那個人的多個計劃,肯定早就對她懷恨在心。

被報複是肯定的。

說到這個玄青的臉色一下就嚴肅了。

“來了,可以說有很多。”

如鳶失蹤的這三個月不間斷的來人找麻煩,都被她和玄紫一一解決。

“昨天我們剛解決了一批,不小心被其中一個逃走了,那人說他們今晚還會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