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51章 迷香丸

玄紫端著一個很小的煉丹爐屁顛兒屁顛兒跑來。

“我沒來晚吧?”

“來的正好,你這是拿的什麽?”

如鳶看他拿著的小爐子還在冒熱氣。

“先說好,我吃了火鍋來的,不想再吃了。”

玄紫洋洋自得的舉著火鍋,“火鍋的鍋子哪有我這煉丹爐高級,這裏麵是我專門為王妃煉製的丹藥。”

“專門為我煉製?”如鳶有點好奇了。

玄紫示意如鳶自己揭開爐蓋,這樣比較有儀式感。

隨著如煙揭開蓋子,一股清新怡人的香氣升騰,院子裏所有人都聞見了,深深吸了一口,如癡如醉。

“最上好的香料也沒這麽好聞吧。”

“是啊,這煉的丹藥是做什麽的?前幾次玄紫小道士煉丹都不是這個味道。”

“當然好聞了,這裏麵我用的都是好東西,專門用來給王妃防身的。”

爐子裏麵有十粒丹藥,顆顆圓潤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

如鳶拿起一顆聞了聞,“你這丹藥的功效是什麽?”

玄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數了三個數,“三,二,一。”除了如鳶,一院子的人呼騰騰倒了一地。

玄紫把煉丹爐蓋上,“這就是這顆藥的作用。”

“迷香?”

“沒錯,這種迷香對任何生物都有效,無論有沒有修為。”

“這是沒有操控的結果,如果王妃您操控了丹藥,可以指定目標,控製藥量的深淺。”

“內服能防止自己被別人迷暈,拓寬自己的神識。”

“聽起來很厲害啊。“如鳶真心實意的誇獎。

針對單一物種的迷藥很好做,但針對所有物種,還不論有沒有修為都通用的迷藥可就難多了。

玄紫確實很有煉藥的天賦。

如鳶在八顆丹藥上打上自己的標記,這些丹藥就隻能歸她控製了。

由於煉製這種迷藥的材料很難集齊,煉製難度也很高,隻得了這麽十顆。

“你和玄青一人一顆。”

“這八顆就算是我買下的,等會兒你和老蕭去賬上拿銀子,你原本打算賣多少就給你多少。”

她不傻,這丹藥這麽厲害,肯定是早就準備好的,是她剛巧趕上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如鳶不幹這種缺德事兒,該給的錢她一分不少。

玄紫有點被看穿的尷尬,但還是很高興,沒有推拒,有錢不賺是傻瓜。

“多謝王妃,您真是我的大客戶!以後您有需要的地方隻管知會一聲,我能辦的!一定替您辦到!”

如鳶不在的這段時間,蕭大剛沒有虧了他們。

每個月的銀子和各種東西都按時發放,因為經常有人來找麻煩,他和師姐解決掉了這些麻煩,蕭大剛還多給了不少。

一下子就富起來了。

往觀裏寄了不少銀子,聽大師姐說,他們住的地方終於不漏風了。

靈月觀依舊很破落,比照其他的道觀來說,香火不算鼎盛,祖師爺連個金身都沒有。

七個師兄弟裏就屬他和玄青賺的錢最多,可以說他們兩個是靈月觀的頂梁柱。

玄紫自覺身上的擔子很重,不會拒絕到手的每一分錢,深知在這個王府能當家做主的人是如鳶。

所以得知如鳶回來,把這爐他準備用來賣錢的丹藥全都送給如鳶。

如鳶能買下來是意外之喜。

如鳶把暈倒的人叫醒,和玄青玄紫重新加固了祁王府的防禦,回到房間。

手一伸,一個迷你的郭敬陽在她掌心。

郭敬陽滿臉驚恐,“怎麽又是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如鳶不和他打哈哈,給他扔在桌子上,隨手扯了根發帶禁錮住。

“誰派你來的?”

郭敬陽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如鳶不給他逃避的機會,“到這會兒了裝傻有用嗎?實話實說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相信我,你不會想體會的。”

“好,我說。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你能不能放了我?”

郭敬陽這會兒還很有勇氣的和如鳶談條件。

如鳶答應了。

“是造神殿的人讓我找你的麻煩,隻要事情辦成,他們就讓我也能修行。”

“造神殿?你是怎麽和他們接觸上的?”這是如鳶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造神殿的招人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己偷偷的抓,還有一種是用各種名義招人。”

“我是碰見一個老道士說我與仙法有緣,要傳授仙法給我,我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成了造神殿的一員,一直給他們辦事。”

“他們騙了你。”

“沒錯,他們根本沒有仙法傳授給我,隻是想要驅使我,讓我為他們辦事,用藥控製了我。”

郭敬陽恨,“我也想過走,可是我中的毒無人可解,離開造神殿隻有等死。”

“造神殿的人都是一群瘋子!他們妄圖用人力造出真神來,哈哈哈哈,怎麽可能!真是天大的笑話,神要是能被造出來,那還是神嗎?”

“你還知道些什麽?”

“大啟有很多人都被他們控製,明麵上他們還是正常的大啟人,但實則他們隻為造神殿賣命,不屬於任何國家,也不屬於任何勢力。”

“造神殿埋藏的很隱蔽,和我接頭的隻有那個老道士,像我這樣的邊緣人物,壓根見不到造神殿其他人。”

郭敬陽看如鳶,“你和蕭十七都是造神殿主要關注的對象。”

“從你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造神殿的必殺名單上。”

如鳶心裏已經信了七八分,“你不是說你隻是造神殿的邊緣人物,這種消息應該很隱秘才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郭敬陽說的很自信,“造神殿等級森嚴,那個老道士在造神殿有幾分話語權,他這人別的不好,就好喝酒,喝多了無意中透露的。”

“像你說的,都到這會兒了,我沒有必要說瞎話騙你。”

“知道的我都說了,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最後一個問題,那個老道士在哪兒?你們平時怎麽聯係?”

郭敬陽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平時都是他聯係我,造神殿的人都很謹慎,不可能讓人掌握他們的行蹤。”

如鳶笑了笑,“你還是不老實。”

郭敬陽一臉氣憤,“我的命都掌握在你手裏,我騙你幹什麽?信不信隨你!”

“像你說的造神殿的人行事謹慎,對手下的人一定掌控得極其嚴密,以防將造神殿的消息泄露出去,你現在對我吐露這麽多,無非就是在拖延時間。”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已經把你的情況告訴那個老道士了。”

“他現在是不是正在趕來的路上?”